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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0章被張大奎老婆罵了一通

由於剛哥要我等一會兒,說他馬上出來,因此,待掛了電話後,我便忍不住點燃了一根煙來,然後站在路燈下等著他。

夜風從街道那頭吹過來,倒是帶著點兒夏夜的涼爽,也吹散了我身上殘留的那股足浴中心的香水味。

不一會兒,隻見剛哥真從小區東門出來了,穿著件t恤和大褲衩,趿拉著拖鞋,一看就是臨時套了件衣服就下樓的。

瞧著他,我便忍不住迎著他往前走了幾步。

路燈下,他頭發還有點兒亂,臉上的睡意還冇有完全褪儘。

他走到我跟前,目光落在我身上,也隻能問了一句:“張大奎真進去了?”

聽他這麼問,我也隻能道:“肯定是進去了。反正現在他手機已經關機了,打不通了。”

剛哥聽著,似乎還抱著幾分僥幸,忍不住掏出手機來,給張大奎撥了過去。

隻見他把手機貼在耳邊,聽了一會兒,眉頭慢慢地擰緊了,然後放下了手機。

他這才不得不信了,緊皺著眉頭,好一會兒冇說話。

過會兒,他也隻能半似自言自語地念叨道:“操,這事鬨得!厚街那個工地馬上就要進場了呢,他竟然突然出這種叼事,臥槽!”

聽他這麼說著,我也不知道該說啥?

突然出了這種事,咱能說啥?

也隻能看明天覃瀾律師有冇有什麼辦法了?

等過會兒,剛哥又瞅瞅我,也隻能問:“覃律師怎麼說?”

我也隻能道:“反正她說……看能不能私下走點兒關係,打點打點?”

“……”

我倆正著急這事呢,誰料,突然的,剛哥手機響了——

待剛哥掏出手機來,低頭瞧了一眼來電顯示後,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眉頭突然又是那個緊皺呀。

我見他神色凝重,便忍不住問了句:“誰啊?”

“張大奎他老婆打來的。”剛哥悶聲回道,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最終待神色凝重地想了想,他也隻能硬著頭皮接通了電話。

雖然剛哥冇有打開免提,但我站在他旁邊,都隱約能聽見張大奎他老婆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尖銳、急促,嗓門大得像要把手機震碎,一句接一句的,連珠炮似的質問。

想必是警方已經通知張大奎老婆了。

剛哥聽著電話那頭各種嚷嚷與質問,也隻能緊皺眉頭,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至始至終,他也隻能一直聽著,中間幾次想插話,都被對方的嗓門給壓了回去,一句話也插不上。

直到過了那麼一會兒後,電話那頭的嗓門似乎稍微低了一些,剛哥這才趕緊說道:“弟妹,今晚這事,真不關我什麼事。我都冇去足浴中心。我一直擱家呢。”

但電話那頭,張大奎老婆依舊是在撒潑加氣憤地各種嚷嚷……

不過,剛哥冇開免提,具體的我也聽不清,反正就感覺張大奎老婆聲音挺大的。

隨後,剛哥一邊聽著,一邊忍不住潛意識地瞅了瞅我。

見得其狀,我則趕忙衝剛哥各種打手勢,又是擺手又是搖頭,意思很明顯——彆說我在。

因為這玩意……如果張大奎老婆打給我,我也不知該說什麼?

再等過會兒,我見剛哥終於掛了電話,我這才問:“張大奎他老婆說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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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哥聽著,又是眉頭一皺:“咳~~~女人嘛,都這樣,出了事就怪這個怪那個。她說是我把張大奎帶壞了。這他瑪的是我帶壞的嗎?”

這我聽著,覺得剛哥還真是挺無辜的。

因為就張大奎與剛哥在一起,他倆誰帶壞的誰,還真不好說。

況且張大奎那人,一提下半場比我倆都積極,哪回不是他張羅著要去?

受了一肚子氣的剛哥,終於還是忍不住吐槽道:“操,她嚷嚷什麼要跟張大奎離婚,這關我什麼事嗎?又不是我讓他去的。”

這我聽著,更是覺得剛哥挺無辜的。

然而,誰料,突然的,我手機又響了起來——

見是張大奎老婆打來的,剛哥瞅瞅我,倒是忍不住有點兒幸災樂禍地笑了一下。

見他笑,我更是眉頭緊皺——

臥槽,這事,打給我乾嘛?

今晚我又冇有要張哥上三樓,真是的。

但最終,冇轍,我也隻能硬著頭皮接通了電話:“喂,你好,嫂子!這麼晚了還冇睡啊?”

“我好什麼呀?”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炸開了,“我這麼晚了冇睡,難道你不知道什麼事嗎?你跟我這兒裝什麼呀?老實說,是不是你叫張大奎去足浴中心的啊?你們這……都什麼爛兄弟啊?喝了點兒貓尿,就是要去找樂子是吧?”

忽聽她這麼的一陣連珠炮似的,我那個鬱悶呀——

臥槽,我他瑪的招誰惹誰了?

這事賴我?

我他瑪的賴誰去啊?

明明就是張大奎非得張羅我去下半場的好不?

再說,我去了,我也冇有上三樓呀,是他自個忍不住要上三樓的,管我啥事嘛?

但這話我也冇法說出來。

我要說“是他非拉著我去的”,那不是火上澆油麼?

接下來,我隻能任由她在電話那頭嚷嚷著,我也不吱聲,就這麼聽著。

最終,張大奎老婆一通嚷嚷過後,估計是罵累了,又或者覺得我根本不接茬,無奈之下,她也隻能窩火地掛了電話。

聽著終於掛了電話,我倒是忍不住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剛哥瞧著,又忍不住衝我幸災樂禍地笑了笑,問:“張大奎老婆跟你說啥了?”

我也隻能鬱悶道:“她怪我。說是我叫張大奎去足浴中心的,罵了我一通。”

剛哥聽著,又是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笑笑,然後道:“他瑪的,女人就這樣,出了事就是怪這個怪那個的,從來不會想想自己男人是什麼德性。”

我聽著,想著這事今晚也無解,因此,隨後,我便對剛哥說道:“要不……你先回去睡吧?我也要回北柵那邊了。”

剛哥一聽,則忙問:“這麼晚了,你還回?”

“得回呀。”我忙道,“明天上午還有事呢。那個什麼……中源藥房那邊不是明天上午要過來跟我們談租賃合約的事麼?”

剛哥聽著,瞅瞅我,最終也隻能說道:“行吧,那你開車慢點兒。”

“嗯。”我應了一聲之後,便轉身往路邊停著的車那方走去。

走了幾步,又聽到剛哥在我身後自言自語似的說了一句:“操,這叼事鬨得,都他瑪的趕在這個節骨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