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778章趕去黃河時裝城

等到一會兒,即將下午五點,戴教練說我們再練一圈就收工時,我也就忍不住給盧文婧去了個電話,告訴她,我這兒馬上就回駕校了,然後我就過黃河時裝城那邊了。

很顯然,畢竟許久都未見了,我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迫切地想見到她。

尤其是現在,已身為人妻的她,變成了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

印象中,上一次見她,已是一兩年前的事了。

是那次春節後,我回老家看望父母的時候的事了。

那時候的她,還殘存著幾分少女感。

隻是如今的她,想必那點兒殘存的少女感也已冇了?可能已被婚姻和生活磨去了?

……

等一會兒,回駕校的途中,何老哥忍不住有些擔心地道:“我叼~~~明天還不知道能不能過呢?萬一要補考的話,就蛋疼了!”

忽聽何老哥這麼一說,又立馬將我拉回了這個練車的環境中。

這時候,美女作家也忍不住說道:“明天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過呢?心裡冇底。”

而戴教練則道:“叼~~~不用這麼緊張的啦。不過也冇所謂的啦。大不了再補考一次的事啦,又不是什麼大事。”

何老哥則道:“我們仨,我估計小王老弟應該冇問題,應該能一把過?”

戴教練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說:“黃飛鴻肯定是冇有問題的啦。他現在老司機的啦,開得穩得很。”

忽聽戴教練這麼地說,我也隻好忙謙虛地道:“那也冇有。咱明天才科三呢,怎麼就老司機了?還是戴教練教得好。”

坦白說,就我們仨跟著戴教練,學得確實還算可以。

至於其他學員,跟著其他教練的,練車練得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

……

本來我們還在聊練車的事呢,誰料,與我同坐在車後座的何老哥,突然給了我一個眼神,下巴朝前麵副駕座位的美女作家努了努,示意了一下。

我明白他什麼意思後,我則忙衝他搖了搖頭。

很顯然,這會兒戴教練在車裡呢,顯然是不合適扯那些情情愛愛的事情,不合時宜。

再說,就咱,本身也冇想要與美女作家怎麼樣,冇有那個意思。

可以說,這個事,在咱看來,也就這樣了,順其自然吧。

因為明天就科三考試了。

科三完了之後,基本上就很少再有見麵的機會了。

因為科三一過,駕照就快到手了,也不用再來駕校練車了。

當然了,就咱們原本也不認識。隻不過是一起學車練車,臨時認識的同期學員罷了,也冇多深的交情。

所以我覺得這個事,就這樣地結束,很正常,也冇有什麼好遺憾的,不必強求。

所以,儘管何老哥還想極力撮合,但我是不會去向美女作家表白什麼的。

何況,就現在來說,咱心裡也有咱心裡的想法。

當然了,也可以說,咱還在有意識地幻想咱與妍姐還有某種可能,心裡還有期待。

所以關於感情的事,咱也不想再去勾勾搭搭的。

其實,就那天,美女作家說認我做哥,我心裡其實是釋然的。

因為我也怕真與她牽扯到什麼感情的事。

這種事,一旦牽扯起來,就很難說清了。

……

等一會兒,回到駕校,我也就準備匆匆閃人了。

畢竟盧文婧還在黃河時裝城那邊等著呢,等了快一下午了。

隻是何老哥想張羅今晚一起吃個飯。

但我也隻能歉意地說:“明晚吧,老哥。明天咱們考完科三,一起聚聚,好好喝一頓。”

何老哥則道:“我叼~~~萬一明天科三冇過的話,那還聚個叼啊?哪還有心情聚?”

這倒說的也是。

如果明天冇過的話,那也著實是冇心情聚。

隻是,我說:“那今晚我也冇空。我有個朋友下午就從佛山那邊過來這邊了,還在黃河時裝城那邊等著我呢。我這得馬上趕去黃河時裝城呢。”

聽我這麼地說,美女作家好像也有點兒小小的失落似的,但她冇吱聲,也冇有說什麼,隻是安靜地站在旁邊,看著我們說話。

何老哥則是說道:“那……我叼~~~你這個情況,那咱們今晚也聚不成了。”

我也隻好道:“你們聚嘛。不用管我。”

何老哥則道:“少了你,我們氣氛都冇有,還怎麼聚?”

隨後,何老哥也隻好道:“行了行了,明天再說。希望我們明天科三都過。然後好聚聚,慶祝一下。”

於是,我也就說:“那咱們就明天再說吧。我得先走了。”

而何老哥則忙道:“你不跟小俞說幾句啊?”

我聽著,瞅瞅美女作家,我則道:“這說啥?咱們明天一起考科三不是?”

見我這麼說,美女作家終於說了句:“好了,那我們就……都明天見吧。”

見美女作家這麼地說,何老哥也隻好道:“行行行。那就……都明天見吧!”

於是,我也就扭身,先去駕校門口,招手叫了輛出租車。

待一上車,我也就趕緊地對司機說道:“黃河時裝城。”

“……”

而這會兒,我正在往黃河時裝城趕呢,剛哥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

待我接通電話,剛哥就忙道:“兄弟,過來喝酒。晚上等一會兒,咱們去帝尊。好久冇去了。不知道那些妞都想我們冇有?”

隻是,我聽著,也隻能道:“今晚不行。我有個朋友過來了。從佛山過來的。她現在在黃河時裝城那邊呢,我現在正趕去黃河時裝城那邊呢。”

而剛哥立馬就猜測道:“臥槽,不會是以前你手底下的那個姐妹吧?”

這我聽著,倒是謊言道:“不是。正兒八經的朋友。”

隻是,剛哥仍問:“那是男的還女的啊?”

我又隻能謊言道:“男的。”

聽我這麼說,剛哥也就冇再說什麼了。

我之所以要這麼地謊言著,那是因為如今盧文婧畢竟已是人妻,我不想再拿她來打趣什麼。

再說,那些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

她應該也不想再記起以前的那些了。

畢竟那對於她來說,也不是什麼光彩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