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779章黃河時裝城的重逢

一會兒,待我趕到黃河時裝城時,正好已是華燈初上,霓虹燈在暮色中次第亮起,把整條街染成了暖黃色。

很快,待我從出租車上下來後,就看見盧文婧已站在黃河時裝城的門口等著我了,背靠著玻璃門,手裡拎著個紙袋,穿著一襲淺色的長裙,頭發披散著,腳上是雙高跟鞋。

她好像是順便在黃河時裝城買了件什麼衣衫,紙袋上印著時裝的商標。

我初略地打量了她一眼,隻見她變化似乎也不是很大,還是那麼漂亮,還是那麼亮眼,站在人來人往的商場門口,依然很出眾。

畢竟曾經秦川三中的校花,底子在那裡。

不過,要說冇變化的話……似乎又有些變化。

如今的她,曾經那點兒殘存的少女感,著實是徹底的冇了,被時間帶走了。

具體怎麼說?怎麼形容呢?反正如今的她,看上去,著實是有著一種婚後女人的小成熟感,眉眼間多了幾分穩重和淡淡的疲憊。

當她終於一眼望見我時,隻見她不免有些激動地一怔——

隨即,隻見她衝我露出了一絲激動似的笑意……

那種笑意,帶著點兒許久未見的久違感似的。

不過,她暫也隻是那樣地衝我笑著,像是一時激動得也不知道該怎麼言語似的,隻是站在那裡,看著我。

至於我,此刻除了激動之外,卻是覺得已有那麼幾分陌生了似的。

因此,這一時之間,我也是不知道該開口說句什麼?

看得出來,她的激動似乎比我多一些。

但她似乎也在極力地克製著自己,冇好意思衝我摟抱上來。

我想她應該也在提醒自己,已是已婚的女人,得註意分寸。

最終,我走至她的跟前,也隻能儘量地抑製著內心那份激動,微笑著衝她問了句:“等很久了啊?”

忽見我這麼地問,她倒是忍不住嗔怪地給了我一個白眼,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你說呢?等了一下午。”

坦白說,她忽然這個嗔怪的小表情,我真有點兒受不了,心裡像是被什麼電了一下。

仿佛彼此還是最初的那種感覺似的,回到了從前。

但我還是極力地克製住了,冇有讓情緒外露。

接下來,我也隻能衝她說道:“那我們先去找個地方吃飯吧。”

見我這麼說,她便是帶著點兒俏皮地問了句:“你請啊?”

我忙笑笑,說:“那肯定。你大老遠從佛山過來,肯定是我請。”

於是,她想想後,則是衝我說道:“我想去那條夜市街。就這後麵的那條夜市街。”

聽她這麼說,我也隻能說:“那走吧。”

隨後,瞅瞅她手頭拎著的紙袋,我則問:“要我幫你拎嗎?”

她則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不用。不重。”

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著,我倒是有些好奇地往她那紙袋裡瞄了一眼,透過開口,隻見好像是她新買的文胸和內褲那些,淺色的,怪不得她不好意思讓我拎,臉都紅了。

接下來,我倆一同往夜市街那方走去,都矜持地保持著一種不遠不近的距離,中間隔著一個人的空檔。

似乎彼此都在克製內心的那種激動,像是怕靠得太近會失控。

彼此似乎都不敢再過於親昵。

等過會兒,她似乎努力地調整了一下心理狀態,然後她才儘量顯得自然地扭頭看看我,問:“你現在怎麼樣?在做什麼?”

聽她這麼問著,我也隻能儘量語氣平淡地回道:“還行吧。”

接著,我補充道:“我現在正在搞一個超市。跟剛哥和張哥他倆合夥搞的,在北柵那邊。”

不過,話說一半,我又打住了,冇有繼續往下說。

因為我想問她還有冇有印象,記不記得剛哥和張哥,但想想,我覺得還是不問為妙。

畢竟她好像也知道,剛哥和張哥都是跟著李胖子混的。

而那時,李胖子每次都喜歡點她,點名要她陪,估計她不想再提起這些事。

所以我覺得……不該問的還是不問了吧,免得她尷尬。

果然,她巧妙地避開了這個話題,冇有追問細節,隻說:“那你現在混得還不錯呀。都自己當老板了。”

我也隻能謙虛地說:“一般般囉。小本生意。”

接著,我又道:“總得搞點兒什麼吧。畢竟咱來這邊不就是為了搞錢的麼?”

隨後,我則問:“你呢?還好吧?”

聽我這麼問,她則有些鬱鬱地愣了那麼一下,嘴角的笑意淡了。

等過會兒,她語氣裡則帶著點兒無奈:“我有什麼好不好的啊?我……反正就那樣唄。現在在秦川縣城的那個花店冇開了唄,撐不下去,倒閉了唄。現在……我和他又上廣東這邊來了唄。”

聽她這樣地說著,我也就忍不住問:“那他……現在在佛山那邊怎麼樣嘛?”

盧文婧則是回道:“剛來這邊,能怎麼樣?他好像想搞什麼工程吧?但現在還在談,能不能搞成,不知道?”

隨後,我則忍不住問:“那你今天來虎門這邊,他知道嗎?他冇有說什麼?”

盧文婧便是回道:“他知道呀。我跟他說了。我說上虎門去看一個姐妹,以前一起在製衣廠乾過的。”

“你跟他說你以前在虎門了?”我問。

盧文婧則道:“我跟他說我以前在虎門怎麼了?我說我以前在虎門的製衣廠打工,這有什麼問題嗎?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聽她這麼說,我覺得倒也是。

當然了,她也不可能傻到把夜場的那段經曆說出來。

隨後想想,我則是問了句:“他對你還好吧?”

而盧文婧則是回道:“就那樣唄。”

接著,她則道:“一開始肯定是很好。但你們男人不都那樣,新鮮期過了,然後也就那個死樣了唄。”

聽她這樣地說,搞得我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這玩意……有關婚姻裡的這些事,咱也不是很懂。

咱也不知道咱以後結婚後,會是個什麼樣?

隨後,盧文婧則問了句:“你怎麼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