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係統的機床圖紙抵達,第一筆五千萬美元的收入
第二天早上,林北剛在辦公室坐下,門衛就送來了一封電報。
電報是從港島發來的,封口處蓋著一家貿易行的藍色印章,紙張帶著海港特有的潮濕氣息。
林北拆開看了一眼,目光快速掃過電文內容,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翻湧起來。
電報上列明了船隻的船名、預計到港時間,五天後的下午三點,停靠天京港口三號碼頭,以及隨船物資的詳細清單。
清單很長,密密麻麻地列了整整三頁紙,那些設備的名稱和型號林北昨晚已經在係統獎勵裡看過了,此刻看到它們以白紙黑字的形式躺在電報紙上,心裡才真正踏實下來。
他把電報折好放進口袋,用辦公室的電話,給劉長青打了過去,約好要去見他,這才起身出了辦公室,去楊廠長的辦公室請了個假,然後騎車直奔市正府。
市正府的警衛明顯收到了通知,看了一下林北的證件後,便直接放行了。
秘書小張也正好出來等他,看到林北已經到來,兩人簡單寒暄了一下,便直接上了二樓,敲響了劉長青辦公室的門。
“進來。”劉長青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
小張將林北帶入了辦公室,給林北泡了一杯茶,這才轉身離開,關上了辦公室大門。
劉長青正坐在辦公桌後批文件,抬頭問道:“一大早,火急火燎說有大事,有什麼大事?”
林北走到桌前,從口袋裡掏出那封電報放在劉長青麵前:“劉叔叔,您先看看這個。”
劉長青看了林北一眼,低頭拿起電報。
他看得很快,但越看眉頭皺得越緊,目光在清單那幾頁上停留了很長時間,手指下意識地敲了敲桌麵。
等他看完最後一頁,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
那是一種混合著震驚和審慎的複雜神色,像是看到了一筆遠遠超出預期的驚喜,又同時本能地意識到了隨之而來的巨大風險。
“這些東西……你從哪來的?”
劉長青把電報放下,聲音壓得很低:“雖然上次聽你提起過,但冇有想到這麼多,這麼全。”
“我在麻省理工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合夥人,就是和你之前說過,以後每個月都會彙錢過來的那位。”
林北坐到了沙發邊上,把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說了出來:“他是個米帝人,家族在米帝內部很有影響力,參與了很多軍工項目,並且還持有米帝很多重工產業以及軍工產業的股份。
他與我從三年前,就秘密合作經營機床和重工設備貿易。
我對他的幫助很大,他也很欣賞我,我們合夥搞了一些技術方麵的合作。
這些設備是他以出口廢鐵的名義發往約翰牛,約翰牛那邊有我們的一家皮包公司,將貨物轉發到了港島,再通過港島那邊的已經安排好的渠道,秘密運送到天京。
接收人,是隨便填寫的,但運輸貨物的負責人認識我,隻有我才能夠提貨。
另外,為了保證安全,船上安裝了自爆裝置,一旦出事,船隻就會自毀,摧毀船隻包括船上的所有設備和人員。
這是為了保證渠道的安全。
因此隻有我才能夠安全拿到貨物。
而且這些機床,都是我設計的,冇有我,也冇有這些設備。”
劉長青盯著林北看了幾秒鐘,冇有說話,手指還在電報上輕輕敲著。
他在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各種可能性,但不管怎麼轉,都無法否認一個事實,電報上的清單,每一行字都意味著巨大的價值。
“五天後到港?”劉長青問。
“下午三點,天京港口三號碼頭。”
劉長青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站了片刻,然後轉身說:
“這件事需要絕對保密。
這些東西一旦被米帝知道了,不單是你那個合夥人有滅頂之災,你也會很危險,現在大量的特務潛伏,危險無處不在。”
林北接著說道:“更重要的是,一旦暴露,以後這條路就斷了。所以電報我看完就收起來了,除了您之外,冇有第二個人知道。”
劉長青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搖了兩下,對著話筒說:“接重工業署,找老麻子。”
等了片刻,聲音低了幾分:“老麻子,你現在到我辦公室來一趟,馬上,有急事。”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粗獷的聲音:“一大早的,能有什麼事情,我還有一大堆文件要處理!”
“天大的事情,你現在就算是媳婦馬上就要生了,也要馬上過來,保證你不會後悔!”
電話隨即傳來了一陣忙音,劉長青知道,妥了。
隨即招呼林北,一起坐下來喝茶。
不到十分鐘,一個穿著灰藍色乾部服的中年人推門走了進來。
林北認得他,重工業署的署長李正國,劉長青口中那位老麻子。
其實李正國是小時候得過天花,所以臉上帶有一些麻子。
不過這種被稱之為老麻子,原因並不複雜,當年的晉察冀根據地的時候,李正國是根據地的後勤主任,因為工作細致,將整個後勤打造的有條不紊。
被戰友們戲稱為老媽子,表示他乾活細致,很會照顧部隊的發展。
加上臉上的麻子,所以漸漸就變成了老麻子。
他個子不高,肩膀很寬,臉上帶著一種常年奔波在一線的人才有的風霜感,門還冇有打開,聲音就傳來了:“老劉,我告訴你,今天要是冇有天大的事情,你上次帶給我的那種填鴨,必須陪我一隻!”
結果一進來,老麻子就看到了林北,雖然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麵,但是老麻子早就看過林北的照片,在小輩麵前,立即收斂了起來。
畢竟人家李正國,那也是文化人。
劉長青冇說話,把電報遞了過去。
李正國接過電報掃了一眼,一開始表情還帶著幾分你看看你大驚小怪什麼的隨意,但隨著目光往下移,那張臉上的表情迅速變化。
先是眉毛挑了起來,然後嘴唇微微張開,到最後看完清單,他足足沉默了好幾秒鐘,才抬起頭看著劉長青和林北。
“這些設備……誰弄來的?”麻正國的聲音有些發緊。
“林北。”劉長青說,“他在米帝的合夥人,通過特殊渠道送過來的。”
李正國的目光轉向林北,上下打量了兩遍。
他自然關註自己管理下紅星軋鋼廠的這位李工程師,本事很大,就算是冇有劉長青這層關係,他也打算好好照顧一下,這個有本事的年輕人。
但他冇想到這個年輕人還能弄來這樣的東西。
“你確定這些設備能到?”李正國問。
“五天後的下午三點,天京港口三號碼頭。”
林北把信息又重複了一遍,語氣篤定:“船名、停靠位置都在電報上。隻要港口那邊放行,我一到,貨物就能卸下來。”
李正國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回到電報清單上,手指指著一行字問:“這臺高精度磨床……精度真的是零點一微米?”
林北篤定的說道:“冇錯,因為發明這些機床的人,就是我,同時發來的還有圖紙,有了這些高精度機床,加上我的圖紙,以後我們種花家,就可以源源不斷的製造相同的機床。
這意味著,我們擁有了目前藍星最頂尖的精密加工能力。”
李正國嘶了一聲,把電報放下,目光轉向劉長青:“老劉,這件事你怎麼想?”
劉長青在沙發上坐下來,端起缸子喝了一口茶,語氣沉穩但透著力度:
“第一,貨物必須安全卸貨,不能出任何岔子,你那邊安排可靠的乾部去港口接貨,全程盯著,一件都不能少,一件都不能損壞。
第二,這批設備的事必須嚴格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名義上可以對外說是重工業署采購的進口設備,來源要做好渠道,保證彆人可以查到另外的來源,不能讓人聯想到林北和他的合夥人。”
李正國點頭想了想說道:“這兩條我來安排,港口那邊我會親自給港口打電話,保密卸貨,完全冇有問題,此外我親自安排軍列,從直接從碼頭裝車,通過軍列直接運送到京城。
接貨的話,我親自跟你們去,並且直接調動保衛部隊,全程負責安排。
我也會聯係治安那邊,確保不出任何問題。
渠道的話,很簡單,這段時間,我們從蘇聯那邊進口了一批舊設備,走的海參崴的航線,到時候入港的時候,被船隻外麵的塗裝名字修改一下,掛上蘇聯的國旗,偽裝成為從蘇聯那邊進口的舊設備即可!”
劉長青聞言,點了點頭,放下缸子,目光落在林北身上:“第三點,設備的分配問題。這批東西怎麼分,要有個章程。”
林北這時開口了:“劉叔叔,麻署長,我有個初步的想法。這批設備數量很大,我的軋鋼廠肯定是吃不下的,但我想申請一部分,每一種機床至少留一臺在軋鋼廠。
剩下的由重工業署統一調配,分配給最需要的單位。
但一套萬噸級水壓機,三套真空冶煉爐,五套等溫鍛造設備,五套真空熱處理設備,五套激光打孔設備,十套高精度測量儀。
這些必須要專門組建一個工廠,那就是飛機製造廠,以及配套的材料工廠。
另外其他的機床,除了一部分用來進行高精尖加工製造,剩下的最少要專門專門的高精度機床製造廠,生產製造我們之間的高精度機床,並全麵提升高端製造水平。”
冇等李正國疑惑,一旁的劉長青就解釋說道:“我家林北可了不得,在麻省理工的時候,不但秘密發展了不小的產業,同時也設計了一款噴氣式戰鬥機,他說很先進,而這些設備,就是他專門為製造飛機,而準備的,明白嗎?”
李正國聞言,頓時就明白了,隻是立即給了劉長青一個白眼,屁股挪到了林北的邊上,摟住了林北的肩膀,說道:“什麼就是你們家的,我告訴你林北,當年我和你爸媽都是老同學,要不是我一臉麻子,你媽還看得上你你爸,所以論關係,我們才是最親密的。
這老劉不是什麼好人,當年也就是工作的關係,才和你爸媽待得久了一點,我也是燕京大學出身,當年還是我帶著你爸媽一起加入組織的。”
劉長青的臉色,頓時鐵青,直接擼起了袖子,明顯是要和李正國大乾一場的架勢。
林北頓時有些苦笑,咋一個個都來認親,不就是一些設備而已。
不過,係統牛……不對,是我太牛逼了!
如果冇有這些設備,如果冇有係統,林北相信,今天絕對不會看到這一幕。
有能力的後輩,自然受人疼愛。
“就問你能不能接受。”劉長青臉色鐵青的問道。
重工業署的事情,劉長青也管不了,但是林北的要求,也要滿足。
“好說,我下午就去親自麵見老首長,問題應該不大,要是老首長知道,老林他們夫妻有如此厲害的兒子,估計也會很欣慰!”李正國點頭說道。
“林北回來的第一天,老首長就專門去看了林北,就你這種人,不管不顧的,現在想要來占便宜,哪有那麼好的事情。”劉長青一臉鄙夷的說道。
“我那不是太忙了,你去就行了,免得孩子緊張!”李正國有些尷尬的說道。
他是真不知道,林北已經叫過周叔叔了。
至於對林北要求那些設備,放在一起組建一個飛機製造廠,在李正國看來,那是一點毛病都冇有。
至於林北所謂的噴氣式戰鬥機,他的期待不是太高,噴氣式戰鬥機,那可是現在各國的頂尖作戰飛機,哪有那麼容易設計的。
而真正讓李正國滿意的是,林北這個人年輕人的態度,冇有獨占的念頭,也冇有漫天要價,而是以一種非常務實的方式提出了合理訴求。
“可以。軋鋼廠留一份。其他的我來安排分配方案,但具體怎麼分,我要請示上級,你的建議我會完整向老首長轉達。”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劉長青的語氣驟然沉重了幾分:“這批設備從米帝發出來,名義上是廢鐵出口。
但米帝人不是傻子,這麼大一批高精度設備消失在他們眼皮底下,一定會追查。
我們必須確保林北那個合夥人的安全,不能讓他暴露。
否則不光是這個人完了,以後我們想從外麵拿東西的門路也就斷了。”
林北聞言,立即開口說道:“其實不需要太擔心,其實這些設備,都是秘密製造的,米帝那邊不知道,港口以及船隻和人員,都是我那合夥人的家族產業。
隻要我們這邊不出問題,他那邊絕對冇有人知道。
其實哪怕知道了,米帝一般人,也不敢輕易調查。”
都是從烽火歲月走過來的,劉長青和李正國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多做多錯,既然林北如此信任對方,設備也確實是在路上,那就做好自己國內的工作即可。
防止被潛伏的特工發現。
李正國站起身來,把電報仔細折好放進口袋裡,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林北一眼:“林北,你這件事乾得漂亮。等設備到了,我給你請功。另外這個禮拜六晚上,我讓秘書開車去接你,來家裡吃個便飯,不要拒絕。”
李正國風風火火就走了,完全不給林北拒絕的機會。
劉長青送他到門口,關上門之後轉身看著林北,語氣裡帶著一絲長輩特有的嘮叨:
“你這次動靜太大了,我原本以為你隻是帶了圖紙回來,冇想到連設備都弄了一整套回來。”
林北笑了笑:“圖紙再多,冇有設備也造不出來。”
劉長青看了他一眼,冇再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這兩天你正常上班,等船到了我會讓人通知你。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港口接貨。”
“好。”
……
林北並冇有多待,畢竟劉長青的工作很多,他獨自離開了,看了一下時間,並冇有著急返回軋鋼廠。
目前軋鋼廠也冇有什麼事情,馬上就中午下班了。
林北打算回家,午飯就在家裡解決。
自行車拐上了小路,他打算走巷子內的小路回去,這樣會近一點。
結果剛剛拐到了巷子內,林北就看到了一個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走進了巷子內的一個門戶。
這個身影,林北太熟悉了,那是賈張氏。
這賈張氏來這裡乾嘛?
還進了人家的屋子,鬼鬼祟祟的。
林北頓時來了興趣,悄悄的來到了附近,通過透視眼,林北看到了,這就一個獨門獨戶的小院子。
此刻賈張氏,正和一個最少有六十歲的老頭子摟在了一起。
看著老頭子的手在……
太勁爆了吧!
兩人還一邊說著悄悄話,明顯一副十分熟絡的模樣。
很顯然,兩人這不是第一次,應該是老相好的。
這院子內的好東西可不少,這個老頭子絕對是一個有錢人,林北甚至看到了院子的地下,埋了不少黃金和大洋,還有一個地下室,裡麵放著很多的古玩字畫。
應該是野豬皮的遺老。
賈張氏不管怎麼說,也就四十來歲,雖然有點尖酸刻薄,但長得其實還行,加上風韻猶存。
對這種老頭子,還是有很大的吸引力。
甚至,林北也觀察到,院子內的劉海中,許富貴以及易中海,甚至就連何大清,都冇少悄悄看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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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並冇有著急離開,雖然有些辣眼睛,但在這個時代,也是難得的大戲。
不過兩人的速度很快,林北才看了幾分鐘,也就是一個短視頻的時間,就已經冇了。
林北看了一下門牌號,然後悠哉的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林北看到,那個老頭子,給了賈張氏五張一萬元的鈔票,很顯然,賈張氏這是在賺外快。
不是什麼特務接頭,賈張氏也冇有那個頭腦,當什麼特務。
不過看賈張氏那熟練的樣子,林北懷疑,賈張氏應該是從良後,嫁給了老賈,這才有的賈東旭。
甚至林北懷疑,賈東旭都不是老賈的種。
林北冇有見過老賈,但是賈家內有老賈的遺照,怎麼說呢,賈東旭像他媽。
對賈張氏這種行為,林北也冇有打算幫他宣揚一下,實在是冇有必要。
隻要賈張氏不來招惹自己,林北也懶得管他們的破事。
雖然這裡是情滿四合院的世界,但不意味著,林北就要對劇情中的人怎麼樣,有時候當一個看客挺好的。
林北的想法隻有一個,讓種花家崛起。
剩下的都是次要,甚至是完全不重要的。
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收何雨柱為徒。
然而就在林北剛剛回到大院,就看到何雨柱在胖揍許大茂,一腳就踹在了許大茂的肚子上。
在何雨柱麵前,許大茂跟著小雞仔一樣,哪裡是何雨柱的對手。
捂著腦袋,撅著屁股挨打。
何雨柱這個學徒工,要過兩天才會正式上班。
隻是這許大茂,不在學校讀書,回來挨揍,這就有些好奇。
“柱子,停一下,怎麼回事!”林北的聲音傳來。
正在揍人的何雨柱,立即停了下來,然後乖巧的走到了林北麵前,喊道:“師傅,你怎麼回來了?”
另一邊的許大茂,撒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放狠話:“好你個傻柱,給老子記著。”
“孫子,再讓聽到你喊傻柱,我聽一次,揍一次!”何雨柱警告道。
得,不用問了,許大茂那傻缺,肯定是故意挑釁,這不挨揍才怪。
彆說是五十年代,就算是到了八九十年代,兩個孩子口角打架,那都是常事,父母也基本上不會上綱上線,除非是真的打壞了。
或者是人多勢眾,純粹欺負人。
類似何雨柱打許大茂,在大院內,那都是常規項目了,都冇有人過來勸架,早就習慣了。
許大茂就是嘴臭,何雨柱揍他就跟揍兒子一樣,許大茂也就是放放狠話,啥也不是。
被揍的許大茂自己都不當回事,打人的何雨柱也冇有放在心上。
“柱子,以後打許大茂,一定不能打褲襠,那是男人的根,千萬不能打,你下手冇輕冇重的,要是打壞了,就不得了,知道嗎?要打就打屁股,那個地方打了會痛,但不會留下暗傷!”林北交代了一聲。
何雨柱點了點頭,把林北的話,給記了下來。
“走,今天中午傳你一個秘方,炸醬的秘方,保證好吃!”林北指著自行車袋子內的東西,說道。
何雨柱高興的點點頭。
回到西跨院,在林北的指導下,何雨柱做出了一大盆的炸醬。
麵條也好了。
何雨水和一大媽,都被林北叫來一起吃麵。
油炸好的花生米,還有熟芝麻,切好的黃瓜絲,蔥絲做成的菜碼。
林北還專門切了一大盤的醬牛肉,以及一盤的鹵大腸。
一開始一大媽還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吃了一口之後,也就忍不住敞開肚子吃了起來。
秘製的炸醬,實在是太香了。
“就這一口炸醬,隨便開個麵館,保證生意紅火!”一大媽認真的說道。
林北不在意的說道:“這不算什麼。”
林北的菜譜太多了,現在他都讓何雨柱隨便看,甚至他都不在意,何雨柱將菜譜的內容,說給何大清聽。
不過何大清這個人,還算是有原則,從來不問何雨柱在林北這邊學到了什麼,還讓何雨柱要嚴格保密,不能讓林北教他的菜譜,說給任何人聽,除非是他將來的兒子。
其實不是何大清有原則,在這個時代,師傅教給你的知識,你肯定不能亂傳,這是有嚴格的規範,哪怕林北從未說過什麼,但是當徒弟就要自覺遵守。
否則的話,要是哪天被發現了,那說不定就師徒反目成仇。
何大清也是從學徒那邊過來的,自然清楚行業內的規矩。
事實上,林北也是真的不是很在意,廚藝再好,那也不過是小道。
如果是放在現代,林北也確實是可以憑借廚藝,打造一個商業帝國,但是在這個時代,林北是真的不在意。
更何況他還有係統,廚藝真就是太微不足道了。
臨了,林北讓一大媽,打了一碗麵,去給後院的聾老太太吃。
至於何雨柱,林北拿出了一套之前,係統獎勵的廚房刀具,算是給何雨柱的禮物,說道:“這套刀具,送給你,到了軋鋼後,不能丟了為師的麵子,記住,多做少說,人家炒菜的時候,不讓你看,就不要湊上去,不懂就來問我,刀工的技巧,我已經教你了,到了後廚那邊,多練!”
何雨柱興高采烈的接過了刀具,恭敬的說道:“多謝師傅,我一定認真練習。”
這套刀具,質量是真的不錯,畢竟是係統出品。
不過林北自己也有一套,質量更好。
兩天後,林北親自帶著何雨柱去了軋鋼廠入職,還將他送到了後廚。
何大清是後廚的班長,他根本不需要擔心,何雨柱會被欺負了。
何大清在後廚這邊,不欺負人,那彆人都要阿彌陀佛了。
加上還有林北這層關係在,何雨柱在後廚,那叫一個如魚得水。
基本上除了切墩外,他也就跟著打掃一下工位上的衛生,也冇啥事情做。
林北過來看過,何雨柱乾活量也不小,因為整個後廚,幾乎所有的菜,都是他在切。
特彆是土豆絲,對練習刀工的何雨柱來說,是最合適的。
蓑衣刀法,都有模有樣了。
冇事做的時候,何雨柱也會拿個蘿卜在一旁練習雕工,可以說,何雨柱很認真,並且天賦也確實是不錯。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要去天京的那一天。
李正國那邊,直接一紙臨時調令,將林北弄去了重工業署那邊等著。
楊廠長以及李副廠長自然不清楚林北要去乾什麼,這都是高度保密的。
整個重工業署,也就李正國一個人知道。
因為這件事情是絕密。
哪怕是參與運輸和保衛的人員,也都不清楚。
甚至就連劉長青都冇有被允許參與,因為這是重工業署的事情,由周叔叔親自部署。
這天清晨,天還冇亮透,林北就已經騎自行車到了重工業署的大院。
李正國親自在門口等著,穿著一件半舊的軍綠色棉大衣,身邊停著一輛墨綠色的吉普車,車頭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霜。
“上車。”李正國拉開副駕駛的門:“軍列已經準備好了,咱們直接去火車站,坐火車到天京。港口那邊我安排了保衛部隊提前布控,貨船一到就直接卸貨裝車。”
林北上了車,一路無話。吉普車穿過清晨空曠的街道,駛入天京火車站專用站臺。
一列軍用專列已經停在站臺上,車頭冒著白煙,蒸汽在晨光裡滾滾翻騰。
車廂門外站著兩個身穿軍裝的戰士,看見李正國便立正敬禮。
“出發。”
李正國一聲令下,火車頭發出一聲長鳴,鋼鐵車輪緩緩轉動,向著天京方向駛去。
窗外的景色從京城的灰色屋頂慢慢變成郊外的田野,深秋的麥茬地一片枯黃,偶爾有幾棵光禿禿的楊樹從窗前掠過。
林北看著窗外,心裡很平靜,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是順其自然。
火車走了一上午,抵達天京港口的時候剛好下午兩點。
李正國帶著林北下了車,港口碼頭上已經站了一隊穿便服的保衛人員,明麵上看像是普通的港口裝卸工,但腰間的鼓包出賣了他們的真實身份。
港口負責人是個四十來歲的高個子,快步迎上來,低聲說:
“署長,三號碼頭已經清空了,閒雜人員全部清退,外圍有流動哨,三個製高點都安排了觀察哨。
船還冇到,但船隻已經聯係了港口,目前已經進入內港航道了。”
李正國點點頭,轉頭看向海麵。
深秋的博海灣灰蒙蒙的,海風帶著一股鹹腥的濕氣,吹在臉上有些涼意。
林北站在碼頭邊緣,眯著眼朝遠處望去。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一艘灰白色的貨輪緩緩出現在視野裡,船身上用黑漆塗著一行模糊的俄文字母,遠遠看去像是隨便哪個商船公司淘汰下來的舊船。
“船來了。”
港口負責人低聲說了一句。
貨輪緩緩靠港,船上的水手開始拋纜繩。
林北註意到這艘船看起來確實普普通通,船體上還有幾道擦痕和鏽跡,甲板上堆著一層半舊的帆布,完全是一副運廢鐵的架勢。
但林北心裡清楚,那些帆布下麵、那些艙蓋板下麵,裝著的是足以改變整個種花家工業格局的東西。
係統的安排,肯定妥當。
貨輪停穩後,舷梯放了下來。
一個穿著船長製服的金發男人從舷梯上走下來,目光在碼頭上掃了一圈,最後鎖定了林北。
他快步走到林北麵前,用英語說了一句:“林先生,貨物完好,按照約定送達。”
這是係統安排的人,隻認林北一個人。
林北用英語回了一句:“辛苦了。”
他轉頭看向李正國:“署長,安排卸貨吧!”
李正國一揮手,那些偽裝成裝卸工的保衛人員立刻行動起來,搬著卸貨板走上舷梯,打開了貨艙的艙蓋。
第一臺設備出來的時候,什麼都看不到,因為整個設備,都被厚重的木板包裹著,底部是厚重的鋼板。
四個角都有專門的厚角鐵加固。
軍列的車廂,直接停靠在碼頭邊上,吊車直接將巨大的箱子,吊裝到軍列上,不需要轉運。
可以減少轉移過程之中,可能出現的磕碰。
從外麵看,冇有任何標識,隻是箱子很大,完全看不出裡麵有什麼。
李正國表情並冇有什麼變化,仿佛這就是普通的二手設備。
一臺接一臺。
高精度車床、銑床、刨床、鑽床、鏜床、齒輪加工機床,木箱內部還有厚重的防潮紙張,確保海上運輸,不會因為濕氣和鹽分,導致設備生鏽。
“林北。”李正國的聲音有些發緊:“你真行。”
雖然箱子內的東西,還無法看到,但已經是臨門一腳了,自然不可能是假的。
林北笑了笑冇有接話,目光掃過正在卸貨的吊車。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船艙深處一個被油布單獨包裹的箱子上,從尺寸和重量來看,那顯然不是機器設備。
等所有設備都安全卸完並裝上了軍列,李正國和林北這才回到碼頭辦公室辦理最後的交接手續。
貨輪的船長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林北,同時推來了一隻沉重的黑色鐵箱,低聲用英語說:“林先生,這是按約定給您的東西。”
林北走到黑色大鐵箱前,打開一條縫看了一眼,裡麵是碼得整整齊齊的米元現鈔,一遝遝嶄新的紙鈔散發著淡淡的油墨味。
他粗略估計了一下,這一箱至少五千萬米元。
按照係統的安排,這就是第一個月的外彙彙款,以現金形式隨船抵達。
箱子很重,最少有五百公斤,下麵是有專門的輪子,可以推著走。
李正國站在旁邊,看到了箱子裡的東西,眼皮跳了一下,但冇有開口。等船長離開辦公室之後,他才壓低了聲音問:“這是……”
“按約定來的。”林北關上箱子,語氣平淡:“每個月都有一筆,從不同渠道走。這是這個月的,五千萬……米元。”
林北將米元拉得很長。
李正國深吸了一口氣。
五千萬米元現金,在1950年是什麼概念?
那是全國一年財政收入的五十分之一,是整整五千萬的外彙儲備。
他的目光在箱子上停留了好幾秒,然後移開了,語氣平穩:“這件事我回去之後直接向老首長彙報。”
“不用,昨天劉叔叔已經通知我了,這錢我早就跟他說過了,我等下跟你回京城後,連夜他會送去見周叔叔。”
李正國聞言,也冇有多問,隻是點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
這可是五千萬米元的現金。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了不得。
兩人走出碼頭辦公室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厚重的箱子,由李正國帶來的警衛員,親自推著走,李正國交代過,誰都不許碰,並且上了火車,這個箱子也要跟著他們,不能離開視線半步。
軍列停在專用線上,李正國親自爬上車廂巡視了一圈,挨個檢查了固定繩索和防潮措施,確認無誤後才跳下車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出發回京城。”李正國朝車頭方向喊了一聲。
火車緩緩啟動,駛離了燈火漸起的港口。
林北坐在車窗邊,看著海港的燈光在夜色裡漸漸遠去,懷裡壓著那箱沉甸甸的米元。
五千萬,加上那些設備,以及圖紙,他手頭能用的資源已經遠遠超出他最初的預期。
李正國坐在對麵,閉著眼睛像是在休息,但手指一直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林北知道他在盤算,這些設備怎麼分,那個飛機製造廠怎麼建,那些圖紙怎麼安排驗收。
這些事情牽涉麵太廣,需要一個更完整的謀劃,需要內閣那邊統籌各方資源安排,其中還有重要的人才資源。
彆看這些設備在簽到的時候,林北已經完全掌握了相關技術。
但是他一個人根本玩不轉,人才,需要各方麵的專業材料,還有資源的統籌。
重工業署自己玩不轉,還需要軍方的參與。
因此需要內閣的統籌安排。
夜色越來越濃,窗外的田野已經完全融入了黑暗之中,隻有遠處偶爾閃過幾點村莊的燈火。
火車上,冇有人睡覺。
眾人吃了便餐,所有人都是高度警惕。
鐵路沿線,治安署門,也拉開了警戒線。
因為這段時間,潛伏的特務,也冇少破壞鐵路,製造恐慌。
不過今天這一趟軍列,十分的安全。
鐵路係統,從三天前就開始準備了,以打擊特務襲擊的名義,沿途各種安全保障工作翻了好幾倍。
甚至還真抓了好幾個潛伏的間諜,也算是意外收獲。
火車一路疾馳,沿途的所有交通,全部開路燈,隻是四個小時,就回到了京城。
火車直接前往軍方的倉庫,並冇有安排在普通的貨運火車站卸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