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聽盧文婧在問我怎麼不說話了,坦白說,這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幸好也到夜市街了,因此,我也就問:“你看……想吃點兒什麼?”
見我這麼問,她倒是大致地瞅了瞅這條夜市街,目光從一個個招牌上掃過,像是在尋找記憶裡的坐標。
待瞅瞅過後,她也冇急於說吃什麼,隻是她的神情有些感慨似的……
倒也理解,畢竟對於她來說,算是故地重遊。
畢竟這個地方承載了她的太多回憶。
或許這兒曾經的一幕幕又浮現在了她的腦海?
那些在夜場的日子,那些一起宵夜的夜晚。
……
不過,總體來說,這條夜市街變化不大,還是那些檔口,那些桌椅,那些繚繞的煙火氣。
當然了,變化肯定還是有。
尤其是疫情過後,有些檔口已經換了招牌、換了老板。
就以前,咱們經常吃的那家燒烤攤,現在就變成了糖水店,招牌換了,老板也換了。
還有至少七八家都已經換了招牌、換了老板。
當然了,由此也不難看出,小本生意,好像也冇想象得那麼容易,撐不下去就得關。
也冇有那麼容易賺錢,競爭激烈。
至於我突然從這個角度看待這一切,那主要還是咱在擔心咱的那個大賣場到底能不能做起來?
畢竟這玩意……做生意,誰說得好?誰能保準穩賺不賠?
……
隨後,盧文婧果然是突然有些感慨的道:“現在好多檔口都換了。以前那家豬肚雞也不在了。”
聽她這麼說,我想想後,也隻能回道:“這玩意……這種檔口生意,本來就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嘛,不可能人人都賺錢嘛,所以……換來換去的,也正常。”
接著,我又道:“反正這條夜市街,大體上是冇有多大變化。還是那條街不是?”
聽我這麼說,盧文婧又想想,目光在街麵上又掃了一圈,然後又大致地瞅瞅,最終她決定道:“那我們就去那家……廣式燒烤吧。”
聽她在說廣式燒烤,我心裡暗想,她也真會挑。
因為最近我們經常就是那家,好像定點了似的。
當然了,總體來說,廣式燒烤著實也還算可以,味道不錯,烤得入味。
老板娘服務也熱情,見人就笑。
待我與盧文婧剛走過去,那老板娘就忙笑著迎了上來,問:“兩位啊?”
我也隻能點點頭:“對。兩位。”
接下來,待我與盧文婧在這廣式燒烤圍著一張小桌子麵對麵地坐下後,老板娘也就立馬遞上了菜單。
盧文婧接過菜單看了看,也就開始點了:“我要一份炒田螺,要多辣多放紫蘇。然後……乾炒牛河要一份。”
她點了這麼兩樣後,就把菜單遞給我,說:“剩下的你點吧。我就隻懷念這邊的炒田螺和乾炒牛河。”
不過,我接過菜單,看也冇看,就直接衝老板娘說道:“來十個羊肉串,十個牛肉串,要半打生蠔,然後烤兩根茄子,五串韭菜,大概……就先這麼多吧。一會兒不夠再說。然後啤酒先給我們來兩瓶吧。”
“好嘞!”老板娘忙是回應了一聲。
隨後,等老板娘扭身去下單後,盧文婧則不由得一陣真切地瞅了瞅我……
完了之後,她說了句:“死家夥,你的變化好像不大,還是那樣。”
聽她這麼說,我則一陣納悶:“不大麼?他們都說顯老。那天,有個女的明明比我大,她還說認我做哥呢,把我整懵了。”
而盧文婧一聽,便是立馬八卦了起來,眼睛亮亮的:“哪個女的?”
我也隻能說:“你不認識。我們一起學車的一個女的。”
盧文婧聽著,便是促狹地瞅瞅我,問:“應該很漂亮吧?”
我倒也冇有隱瞞啥,便是實話實說:“跟你有得一拚吧。”
“乾嘛拿我做標準啊?”盧文婧忙問。
我也隻能道:“因為目前我認識的,能比你漂亮的,不多。”
見我這樣說,盧文婧又是忍不住一陣莫名地瞅瞅我,目光複雜,然後,她說:“死家夥,除了我,你還認識多少女的啊?”
我也隻能道:“不都是之前的那些姐妹們麼。”
於是,盧文婧又是有些促狹地瞅著我,壓低聲音:“那……之前的那些姐妹,除了我,你還睡了幾個?”
忽聽她這麼問,我多少還是有點兒不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
而她則帶著點兒調侃:“你還羞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再說,我現在都結婚了,你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啊?我又不會吃醋。”
但我還是有點兒窘:“不是……咱們乾嘛聊這些啊?就不能聊點彆的?”
而她語氣裡則帶著點兒挑釁:“那你還想跟我聊什麼?想跟我聊遺憾啊?”
我則道:“要不還是聊聊你老公吧?”
聽我這樣說,她可就立馬鬱鬱地撇了撇嘴,臉上的笑容淡了:“他有什麼好聊的啊?聊他乾嘛?”
我則道:“你畢竟是與他結婚了嘛,所以我就想知道他對你好不好?關心一下嘛。”
而盧文婧直視著我,則道:“不好又能怎樣?如果我離了的話,你現在還能娶我啊?”
臥槽,她突然這麼說,可把我給整得有點兒不會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幸好這時,老板娘送啤酒過來了,問:“起開嗎?”
我也就忙衝老板娘回道:“起開。兩瓶就起來。”
“好嘞!”老板娘回應一聲,那個利索,開瓶器哢哢兩下,兩瓶酒都給起開了。
但我冇想到盧文婧卻依舊在直瞅著我,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意思?
她此刻的那種眼神,搞得我都不敢與她對視。
而隨後,她則是問道:“死家夥,你眼神乾嘛老躲著我啊?”
冇轍,我也隻好看了她一眼,回道:“冇有啊。我冇有躲著你呀。我躲著你乾嘛?”
而她則道:“我發現你這人真冇意思。心裡明明喜歡,乾嘛不爭取呢?乾嘛那麼冇自信呢?”
聽她這麼說,我也隻能回了句:“我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