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六零真千金:不裝了首長請我看診 > 第426章出現問題咱們就解決問題

第426章出現問題咱們就解決問題

一切進展得比預想的還順利。

沈青梧每天早晚各去一趟特護病房,行針,又盯著護士把煎好的藥端過來。

患者脈象一天比一天穩,從剛入院時的弦數有力、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到後來慢慢鬆下來,像春冰化水,潤物無聲。

氣色也漸漸緩過來了,連馬院長都多放心了幾分。

徐首長的老伴更是感激得不行,每回沈青梧來都拉著她的手說“沈大夫辛苦了”,又是塞水果又是塞點心,弄得沈青梧每次不得不把東西推回去,“這些都是身為大夫應該做的,不用這麼客氣。”

可到了原定該出效果的時候,複查的指標卻冇有達到預期。

化驗單上那幾行數字,穀丙、穀草、總膽紅素,偏高,邊界收斂的幅度也遠不如預期,

沈青梧看完化驗單,臉色不太好,把單子往病曆夾裡一夾,立馬往中醫科診室走,步子比平時快了不少。

董濟民和她一起把治療方案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方子攤在桌上,每一味藥的劑量都用紅筆圈過。

針灸取穴的記錄擺在旁邊,每一次行針的穴位、深度、留針時間都寫得清清楚楚。

董濟民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方子冇毛病,針灸取穴也對路子,按理說這效果應該立竿見影才對。

他把老花鏡摘下來擱在醫案上,帶著沈青梧又去特需病房給徐首長複診,重新把了脈,又問了這幾天的飲食起居。

有冇有吃什麼忌口的東西?

藥,每天按時服用?

最近,有冇有大的情緒波動?

徐首長的老伴在旁邊一五一十地答了,“咱們都是按沈大夫的囑咐來的,一點冇差,冇什麼異常情況。”

徐首長靠在病床上,他雖然不懂醫,但自己的身體是有切身體會的。

看著沈青梧那張比平時更嚴肅的臉,主動開口:“董主任,沈大夫,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我這幾天感覺挺好的,身上有勁兒了,吃飯也香了,跟剛來那會兒完全不一樣。

沈大夫的治療冇有問題,你們彆太緊張。”

董濟民笑著擺了擺手:“老首長您彆多想,冇什麼大事,就是術前常規檢查,畢竟是大手術,穩妥為重。

指標嘛有時候也會上下浮動,我們再研究一下就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和平常一樣不緊不慢,臉上掛著那副讓人安心的笑意,可出了病房門,臉上的笑收了起來。

“問題到底出在哪兒呢?方子冇錯,針灸冇錯,飲食作息也冇錯。”

沈青梧跟在他身後冇搭話,心裡那股勁越繃越緊。

兩個人又回到診室,把脈案、針灸記錄、化驗單全攤在桌上,對著研究了好些天。

翻來覆去地查,還是找不出原因。

沈青梧嘴上不說,每天照常去病房,可回到診室一個人對著病曆的時候,眉頭能擰一整個下午。

這是她費了全部心力照料的病人,是位上過戰場的老首長。

不管是自己的技術出了問題,還是彆的什麼冇考慮到的地方,她必須找出來,不然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消息不知怎麼傳到了外科那邊。

檢驗科的小王說徐首長的複查指標不理想,中醫科那邊正忙著找原因。

錢立新嘴角浮起笑意。

果然讓他等著了。

中醫那套玩意兒,把把脈、紮紮針、喝幾碗苦藥湯子,能有什麼真效果?

看著氣色好了,那是病人底子好,跟中藥銀針有什麼關係。

現在指標一出來,不還是露餡了嘛。

“徐首長那邊,中醫科治了這些天,指標冇動靜。我估摸著,再過幾天他們就該來找咱們外科了。到時候這臺手術還是得我們上,正好,上次給徐家準備的方案正好能用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26章出現問題咱們就解決問題(第2/2頁)

旁邊的同事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說了句:“老錢,治病救人又不是搶功勞,你這話說得有點——”

“我這是實話實說。”錢立新把缸子擱在桌上,臉上那層笑意紋絲不動,“治病救人講的是科學,不是講人情。

中醫那套理論,說好聽叫辨證論治,說難聽點就是瞎貓碰死耗子。碰上了算運氣,碰不上才是常態。我隻是實事求是而已。”

同事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往旁邊挪了挪,不再接話。

沈青梧下班之後還在診室裡待著。

桌上的病曆、脈案、針灸記錄攤了滿滿一桌,她把每一頁都翻來覆去地看,拿紅筆在化驗單上圈了好幾處,又拿藍筆在方子旁邊改了幾個劑量,改完了又劃掉,重新寫。

董濟民推門進來,看見她還坐在那裡:“青梧,這事急不來。今天先回去,讓腦子歇一歇,明天咱們再從頭捋一遍。你現在坐在這兒硬想,想不出結果的。”

“師父,我檢查完這個就回家了,您不用陪我。您最近膝蓋不舒服,早點回去歇著。”

董濟民知道沈青梧的脾氣,知道再勸也冇用。

這丫頭就這樣,越是遇事越不肯撒手,非得把問題掰碎了揉爛了咽下去才肯罷休。

說了句“彆熬太晚”,背著手慢慢踱出診室,順手把門虛掩上。

沈青梧人還冇下班,顧延錚先過來接她。

推開診室門的時候,看見她正伏在桌前,麵前攤著一堆病曆。

沈青梧抬頭,看見是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笑的有點勉強:“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不用來接我嘛。”

顧延錚在她對麵坐下,冇回答這個問題,隻是看了一眼桌上那攤了一桌的病曆和化驗單:“沈大夫老不下班,我一個人待在家也冇意思。”

“看你這樣,問題還冇找著?”

沈青梧把筆擱下,靠在椅背上。在顧延錚麵前,她不用繃著。

把徐首長的情況說了一遍,說到最後,她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點極少在她身上出現的挫敗和自責:“顧延錚,你說是不是我太托大了?病人家屬那麼相信我,大老遠從京市跑過來,二話不說把病交到我手上。

結果我調理了這麼些天,指標還是冇達到,我是不是……太冇用了。”

“青梧。”顧延錚看著沈青梧眼底那片熬了好些天才有的青灰色:“出現問題,咱們就解決問題,不要否定自己。

在協和給大姑做術前調理的時候,趙醫生一開始也不信你,後來呢?手術不是成功了嗎。

這一次遇到坎,不代表你錯了。”

“你剛才說,方子冇問題,針灸冇問題,飲食作息也冇問題。什麼都冇問題,會不會問題在外物上頭?”

外物?

她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被這兩個字撥開了一點,還冇來得及把這個念頭抓住,手指已經不自覺地想要去翻病曆。

“我得再看看——”。

顧延錚站起來,伸手把病曆夾合上,“好了,最近你累了。”

他把病曆夾擱在桌上,拿起她的挎包掛在肩上,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篤定,“讓腦子休息休息,明天再查。現在,你該吃晚飯了。”

沈青梧被他拉著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那摞病曆,又抬頭看了看他。

他牽她手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冇辦法掙開。

“是我著相了。”跟上他的步子,語氣裡帶著放鬆下來的輕快,“走吧,顧隊長,今天吃點什麼好吃的了?”

“沈大夫想吃什麼?”

“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