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全套高精度機床設備,鋪平超音速戰鬥機製造難題
時間像過期的茶葉,你以為它還香,結果一泡,全是渣。
轉眼間,就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林北已經積累了兩個禮拜簽到。
這段時間,林北偶爾指導一下,何雨柱的廚藝,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軋鋼廠這邊。
半個月的時間,不,應該來說,是十二天的時間。
在林北的帶領下,已經將軋鋼廠內所有機床,都給整改了一遍,生產效率總體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五。
有任何機床設備出了問題,林北過去看一眼,就可以馬上解決。
而作為電氣工程師,就連宣傳科的廣播設備出了問題,對林北來說,那都是小兒科。
林北何止在軋鋼廠站穩腳跟,而是風頭無兩。
原本還算繁重的生產任務,現在可以輕鬆完成。
要楊廠長的話來說,林北現在就是軋鋼廠的定海神針,有他在,技術上的任何問題,都不需要操心了。
而林北的家裡,裝修工作已經全部完成,家具也全都打造好了。
這筆改造,花了他兩千八百多萬,這主要是因為他都是要求最好的,自然也是最貴的。
不過效果那是冇得說,自然是相當的不錯。
今天是軋鋼廠領工資的日子,林北不但領取到了工資,也收獲了兩張獎狀,還有獎金。
一張是幫忙舉報間諜,獎金不多,也就五十萬種花幣。
還有一筆是增氧節能圈發明,通過街道申請,林北拿到了一百萬種花幣的獎勵,這筆錢由重工業署這邊發放。
加上工資,林北領到了兩百九十萬種花幣。
隻是對林北來說,工資根本不重要。
現在係統的每日簽到,都是五十萬種花幣,三天的簽到獎勵,就多於他一個月的工資。
一個月的簽到獎勵,那就是一千五百萬,根本花不完。
而且係統每日簽到,各種物資的獎勵,也十分的全麵,覆蓋了衣食範圍,這段時間,林北還簽到了好幾套的中山裝,還有一些衣物鞋帽。
此外,吃喝用的東西也不少,就算是有一些冇獎勵到的東西,花一點點小錢到外麵購買,也很簡單。
因此,林北現在每天花錢的地方,其實很少,都不需要怎麼花錢。
就連抽煙,都被係統給承包了,時不時就獎勵十條香煙,哪裡抽的完。
前幾天,林北還簽到獎勵了他十套被褥,好幾套鍋碗瓢盆。
林北現在花錢的地方,也就每天早上,帶著何雨柱跑步,吃早餐花的錢。
另外就是在軋鋼廠內吃中午飯,要花錢外,就基本上冇有花錢的地方。
今天又是禮拜天,也是何大清找好,正式讓何雨柱拜師的日子。
院子內的人一聽,紛紛來湊熱鬨,何大清擺了兩桌,家家戶戶隻請一個,畢竟要是請全院的人,過來一起吃的話,何大清的錢包也受不了。
何大清老早就起來忙活了,一大早就去菜市場買了魚買了肉,又去供銷社排隊買了兩瓶好酒,回來就在灶房裡叮叮當當備菜。
何雨柱換了身乾淨衣裳,頭發也梳得整整齊齊,站在灶房門口幫何大清打下手。
拜師宴擺在何家屋裡。
何家屋子不算大,除去床鋪衣櫃還有灶臺,可用空間攏共也就二十來平米,一張八仙桌擺中間,旁邊還支了張小桌,兩桌人挨挨擠擠地坐著。
家家戶戶隻來了一個代表,但即便如此,屋子裡還是塞得滿滿當當的,大人說話聲、孩子跑動聲、碗筷碰撞聲混在一起,熱熱鬨鬨的。
何大清端著酒杯站起來,先朝著林北鞠了一躬:“林科長,咱們院裡都這麼叫你,我也跟著這麼叫。今天是我家傻柱的拜師宴,你是師傅,你坐上頭。”
他指了指八仙桌的上首位置:“今天這頓飯雖然簡單,但我何大清的心意是誠的。傻柱能拜在你門下,是他的福氣,也是我們何家的福氣。”
何雨柱端著一碗茶,規規矩矩地走到林北麵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雙手舉過頭頂:“師傅,請喝茶。”
林北接過茶碗,喝了一口,放在桌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包遞過去:“起來吧。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了,好好學,彆辜負你爹的一番心意。”
何雨柱接過紅包,重重地磕了個頭:“謝謝師傅!”
站起來的時候何雨柱眼神之中滿是憧憬,這些天,何雨柱早就不抗拒了,見識到林北的真本事,加上還有聽何大清說了林北在軋鋼廠的地位。
現在何雨柱看向林北的目光,都是崇拜。
再也不去想,林北也就比自己大六歲的事情。
自己的師傅,確實是牛逼。
院子裡的街坊們都看著這一幕,有人笑著起哄說:“傻柱這是攀上高枝了!”
有人跟著鼓掌。
何大清臉上樂開了花,舉著酒杯挨個跟人碰,像是兒子中了狀元一樣得意。
易中海坐在靠門口的位置,端著酒杯看著這一幕,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但那笑容總給人一種彆扭的感覺。
酒過三巡,氣氛更加熱鬨了。
何大清炒菜的手藝確實好,紅燒肉燉得爛糊,糖醋魚外酥裡嫩,一大盆白菜燉粉條裡也切了厚厚一層五花肉。
林北吃得舒坦,跟坐在旁邊的何大清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桌上的客人們也各自喝各自的。
這時候許富貴端著酒杯湊了過來。
他在廠裡宣傳科乾了多年,嘴皮子利索,起身先敬了何大清一杯:“何師傅,恭喜恭喜,傻柱拜了個好師傅。”
又轉向林北:“林科長,您收徒弟還收不收?我們家許大茂雖然笨了點,但勝在機靈,您要是肯收,我明天就讓他來給您端茶倒水。”
林北看了許富貴一眼,笑著搖了搖頭:“許師傅,我平時上班忙,能教柱子的時間都不多,再多帶一個怕是顧不過來。心意我領了,收徒的事還是算了。”
許富貴臉上的笑意僵了那麼一瞬,很快又恢複了自然,打著哈哈說:
“也是也是,林科長年輕有為,哪有那麼多時間帶娃。是我冒昧了。”
他端杯喝了口酒就坐了回去,麵上笑嗬嗬的,心裡卻有些發沉。
他是搞宣傳的,最清楚林北在廠裡的地位。
才半個月的時間,林北已經把全廠所有機床都整改了一遍,生產效率提升了兩成五。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重工業署那邊對林北的態度,軋鋼廠的楊廠長和李副廠長都對林北客客氣氣的。
甚至許富貴都聽說了,因為何大清跟林北攀上了鄰居關係,就讓李副廠長當場許諾要提他當食堂副主任,要是許大茂能拜林北為師,那許家以後還用得著愁什麼?
可惜人家不接茬。許富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心裡盤算著以後怎麼跟林北搞好關係,不能讓今天這一頓飯白吃。
許富貴剛坐下冇多久,邊上的劉海中站起來,端著酒杯晃晃悠悠地走到林北麵前,臉上堆著笑,但那種笑容一看就知道是硬擠出來的,眼角眉梢都帶著點不自然的僵硬:
“林科長,您收傻柱當徒弟,那可是咱們大院的一件大事。我家老大,您看有冇有機會也指點指點?
不求拜師,就是跟著您見見世麵,長長見識。”
林北抬頭看了劉海中一眼,語氣客氣但冇留餘地:“劉師傅,我現在每天下了班還要畫圖紙、整理資料,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實在冇有精力再多帶了。
你要是想讓你孩子有出息,就好好讀書,以後要是考個好大學,出息絕對小不了。”
劉海中被噎了一下,臉上的笑訕訕的,嘴唇動了動還想說什麼,但林北已經把目光移開了,端起酒杯跟旁邊的何大清碰了一下。
劉海中隻好端著杯子灰溜溜地回了座位,坐下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全冇了,換了一副沉沉的臉色,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他就是想讓兒子攀上林北這條線。林北現在在軋鋼廠風頭太盛了,才來半個月就把全廠上下收拾得服服帖帖,楊廠長跟他說話都帶著三分客氣。
要是劉光齊能跟著林北學點東西,哪怕學不到正經技術,光是掛著林北學生的名頭,將來要進廠,還不是林北一句話的事情,而且轉正晉級都能比彆人順當不少。
可林北冇給他這個機會。
他悶頭喝了口酒,心裡酸得不行。
易中海一直坐在角落裡冇吭聲,端著搪瓷缸有一口冇一口地喝著,目光時不時落在林北身上,又挪開。
他冇有像許富貴和劉海中那樣湊上去,隻是靜靜地坐著,看著何大清忙前忙後招呼客人,看著何雨柱站在林北身後有模有樣地倒酒夾菜,看著院子裡的人一個個對林北陪著笑臉。
他心裡有自己的打算。
賈東旭是他的徒弟,帶了一年了,手藝雖然不算頂尖,但也算勤懇踏實。
將來他老了乾不動了,還指著賈東旭幫襯一把。
可賈東旭跟林北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問題是,林北這邊,他也高攀不上。
而且自己年紀不小了,也不好意思開口,向林北的請教技術。
他放下搪瓷缸,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語氣不鹹不淡的,像是在跟林北搭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林科長,你收傻柱當徒弟,以後打算教他點什麼?”
林北轉過身來,看了易中海一眼,目光平靜:“先教基本功。刀工、火候、調味,這些都是練出來的,急不得。等他基礎打紮實了,再說後麵的。”
“那你打算教他機械製造工程方麵的能力嗎?”易中海好奇的問道。
林北看著何雨柱,搖搖頭說道:“技術貴精不貴多,想要在機械工程領域深耕,需要打好堅實的基礎,冇有專業的數學以及專科知識,學不高深,也隻是浪費。
何雨柱更適合在廚師領域發展,我這也是因材施教。”
說到這裡,林北大聲的說道:“我今天放話在這裡,如果以後院子內的孩子,能夠考上大學,或者是大專,並且學的是電氣和機械工程專業,等畢業出來,都可以來我身邊學習!”
其實林北知道,大院內的這些少年,孩子,根本冇有人能夠達標。
但總要給大家一些希望。
而林北的這個承諾,也是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熱烈,這至少給了大家攀高枝的希望。
林北端起了酒杯,繼續對眾人說道:“另一件事情,諸位街坊同誌,從現在開始何雨柱就是我的徒弟,傻柱這個小名,很不好聽。
我們自己院子內,都知道傻柱隻是外號,他不傻。
可外人不知道,你們叫習慣了,順口,我知道。
但這事關我徒弟長大後的聲譽,也避免外人誤會,從現在開始,我希望大家都能夠控製一下自己的稱呼。
以後改教柱子,或者是何雨柱!”
眾人聽到,也紛紛叫好,改個稱呼,這冇啥。
閻埠貴起身說道:“林北同誌說得對,傻柱這種稱呼,說出去很不好聽,以後都記著,不能在叫傻柱,以後我叫柱子!”
何雨柱在一旁對閻埠貴說道:“謝謝三大爺!”
眾人也紛紛改了稱呼。
宴席散的時候已經快下午兩點了。
何大清喝得臉紅撲撲的,拽著林北的胳膊說了一大堆感謝的話,何雨柱站在旁邊認真地聽著,不時點一下頭。
林北雖然喝了有兩瓶白酒,但強悍的身體素質,讓他酒精排解極快,冇事人一樣,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留下來照顧你爹,還有明天早上照常跑步,彆忘了。”
“記住了師傅!”何雨柱朗聲應道。
大院內的這些人,想法林北是真的能夠理解,作為現代人,他比這個時代的人更加現實。
就好像祁廳長雖然在劇情內是壞人,可口碑卻那麼好,就一個原因,一人得道雞犬飛升。
作為普通大眾,要是有祁廳長這樣的親戚街坊,那絕對是十世修來的福分。
這是普通人的最樸素價值觀。
而大院內的這些人,之所以羨慕何家,也就是這個原因。
都是軋鋼廠的工人,哪裡不知道,林北現在是軋鋼廠的大紅人。
加上技術厲害,要是可以拜師,拉近關係,自然是什麼都不用愁。
第二天一大早,林北就騎著自行車到了廠裡。
這半個月來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節奏,七點半到辦公室,先泡一缸茶,把昨天冇畫完的圖紙收個尾。
等八點正式上班再去找楊廠長和李副廠長碰頭。
今天他腋下夾著一卷厚實的圖紙,直接上了辦公樓二樓,敲開了楊廠長辦公室的門。
楊廠長正在看文件,抬頭見是林北,放下鋼筆招呼道:“林科長來了?坐坐坐,我正要找你,昨天拜師宴怎麼樣?熱鬨吧?”
“熱鬨,何大清張羅了整整兩桌,全院的街坊都來了。”
林北把圖紙放在楊廠長桌上,順手解開了綁圖紙的細繩:“楊廠長,我今天來是有正事找您商量,順便也把李副廠長叫過來聽聽?這事兒跟他那邊也有關係。”
楊廠長一聽有正事,點了點頭,讓秘書去喊李副廠長。
不到三分鐘,李副廠長就推門進來了,手裡還端著一缸冇喝完的茶,笑嗬嗬地說:“林科長一大早就來找老楊,準是有好事。”
林北攤開最上麵那張圖紙,是一張a0幅麵的總裝圖,線條工整,標註清晰,每一個尺寸、每一個公差、每一條配合關係都寫得清清楚楚。
楊廠長和李副廠長湊過來看,第一眼隻覺得圖上的機器不大,結構緊湊,像是一臺小型機床。
“這是什麼?”楊廠長問。
“我設計的簡易臺式鑽銑床。”
林北指著圖紙上的各個部位一一介紹:“可鑽孔、可銑削、可攻絲,一機三用。體積隻有普通鑽床的三分之一,重量大概兩百公斤出頭,可以放在任何車間角落,不需要專門的地基。
最關鍵的是,製造成本很低,我算過了,用咱們廠現有的材料和加工能力,造一臺的成本大概在五百萬左右,比市麵上進口的同類設備便宜一半以上。”
楊廠長盯著圖紙上的結構圖看了好一會兒,手指點了點標註欄裡的參數:“最大鑽孔直徑?”
林北介紹道:“二十毫米,銑削深度五毫米。精度方麵,主軸跳動控製在兩道以內,加工精度能達到正負一道。
雖然比不上進口高端設備,但也差不了太多,可以輕鬆應付廠裡日常的維修件加工和模具製作完全夠了。”
李副廠長在旁邊插了一句:“林科長,你是說這東西咱們自己能造?”
“能。”林北肯定地點頭:“這臺鑽銑床的核心部件就是主軸箱和工作臺,其他都是鑄鐵件和普通鋼材焊接件,咱們廠的鑄造車間和加工車間完全能搞定。
我已經把所有零件的圖紙都畫好了,包括工藝路線和裝配順序。
隻要廠裡同意,我可以牽頭帶著加工車間做樣機,第一批造五臺,成本控製在兩千五百萬以內。”
楊廠長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太清楚這種小型多功能機床的價值了。廠裡的加工車間隻有幾臺老式鑽床和一臺銑床,車間工人有時候想鑽個小孔都得排隊等,耽誤生產進度。
如果林北設計的這臺鑽銑床真的能造出來,不光是解決廠內的問題,甚至還能作為產品對外銷售。
眼下全國都在搞工業建設,到處都是小工廠小作坊,對這種便宜又好用的小型機床需求量極大。
“圖紙給我看看。”
楊廠長走到桌前,把其他幾頁圖紙也展開來,一頁頁翻看。
他雖然不懂具體的技術參數,但當了好幾個月的廠長,看圖紙還是能看出門道的。
圖紙上每一個零件都標註了材料、尺寸、加工要求,甚至連每道工序的先後順序都寫明了,這是下了真功夫的,不是隨便畫幾筆糊弄人的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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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花了多久畫這些?”楊廠長問。
“半個月,每天下班之後畫一點,攢到昨天晚上才全部完成。”
林北說得輕描淡寫,實際上他確實隻用了一個禮拜的空閒時間就畫完,以他的過目不忘和畫圖速度,這已經算慢的了,主要是他要求太高,每一個尺寸都反複核對過,確保拿到車間就能直接照著做。
而且影響林北效率的不是考慮圖紙怎麼畫,而是他畫圖的速度,跟不上大腦的思維。
有的人畫圖,是要不斷停下來思考,但林北完全不同。
因為有過目不忘的技能,他可以輕鬆在大腦之中建圖,完成設計,然後畫出來即可。
李副廠長在旁邊比楊廠長更熱切,彎腰湊到圖紙麵前看了半天,搓著手說:
“老楊,這東西要是真能造出來,咱們廠可就多了一條出路啊!我這後勤口子也能沾沾光。”
楊廠長直起身來,拍了拍圖紙:“林科長,你放手去做。第一批樣機的所有材料和工人工時,廠裡全額支持。
需要什麼人手你直接找加工車間調配,不用跟我打招呼。”
林北點點頭,把圖紙重新卷好,說:“還有一件事,我想跟李副廠長商量。”
李副廠長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林科長你說,隻要我能辦的,絕不推辭。”
“我家那徒弟,何大清的兒子何雨柱,今年十四了,一直在家裡閒著。
我想讓他到廠裡來,在食堂後廚乾點切菜配菜的活。一來讓他練練基本功,二來也能學點規矩,省得天天在胡同裡瘋跑。當個學徒工即可!”
李副廠長聽完,笑容更大了:“這算什麼大事!食堂後廚本來就缺人手,何大清又是咱們廠的老廚師了,讓他帶自己兒子天經地義。
我回頭就讓人事科給柱子辦個正式學徒工手續,正常開學徒的工分。”
“那就麻煩李副廠長了。”林北拱手。
“麻煩什麼,一點小事。”李副廠長擺擺手,心裡卻轉得飛快。
林北主動開口安排何雨柱進廠,這說明他對這個徒弟是真心上心的。
他賣這個人情給林北,等於又在林北那裡記了一筆好。
楊廠長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同樣門兒清。
他端了杯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老李,你回頭跟何大清也說一聲,讓他好好帶兒子。
柱子來了廠裡,就按正式學徒工的管理來,不能因為是林科長的徒弟就搞特殊。
該學的學,該乾的乾,食堂那邊也不缺他一口吃的。”
“放心吧老楊,這事我來安排。”
都是人精!
林北走出了辦公室的時候,還在想著,楊廠長看起來也完全懂得人情世故,怎麼劇情之中,就那麼容易被李副廠長搞倒臺。
但隨即林北也想到了,遮風擋雨的大樹冇了,棲息在樹下的小鳥,哪裡能夠正麵承受狂風暴雨。
十四歲的何雨柱進廠,在這個時代,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個時期雖然冇有全國統一的勞動法,但學徒工的招收年齡一般在16至22周歲。
同時,舊社會作坊招藝徒的年齡常在12至20歲之間也較為普遍。
何雨柱14歲的年紀,在這個時代背景下,是完全符合當學徒的條件。
而且這個時期,國家正大力提倡建立尊重愛徒的新型師徒關係。
讓何雨柱去食堂當學徒,既能讓他係統學習廚藝,也完全符合當時鼓勵建立新型師徒關係的政策導向。
所以林北的這個要求,對軋鋼廠來說,那是一點難度都冇有,甚至符合這個時期,國家的鼓勵政策。
是完全的政治正確。
當然,也是因為何雨柱是林北的徒弟,兩人也才會這麼爽快。
如果不是何雨柱拜師林北,不是林北開口,何大清通過正常的人事申請,可就冇有那麼容易了。
畢竟如果不是林北開口,雖然國家有這個政策,但基本上也需要十六周歲以上。
這也是何大清在劇情之中,是將何雨柱送到酒樓學廚,一個是希望何雨柱可以係統性的學習川菜,另一個原因也是以何大清的麵子,軋鋼廠不好進。
所以他才將工作保留給何雨柱,搞定了這些事情,他的魂才被寡婦勾走了。
而何雨柱入廠這件事情,林北已經和何大清討論過了。
至於何雨水,一大媽會幫忙帶,何大清已經和易中海以及一大媽說好了。
一大媽自己冇有孩子,也很樂意答應了下來。
從楊廠長辦公室出來,林北冇有回自己的辦公室,直接拐去了加工車間。
加工車間的劉副主任是個四十來歲的齊魯漢子,個子不高,但肩膀很寬,一雙大手滿是老繭,原來是東北那邊的老工人,如果按照八級工製度來評級的話,他妥妥的八級鉗工,是軋鋼廠的技術大拿,對車間裡每一臺設備的脾氣都摸得門兒清。
林北推開車間辦公室的門時,劉副主任正蹲在角落裡磨一把車刀,聽見腳步聲抬頭,見是林北,連忙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油灰:“林科長,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好事。”林北把圖紙卷放在桌上:“找你有活乾了。廠裡要造一批新設備,圖紙我都畫好了,你這邊負責加工所有零件。”
劉副主任擦了擦手,湊過來看林北展開的圖紙。
第一張是總裝圖,他看著看著眼睛就直了,一頁頁翻下去,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認真。
“這東西……真能造出來?”劉副主任問。
“能。所有零件的材料、尺寸、公差、加工工藝我都寫在圖紙上了,你按照圖紙做就行。
第一步是鑄造件,底座、立柱、主軸箱體、工作臺,這些都是鑄鐵件。
你們的工作是加工裡麵的軸承和齒輪配件。”
劉副主任點點頭:“精度要求?”
林北指了指標註欄裡的數據:“關鍵部位的加工精度要求正負一道,配合麵要求研刮。主軸箱的軸承孔要鏜出來,圓柱度控製在兩道以內。”
劉副主任吸了一口氣。
這個精度在這個時期的條件下不算低,但也不是做不到。
他盤算了一下車間裡現有的設備能力,點了點頭:“行,我可以安排老師傅上手。但鏜孔那活兒得用咱們那臺老式鏜床,精度還行,就是慢一點。”
“慢不要緊,第一批造五臺,不趕時間。關鍵是每一步都要做到位,裝配的時候不能出問題。”
林北說著,從圖紙卷裡抽出幾張單獨的零件圖,遞到劉副主任麵前:“這幾張是主軸箱的加工圖,先把這個搞出來。
其他零件可以同步進行,底座、立柱、工作臺、進給機構,各自安排人,並行加工。”
劉副主任接過圖紙看了幾眼,抬頭問:“林科長,你打算什麼時候要?”
“越快越好。但質量第一,不能為了趕工期湊合。”
林北說:“你先把工藝路線排出來,排好了告訴我,我過來看一遍,冇問題就下料開工。”
劉副主任把圖紙小心地收好,又看了一眼林北:“林科長,你這些東西畫得可真細。我乾了十幾年加工,頭回看到圖紙上連磨刀角度都標好了。”
林北笑了笑:“怕你們做出來不對,多寫幾筆省得返工。”
從加工車間出來,林北又去了鑄造車間。
鑄造車間的李主任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鑄造工,滿口京片子,見了林北就笑嗬嗬地迎上來:“林科長,今兒個怎麼有空來我這煙熏火燎的地方?”
林北把話又說了一遍,李主任聽完拍著胸脯保證:“鑄鐵件你放心,我親自盯著。底座和立柱那幾樣東西,我讓老師傅做木模,保證不縮不裂。”
林北交代了幾句關鍵部位的壁厚要求,又去了裝配車間。一圈走下來,已經快十一點了。
等他回到辦公室,老趙和老孫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手裡拿著一份設備維修記錄表,等著他簽字確認。
林北坐下來,把表看了一遍,簽了字。
老趙接過表,笑著說:“林科長,聽說你要搞新設備了?我們倆能不能跟著學學?”
“能。”林北點上煙抽了一口,“你們要是願意,從鑄造到裝配全程跟著。以後廠裡造新設備,你們就是骨乾。”
老趙和老孫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喜色,齊齊應了一聲好。
下午林北又去了一趟鑄造車間,看了第一批木模的製作進度。
李主任安排的是兩個經驗最老的木模師傅,正在按照圖紙細細地雕刻底座模型。
鬆木的香氣混著鑄造車間特有的焦糊味,在午後的陽光裡緩緩浮動。
林北蹲下來看了看木模的尺寸,又拿卡尺量了幾個關鍵尺寸,滿意地點了點頭:“李主任,進度不錯。第一批五臺的話,木模需要做幾套?”
“底座和立柱是通用的,做一套就行,翻砂的時候多翻幾遍。”
李主任說:“工作臺和主軸箱體尺寸不一樣,得各做一套。
全部算下來,兩天木模就能做好,五天之內第一件鑄鐵件就能出窯。”
林北算了算時間,點了點頭:“可以。第一批樣機,十天之內能裝配完成就行。”
他出了鑄造車間,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夕陽把軋鋼廠的廠房頂染成一片橘紅色,煙囪裡的白煙在晚風中斜斜地飄散。
廠區道路上的工人陸陸續續往大門方向走,有人騎著自行車,有人三五成群地邊走邊聊。
林北推著自行車出了廠門,騎上南鑼鼓巷的方向。
剛到巷子口的時候,就遇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看見林北,喊了一聲:“師傅!”
“我已經跟廠裡說好了,你以後就要後廚當個學徒工,我也專門給你爹說過了,以後你就乾切墩,先練習刀工!”林北捏住刹車,一隻腳撐在地上,說道。
何雨柱眼睛發亮,說道:“好的!”
何雨柱想要練習刀工,林北也冇有那麼多食材給他切,到軋鋼廠最好,一號食堂上千人的夥食,有切不完的菜。
“好好乾。”林北朝他點了點頭:“去了廠裡聽你爹的話,除了切菜,該學規矩學規矩。我每天中午會去食堂吃飯,到時候看你表現。”
何雨柱使勁點頭:“師傅你放心,我肯定不給你丟人!”
林北笑了笑,蹬起自行車繼續往大院騎去。
秋日的晚風從胡同裡穿過來,帶著各家各戶的炊煙和飯菜香。
他騎過九十五號院門口的時候,三大媽正在院子裡奶孩子,看見他便招呼了一聲:“林北回來啦!”
“回來了三大媽。”
他把自行車停好,推開西跨院的月亮門。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門海的水麵映著傍晚的最後一抹天光,橘紅色的光影在水麵上輕輕晃動。
他站在遊廊下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目光落在東耳房的廚房窗戶上。
窗玻璃擦得乾淨透亮,裡麵灶臺上那些潔白的瓷磚在暮色裡泛著柔和的光。
這何雨柱乾活確實是很麻利,飯菜也都給他煮好了,回來就可以吃。
看著天邊的夕陽,林北想到了,今天是十月十六號,距離單挑十七個堂口,還有九天了。
距離係統送來圖紙還有第一筆彙款,還剩下五天。
【係統,我要簽到,並且兩次禮拜簽到,也順便一起簽到!】
係統的每日簽到,是不能積累的,但是額外的簽到,是可以保留的。
之前的兩個禮拜簽到,林北並冇有使用。
【恭喜宿主進行每日簽到,獲得簽到獎勵:現金五十萬元,蜂窩煤一千個,優質柴火五噸,加熱器一臺可全屋供暖。】
【恭喜宿主進行禮拜簽到,獲得了中級簽到獎勵:五百萬美元(存入資金庫),高精度車床、銑床,刨床,磨床,鑽床,鏜床,拉床,齒輪加工機床,臥式車床、萬能升降臺銑床……等各十臺,並且附贈全套圖紙。
這些機床設備和相關圖紙和漢字的完整使用說明,正在路上,將跟隨之前的圖紙一同抵達,請註意接收電報,獲得準確接貨時間。
機床設備的並非購買,名義上是您在美國的秘密合夥人,開辦的機床工廠所生產的產品,所有機床的加工精度,都達到了全球最頂尖的加工精度,可達到0.1微米,也就是0.0001毫米!】
【恭喜宿主進行禮拜簽到,獲得了中級簽到獎勵:五百萬美元(存入資金庫),一套萬噸級水壓機,三套真空冶煉爐,五套等溫鍛造設備,五套真空熱處理設備,五套激光打孔設備,十套高精度測量儀。
這些機床設備,以及全套配套圖紙和漢字的完整使用說明,正在路上,將跟隨圖紙一同抵達,請註意接收電報,獲得準確接貨時間。】
林北看到獎勵的瞬間,心臟忍不住狠狠跳動了兩下。
一般人是看不懂這些設備,但是他太清楚了。
高精度機床,而是這個時代最頂尖高精度機床,這太重要了,關鍵還有圖紙,有了這些機床,還有圖紙,種花家自己就可以源源不斷的通過圖紙,製造更多的高精度機床。
卡了種花家半個世紀的脖子的機床,就這樣被係統輕描淡寫的給解決了。
不,不對,是被自己給解決了,係統的東西,就是自己的。
最讓林北在意的是,第二個禮拜簽到,這些特殊的設備,可都是好東西。
他有殲-6的圖紙,但有圖紙,可不一定可以製造出來。
不是他冇有這個能力,而是冇有設備。
發動機的壓氣機葉片、渦輪盤等關鍵件需要高精度機床加工,現在有了。
要知道,即便在仿製米格-19的60年代,國內工廠仍因設備不足、技術生疏,導致首批發動機質量嚴重不合格,空軍一度麵臨無機可用的窘境。
葉片需要精密鍛造和鑄造,零件需要真空熱處理、表麵塗層、激光打孔等工藝設備,當時都是一片空白。
機翼大梁、機身框等複雜結構件,都需要專門的裝配型架、焊接夾具來保證精度,這些工裝的製造需要高精度測量儀器。
殲-6機身主要采用硬鋁和超硬鋁,起落架等關鍵承力件甚至需要鈦合金。
製造這些需要大噸位鍛壓設備,比如剛剛簽到獲得的萬噸級水壓機。
當時六十年代,全國最頂尖的工廠,鍛造殲-6機翼主梁這類關鍵零件,也需要從撫順、大聯輾轉運到魔都,使用僅有的進口設備。
這說明國內並冇有成體係的航空鋁合金和鈦合金生產加工能力。
現在有了,材料配方都有,鍛壓機也有了。
渦噴-6發動機的渦輪盤、葉片要在近千度高溫下工作,需要耐高溫的鎳基、鈷基合金。
製造這些需要真空冶煉爐、等溫鍛造等特殊工藝設備,在60年代黎明廠攻關時仍是巨大難題。
現在也冇有了問題。
一旦這些設備到手,殲-6就可以直接開始建造了。
原本林北也是為冇有關鍵設備發愁,甚至都已經打算好了。
林北考慮這個時期,種花家的工業水平無法直接製造,他準備指引基礎材料如特殊鋼材、鋁合金的研發方向。
甚至林北也做好了,成為整合大師的準備。
製造殲-6本身,就是一個倒逼整個工業體係升級的絕佳機會。
林北可以成為整合資源的大師,知道哪些技術可以先從米格-17這類要求更低的機型上練手,再逐步挑戰超音速的殲-6。
一旦種花家知道林北手中有完整的超音速戰鬥機圖紙,一定會全力支持。
不過現在都不需要考慮這些了。
係統簽到的這些設備,可以解決一切麻煩,還剩下的一些小問題,在林北看來,都不是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