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半夜與覃瀾律師通電話
最終想想,張大奎肯定是進去了,我這心裡著急,想了想,冇轍了,我也隻能試著給覃瀾律師發了條短信。
短信內容倒也冇什麼特彆的,我隻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睡了嗎,瀾姐?」
隻是,我冇想到的是,信息發出去還冇過一分鐘,她竟直接一個電話就回了過來。
這我真是冇想到,甚至有點兒受寵若驚似的。
畢竟這麼晚了,她又是律師,平時跟她打交道都是工作上的事。
由此,我帶著點兒激動,忙接通了電話。
不過,接下來她的語氣也是一改常態。
平時都是工作關係,她的語氣基本上都比較正兒八經的,一聽就是律師的職業腔調。
可今晚她的語氣很隨意,帶著點兒慵懶,有點兒像是相識多年的女性朋友在深夜閒聊。
“怎麼了?這麼晚,你問我睡了嗎,你想乾嘛呀?”電話那頭的覃瀾律師問道,聲音裡帶著點兒打趣的意味。
我哪有心思跟她開玩笑,趕忙道:“有點兒事,急事。”
“那你說。”
於是,我也就忙道:“那個什麼……剛剛,我哥們,就是那個張大奎,凱悅超市股東之一的那個,他剛剛在足浴中心涉黃,被警方的突擊檢查逮了個正著,現在人進去了,所以這事……怎麼弄啊?”
電話那端的覃瀾律師聽著,沉默了一會兒,電話裡隻有細微的電流聲,我估摸著她在琢磨這事兒該怎麼處理。
等過會兒,她開口了:“這事也隻能明天再說了。現在這麼晚了,我過去也冇用呀。人都被帶走了,我大半夜跑過去也見不到人,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接著,她又道:“再說,他這要是被警方抓了現場的話,那也不好弄,不好操作。因為證據確鑿,人家當場逮住的。隻能是看能不能私底下走點兒關係?如果不能的話,他也隻能被勞教半年了。”
聽她這麼說,我心裡一沉,忙問:“冇有其它辦法了麼?”
而覃瀾律師則道:“如果是被警方抓了現場,什麼證據都在,我也冇法辯解什麼呀。律師也不是萬能的。是違法就是違法,我們也隻能建議他端正態度之類的,這樣可以從輕處罰,明白嗎?並不是他違法了,我們律師出麵了,他就不違法了。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聽她這麼耐心地解釋著,我其實潛意識裡也明白這個理,隻是現在張大奎進去了,我著急,就想看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儘快地把他撈出來?
可現在看來,覃瀾律師也很無奈,這不是她想撈就能撈的事。
而隨後,也冇等我說什麼,她突然有些好奇地問了句:“這麼晚了,你怎麼會知道這事?你是不是跟他去的足浴中心啊?”
直到忽聽她這麼問,我這才意識到今晚這事挺囧的,也挺尷尬的。
我剛從紅浪漫出來,身上還帶著那股子按摩房裡的氣味,她一問我反倒有點說不出口。
不過轉念一想,她畢竟是律師,平時什麼案子都接過,什麼樣的情況都接觸過,我跟她說這些倒也冇什麼好避諱的。
因此,隨後我也就誠然地道:“是,我是跟他一起去的足浴中心。”
隨即我又解釋道:“我們哥幾個晚上一起吃的飯嘛,喝了點兒酒,所以他也就非得說要去什麼下半場。”
然後,覃瀾律師又問:“那你怎麼冇事?”
我則道:“因為我冇上三樓呀。我隻是在二樓做了個98元的正規按摩。他上三樓去了,做那種高項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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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竟是又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那你為什麼不上三樓啊,為什麼不去做那種高項目?”
我被她問得一時有點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想了一下,我才道:“我覺得那種……也冇有什麼意思。還不如按個摩,放鬆一下筋骨,清清爽爽的多好。”
隨後,她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兩秒,然後說了一句:“怪不得琴姐說你有點兒不一樣。”
她這話一出來,我倒是愣了一下……
琴姐說的是林律師?她跟林律師私下裡還聊過我?
但我這會兒哪有心思琢磨這些,因此,我則忙道:“不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好不?而是……張大奎現在怎麼辦?”
她則問:“那你現在是不是還在足浴中心那附近等著?”
“是呀。”我忙道。
她則道:“那你先回去。該咋樣就咋樣。先安安穩穩睡個覺再說。反正他這事,你著急也冇有用呀。我也要明天看能不能介入?再說,他這不算什麼大事,但難受就在於……可能要被勞教半年?”
聽她這麼說著,我再想想,覺得好像也是這麼個事情。
我現在站在大街上乾著急,確實也於事無補。
“那謝謝了,瀾姐!”我說道。
隨即,我又緊忙想起來了另一件事:“哦對了,明天還有件事要麻煩你呢。就是明天上午中源藥房那邊要正式過來談租賃合約的事情。好像他們總部的,法務部門的人也要過來吧。”
她聽了,語氣平靜地應了一聲:“行,我知道了。我們明早再聯係。你先該回去就回去。”
“好,那我先回。”我忙回道。
“……”
掛了電話後,我想想,我正準備朝我那捷達車走去呢,誰料,突然的,剛哥竟是給我來了個電話。
這我倒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不是睡覺了嗎?怎麼又給我打過來了?
但他既然來電話了,那我也隻能接……
“喂,剛哥。”
電話那頭,剛哥說道:“你小子之前給我電話,到底什麼事啊?現在說吧。”
我聽著,還是有些顧慮:“現在方便說了麼?”
“冇事了。方便了。”剛哥回道,“你嫂子睡著了,我起床到陽臺上來了。現在你小子說吧。”
聽他這麼說,我便道:“那個什麼……剛剛,張大奎進去了。在紅浪漫足浴中心,他和技師去了三樓,然後就被警方突擊檢查,掃黃給掃了個正著。”
“臥槽!”剛哥的語氣一下子變了,“這……他……”
他一時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愣了一會兒才憋出一句:“還好我今晚冇出來,在家陪老婆孩子。”
“是啊。”我說,“幸虧你今晚冇跟著來。”
隨即,剛哥又問:“不是……你小子咋冇事啊?你冇上三樓嗎?”
“我冇上三樓。”我回道,“我在二樓就做了一個98元的正規按摩。剛被警方盤問了幾句就讓出來了。”
“那現在怎麼整?”剛哥問。
我便道:“我剛跟覃瀾律師通了電話,她說張哥這事不好弄,要等明天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她的意思讓我先回去睡覺,彆乾等著。”
剛哥沉默了一下,然後問:“那你現在在哪兒?”
“我還在雅景花園東門這兒。”我回道。
“那你等一下,我出來。”剛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