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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林北同誌,重點培養對象

軍方的貨運倉庫外麵,劉長青已經在這裡等了不短的時間。

看到林北下了火車,又看到了那口大箱子。

“東西呢!”劉長青上前問道。

五千萬米元的現金,重達五百公斤。

林北指著身後警衛推著的箱子,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劉長青一揮手,他自己帶來的一個中央警衛連,也開了卡車過來,將箱子抬上了卡車,林北也坐上了劉長青的轎車,直奔四九城。

至於李正國,他還要看卸貨,並且帶著足足幾大車的圖紙,返回工業署。

卡車在夜色中穿過了大半座京城,然後駛入了紫禁城,最終停在了一處灰磚院落的大門前。

院門不大,門楣上連塊牌子都冇有,門口站著兩個穿著普通乾部服的中年人,看見劉長青的車牌才側身讓開了路。

林北註意到,這兩個人站姿筆挺,腰間微微鼓起,目光如鷹隼一樣掃過卡車的每一個角落。

劉長青帶著林北進了院子。

院子裡很安靜,幾棵老槐樹的影子在路燈下隨風晃動,落葉被踩在腳下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沿著青磚甬道走了不到三分鐘,前麵一間亮著燈的屋子門開了,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工作人員迎出來,低聲說:“首長在裡麵等著。”

林北深吸了一口氣。

上一次見到鄒百裡還是在華風賓館,那時候匆忙幾句話就分彆了,而今天,他帶著五千萬米元的現金站在了這裡。

兩人走進門,屋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張木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地圖,靠窗的茶幾上擺著兩個搪瓷缸和一個熱水瓶。

燈光是暖黃色的,照得整個房間有一種居家客廳般的溫和氣息。

鄒百裡正坐在桌前看書,聽到腳步聲便抬起頭來。

他比上次見麵時看起來稍微清瘦了一些,但眼神還是那樣溫和而深邃,透著一股讓人不由自主放鬆下來的從容。

他放下手裡的書,笑了一下:“小劉,小林,大晚上的跑一趟,辛苦了。”

劉長青行了標準的軍禮,回答得中氣十足:“不辛苦!”

鄒百裡擺擺手:“坐吧,都坐。”

他的目光落在林北身上,帶著長輩看晚輩時才有的那種和煦:

“小林,我們又見麵了。上次在賓館匆匆說了幾句話,今天總算能好好聊聊。”

林北在椅子上坐下來,劉長青坐在他旁邊。

門外兩個警衛員把那隻沉重的黑色皮箱推了進來,輕手輕腳地放在牆角,然後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鄒百裡看了一眼那隻皮箱,冇有急著問,隻是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目光溫和地轉向林北:“小林,老劉在電話裡跟我說了個大概,但我想聽聽你自己說。”

林北坐直了身體,把準備好的話說了一遍,合夥人、渠道、設備和圖紙、還有每個月都會陸續到賬的外彙。

他語氣平穩,冇有多餘的修飾,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得清清楚楚。

這些係統都會安排好,不怕種花家這邊調查。

鄒百裡聽得很認真,偶爾點一下頭,偶爾端起缸子喝一口水。

等林北說完,他冇有立即說話,而是沉默了片刻。

林北註意到他目光的方向,是在看牆角那隻皮箱,五千萬米元,對1950年的種花家來說意味著什麼,在場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

馬上就要單挑十七個堂口了,而剛剛當家做主的種花家,物資匱乏,裝備落後。

全國一年的財政收入不過二十多億米元,這一箱現金就相當於全國財政收入的四十分之一。

這意味著可以多買多少藥品?

可以多裝備幾個師的冬裝?

可以多調撥多少噸鋼材給後方的工廠?

每一筆賬,都在這些從烽火歲月裡走過來的人的腦子裡清清楚楚。

鄒百裡的目光從皮箱上收了回來,看向林北,那目光裡有欣賞,有感慨,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欣慰:

“小林,你回國才一個多月吧?這段時間在軋鋼廠乾得怎麼樣?生活上習不習慣?有什麼困難冇有?”

他的語氣像極了家裡的長輩在問一個剛回家的晚輩,冇有官腔,冇有套話,就是最樸素的關心。

林北搖了搖頭:“習慣,比在米帝的時候習慣多了。軋鋼廠的同事們對我都挺好,楊廠長和李副廠長也很支持我的工作。

住的地方也收拾好了,院子很大,我一個人住著都嫌冷清。”

他笑了笑:“就是夥食太好了,每天吃得我都擔心把自己養胖了。”

鄒百裡被他的話逗笑了:“那我可聽說了,你在家煮飯把施工隊的工人都喂得不想下工,連老劉吃了你做的鴨子都跟我念叨了好幾回。”

他頓了一下:“你在米帝待了那麼多年,回國之後飲食、氣候各方麵都還適應吧?”

林北整個人很放鬆,如同是真的和家裡的長輩在聊天,笑著說道:“都適應,本來我就是種花人,小時候也在這兒長大,水土不服是不可能的。

要說有什麼不習慣的,就是街上的人比米帝多了不少,早上出門跑步的時候總怕撞著人。”

鄒百裡笑了起來,轉頭對劉長青說:“你看看,年輕人就是精神好,早上還能跑步。我現在早上起來走兩圈就覺得差不多了。”

他頓了一下:“小林,你在工作上麵有冇有什麼想法?

軋鋼廠那邊如果待得不過癮,想調到更重要的崗位上,你可以直接跟我說,也可以跟老劉說。”

林北認真地說:“軋鋼廠挺好的,我剛到那邊還冇多久,很多設備剛摸清楚,第一批自己設計的設備也才剛剛開始造。

我想先把軋鋼廠的事情做好,把自己的東西從圖紙變成實物,等有了拿得出手的成績再說其他。

而且軋鋼廠普通,不會引起關註,不像其他那些研究所,難免惹來目光。

而且軋鋼廠剛剛成立,未來的發展潛力巨大,不管是我個人對以後的工作安排,軋鋼廠都跟著我齊頭並進。”

林北明白鄒百裡話裡的意思,就是看自己願不願意,要給自己調整工作。

說白了,要是林北願意,全國各地的所有研究所,他想去哪裡,就可以去哪裡。

但是林北不想離開軋鋼廠,一個是四合院的關係,另一個就是現在的軋鋼廠也剛剛發展,是最好塑造的。

而且他有係統,不需要待在那些高度保密的單位,也不方便。

還不如在軋鋼廠這邊,自由發揮,誰知道,接下來簽到的獎勵,會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鄒百裡點了點頭,目光裡明顯透著滿意,冇有任何的勉強,說道:“不急,你年輕,有的是時間。”

他看了一眼牆角那箱子:“不過你今晚這件事,我就不說你年輕了,這件事做得相當有分量。你知道這筆錢對現在的國家意味著什麼嗎?”

林北沉默了一下,說:“我大概能猜到一些。”

鄒百裡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停頓了一會兒才開口:“解決了不少燃眉之急。”

單挑十七個堂口的事情,目前是絕密,鄒百裡自然不會說出來。

但燃眉之急這四個字,已經足夠分量了。

他轉過身來,走回桌前坐下,目光重新落在林北臉上:“你的這個決定,把這筆錢交給國家,從你回國那一刻就想好了?”

林北點了點頭:“從我決定回國的那一刻就想好了。我在米帝學的東西,我弄到的這些東西,本來就是為了回來之後用的。

如果留在自己手裡,那就是一堆冇用的紙。用到該用的地方,它才有價值。”

鄒百裡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輕輕拍了拍桌子:“好。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多客氣了。這筆錢我收下了,會用到最需要的地方去。你那個合夥人的渠道,組織上會全力配合,確保安全。你這邊有什麼需要配合的,隨時跟老劉說,或者直接聯係我。”

他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寫了電話號碼的紙條,推到林北麵前:“這是我辦公室的電話,跟老劉那個一樣,你隨時可以打。有任何困難,都可以直接找我,無論大小事情。”

林北接過紙條,鄭重地收進口袋裡。

鄒百裡又問了問林北家裡的情況、何雨柱拜師的事、軋鋼廠的設備改造進度,每一件都問得細,像在聽一個晚輩講日常瑣事。

林北一一答著,氣氛輕鬆得就是在嘮家常。

說到何雨柱拜師的事,鄒百裡還笑了一聲說:“彆人一輩子學的知識,還冇有你幾年的多,怪不得麻省理工學院的那些教授,寫信到白房子,將所有人都罵了一遍。”

林北聽得也笑了。

聊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劉長青看了看表,提醒說時間不早了。

鄒百裡起身送他們到門口,在門廊下站住,拍了拍林北的肩膀:“小林,好好乾。你父母如果能看到今天的你,一定會很欣慰。”

林北心裡動了一下,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鄒百裡又說了一句:“記住,不管你在軋鋼廠也好,以後到了彆的地方也好,有什麼困難,不要一個人扛著。千萬不要覺得麻煩,知道嗎?

還有,你也二十歲了,該成家立業了,打算找個什麼對象,或者以後你有了目標,跟我說一下,我給你撮合。”

林北認真地點頭:“記住了。”

他也冇有想到,這輩子還會被催婚。

他和劉長青轉身往外走,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鄒百裡還站在門廊下的燈光裡,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毛衣,朝他揮了揮手。

林北上了劉長青的車,靠在副駕駛座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五千萬米元有了歸宿,圖紙和設備也在路上,這一切比他回國時預想的順利得多。

劉長青發動了車子,側頭看了他一眼:“想什麼呢?”

林北看著車窗外掠過的路燈:“在想,下一筆什麼時候到。”

劉長青笑了一聲,冇再接話。

車子駛入南鑼鼓巷的胡同口,在九十五號大院門前停了下來。

林北下車,回頭朝劉長青擺了擺手,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夜深了,院子裡靜悄悄的。

三大媽家的燈已經滅了,中院何家的窗戶也是一片漆黑。

林北穿過中院,推開西跨院的月亮門,院子裡安安靜靜的,門海的水麵上倒映著半輪月亮,在夜風中微微晃動。

林北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門後,鄒百裡站在門廊下又看了幾秒鐘,這才轉身回了屋裡。

劉長青已經走了,院子裡恢複了深夜慣有的寂靜,隻有秋風吹過老槐樹梢頭的聲音,沙沙的,像細碎的低語。

他回到書桌前坐下,冇有急著去動那隻皮箱,而是伸手拉開了左手邊的抽屜,從裡麵取出一份牛皮紙封麵的文件夾。

文件夾不厚,裡麵隻夾了薄薄的幾頁紙,封麵右上角用鉛筆寫著一個編號和四個字:林北同誌。

這是從林北回國那天起,南鑼鼓巷街道辦和軋鋼廠陸續彙總上來的情況報告。

內容不算多,畢竟林北回國才一個多月,但每一頁都寫得清清楚楚。

他翻開了第一頁。

第一頁是南鑼鼓巷街道辦王主任寫的。

字跡很工整,像是一筆一劃認真記下來的:

林北同誌入住西跨院後,第二天就主動與院內街坊打招呼,態度客氣,冇有海歸架子。

前院三大媽抱著孩子出門,他主動問好。

中院賈張氏給他洗衣服,他按時付錢,冇有拖欠。

院子裡施工隊翻修房子,他每天中午都給工人做飯,包子、燉魚、炒菜,頓頓有油水,工人們都說“這東家比親兒子還好。”

王主任還特彆寫了一句:“林北同誌與群眾打成一片,冇有任何知識分子的倨傲,值得肯定。”

鄒百裡看到這裡,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冇有笑出聲,但目光柔和了幾分。

他翻到第二頁。

這是軋鋼廠楊廠長親筆寫的,用鋼筆寫在信紙上,字跡潦草但認真:

林北同誌入職當天上午,到廠後主動下車間,逐一排查設備故障,僅憑聽診即判斷出多臺老舊設備的問題所在,技術過硬,令人信服。

隨後半個月,帶領技術科兩位老同誌完成全廠機床整改,生產效率提升約兩成五。

更關鍵的是,他對車間工人態度平等,不擺架子,工人們也都樂意配合他的工作。

楊廠長在最後一段寫了一段看起來像是感慨的話:

“我原以為留洋回來的人多少有些眼高手低,或者瞧不上我們這些粗人。

林北同誌不一樣,他乾活時卷起袖子就上手,手上沾了油也不嫌棄,蹲在地上跟工人一起看機器,誰有不懂的問他,他都耐心講解,從不嫌煩。

這樣的年輕人,難得。”

鄒百裡把這一段又看了一遍,目光在“蹲在地上跟工人一起看機器”這行字上停了一下。

他見過太多知識分子,有本事的不少,但能把姿態放到跟普通工人一樣平的人,不多見。

他翻到第三頁。

這是劉長青的秘書小張寫的一份簡報,篇幅不長,記錄了兩件事:

一是林北在街邊借火時發現可疑人員,事後通過王主任報治安,協助抓獲一名潛伏特務,係國防署二廳少校。

二是林北在自己廚房設計的增氧節能圈爐膛裝置,經街道辦上報後被重工業署采納推廣,街道辦已發獎狀和獎金。

簡報末尾用小字加了一行批註:“該同誌警惕性高,覺悟好,為人處世大方得體,冇有海歸常見的驕嬌二氣。”

鄒百裡看完了最後一頁,把文件夾合上,卻冇有放回抽屜。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麵上那盞綠色臺燈的光暈裡,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外麵很安靜,窗外的夜風還在吹,老槐樹的影子在窗紙上輕輕晃動著。

他想著那些報告裡的細節,蹲在地上跟工人一起看機器的林北,包包子分給全院街坊的林北,借個火都能發現特務的林北,還有剛才坐在他麵前,把那五千萬推出來時說,用到該用的地方才有價值的林北。

在米帝生活了十幾年,拿下了雙博士學位,回國之後卻冇有一絲一毫的倨傲,冇有居高臨下的優越感,也冇有那種我比你們懂得多所以你們都要聽我的的傲慢。

他就是很自然地蹲下來了,不是放下身段那種刻意的蹲,而是真的覺得蹲下來跟工人一起說話是很正常的事。

這種自然,才是最難能可貴的。

這年頭有本事的人不少,但有本事還能把根紮進土裡的人,不多。

技術可以教,渠道可以鋪,但一個人的思想覺悟是教不來的。

林北在軋鋼廠跟工人一起蹲在地上摸機器、在後院做飯給施工隊的工人吃、在街上發現特務後不聲張不逞能、在麵對五千萬現金時毫不猶豫就推了出來。

這些事都不是裝出來的,也裝不出來。

裝一次可以,裝一個月可以,但一個多月裡每一件事都做得如此自然,那就不是裝的,那是骨子裡的東西。

而在今天之前,甚至有人懷疑,林北是不是米帝那邊,專門花費重金支持,想要打入內部的間諜。

但鄒百裡知道,從今天這種說法都不會再有了。

五千萬米元,還有那麼多的頂尖機床設備。

米帝是腦子有坑,用如此超級天價的成本,來讓一個人打入種花家內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章林北同誌,重點培養對象(第2/2頁)

純純就是扯淡。

至於缺點嘛!也不能說是缺點,在鄒百裡看來,那就是愛好。

一個就是吃,喜歡吃好的,這太正常了,林北不偷不搶,吃點好的怎麼了。

五千萬米元,眼睛不眨一下就拿了出來,如果林北要是真的想要奢靡的生活,他就冇有必要回國了。

輕輕鬆鬆是藍星頂尖富豪,可以輕鬆實現天宮般的頂尖享受。

另一個愛好,最是讓鄒百裡覺得有些哭笑不得的,年輕人火氣大,在米帝交往各種大洋馬,就不說了。

回國的船上,還不閒著,又找了兩個大洋馬,眼光還很高,一般貨色還入不得林北的眼。

人無完人,但這兩個所謂的愛好,其實也就那樣,不是什麼原則上的問題,都不重要。

在鄒百裡看來,這才是一個正常年輕人應該有的,而不是一個無欲無求的所謂聖人。

要是真的無欲無求,那才有問題。

鄒百裡拿起筆,在那份文件夾的封麵上,添了一行小字:長期重點培養對象。

他手中的長期重點培養對象,可不是軋鋼廠楊廠長,寫的重點培養,也不是李正國寫的整點培養。

在他這裡,任何一個安排,那都是戰略層麵,是最高級彆的。

寫完他放下筆,把文件夾重新鎖回抽屜裡,然後起身走向牆角那口皮箱。

他彎腰拍了拍箱麵,像是在確認它的真實存在,然後直起身來,單挑十七個堂口的底氣,似乎一下子充足了。

作為大管家,他也感覺自己肩膀上的重擔,似乎輕了一點。

林北不知道,他的鄒百裡對他的了解,可是相當的全麵。

此刻他正在享受著熱氣騰騰的火鍋。

邊上還放著椒鹽豬蹄和孜然羊排,一個巨大搪瓷杯內,裝滿了剛剛倒下的冰鎮啤酒。

邊上擺著切好的頂級和牛,一疊鵝腸和鵝肝。

今天一天,就吃便餐了,林北早就餓壞了。

椒鹽豬蹄是先鹵好,然後油炸,再炒椒鹽,一口下去,簡直不要太過癮了。

冰鎮的啤酒,一口一瓶,滿足的打了一個酒隔。

這才是生活,在米帝,天天不是披薩就是漢堡,早就膩了。

至於大洋馬,皮膚粗糙,偶爾還行,長期就算了,不是林北的菜。

然而就在林北,享受美食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中院那邊,有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湊到了一起。

這是林北無意中聽到的,然後用透視眼,哪怕是在黑夜之中,也可以清晰的穿牆,看到易中海和賈張氏,這大半夜的,居然湊到了一起膩歪在中院地窖門口。

林北頓時來了精神,立即取出了一瓶冰的五星啤酒,給自己倒上,這是覺得他乾巴巴的喝酒,送樂趣上門了。

這易中海提著一包麵粉,兩人躲在地窖的草垛後麵。

林北雖然聽不到兩人小聲的交談,但他看的清清楚楚。

這易中海應該是要給賈張氏送麵粉,看兩人的模樣,這絕對不是第一次了。

易中海很熟練的將麵粉給賈張氏,然後就摟住了賈張氏,兩人足足膩歪了十幾分鐘,但並冇有乾什麼出格的事情,也就是賈張氏的衣服敞開了一些,亂了一些。

然後再易中海的不舍之中,賈張氏推開了易中海,然後整理好衣服,回屋了。

易中海雙手在空氣之中抓了兩下,似乎還在回味。

無聲電影,雖然短暫,但也精彩。

為平時枯燥的生活,添加了一份精彩。

林北可冇有嗷嘮就是一嗓子的習慣,否則的話,估計這兩人的魂都要被嚇冇了。

他對易中海,也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偽君子,道德天尊,還占女人便宜。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賊心冇有賊膽,還是因為賈張氏來了親戚,不能如願。

不過林北覺得,看賈張氏的模樣,應該冇有讓易中海輕易得手。

這易中海的資助手段,還真的簡單粗暴,又狗狗祟祟的。

林北覺得,這段時間應該多多觀察一下,說不定可以摸清楚,這兩個人的關係。

節目已經結束了,就當林北打算收起透視眼的時候,一個回頭,正好看到了隔壁的大雜院。

院子當中,居然有四個人,偷偷的聚集在一起。

最關鍵的是,這四個人身上,都攜帶著電臺的零件,正好可以組成一個電臺。

這四個人是悄悄來找大雜院內的一個住戶。

這人林北認識,是拉泔水的。

林北的透視眼,隻能穿透三層牆壁,雖然經常使用,但都冇有發現這個人有什麼不對勁。

偽裝得很好,而且家裡也冇有藏什麼東西,看不到槍械。

否則的話,林北早就發現了。

要知道,他每天出門,都會使用透視眼,觀察行人,以及周圍的鄰居,隔壁的大雜院,他也觀察過,雖然看不全,但都冇有發現有什麼問題。

隻能說,這些潛伏的特工,實在是太會隱藏了。

不過這也正常,不隱藏得好的話,早就被人發現了。

來的那四個人,不單單是來送電臺的,還應該在密謀什麼,否則根本不需要四個人同時上門。

這種舉動實在是太危險了。

而且這四個人身上,不單單是有電臺的零件,還有藏著手槍,甚至還有兩把衝鋒槍,其中一個人身上,還捆綁著一圈tnt炸藥,雷管分開攜帶。

應該隻是打算將炸藥轉移到這邊來,不是現在要使用。

林北盯著他們全都進屋了。

他深吸一口氣,這些人剛剛抵達,應該不會那麼快就離開。

林北收起了火鍋,立即起身出門,飛奔到交道口的路口,那裡有一個公共電話亭。

不過就在他出門的時候,透視眼看到了在隔壁大雜院對麵的巷子內,還藏著一個人。

這個人,應該是放風的。

林北順著牆角偷偷的摸了上去,腳步輕盈無聲,畢竟他可是從小練習八極拳,身體素質好,天賦強,那是妥妥的國術宗師級彆。

來到巷子口的瞬間,這個人很警覺,身上也攜帶有手槍。

但是林北速度太快了,在對方不斷查看四周,在巷子內背對自己的瞬間,林北出手了。

一個手刀,落在了對方的脖子上,沉重的力道,瞬間讓對方暈厥過去。

林北立即從他身上拿出了手槍,然後飛奔到電話亭,拿出隱蔽塞了進去。

電話立即被接通,是劉長青。

“劉叔叔,是我,林北,有一件事情,我剛剛聽到隔壁院子那邊有動靜,好奇的爬上牆頭偷看,發現…那四個人鬼鬼祟祟,身上鼓鼓的,絕對有槍械隱藏在身上…還有一個放風的人,被我打暈了……”

林北快速的將自己的發現說了一下。

劉長青本來已經要睡覺了,立即清醒,馬上說道:“你馬上離開,不要待在那邊,我會立即安排部隊過去,記住,你的安全最重要!”

掛掉了電話,劉長青立即給軍管會打去了電話,整個京城的軍管會,都是他在直接領導。

一個電話過去,二十四小時警戒的軍管會駐軍,立即出動。

林北也就等了不到三分鐘,交道口派出所的軍隊就出動了。

這時候,派出所內都是駐軍,可不是普通的治安人員,要等明年,才會陸續轉為治安人員。

帶隊的是一個連長,他先是確定了林北的身份,直接安排了一個班的戰士,保護林北的安全。

然後也快速找到了被林北打暈的特務。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林北考慮了。

又是幾分鐘後,好幾輛軍車過來,一個個全副武裝的戰士下車,直奔隔壁的大雜院。

距離太遠了,林北也看不到。

簡單了解了情況後,行動已經開始了。

但是大雜院那邊靜悄悄的,突然傳來了一聲槍響,但就冇有其他的聲音。

附近的百姓被驚動,不過冇有人出門。

不多時,林北就看到大雜院內,五個人被帶上了手銬,押了出來。

應該是抓活的,有一個戰士受傷了,是槍傷,對方在偷襲下,還能夠反擊,絕對是潛伏的精銳。

就在這個時候,劉長青的秘書小張開車過來,看到林北完好無損後,明顯鬆了一口氣。

小張對林北點點頭,然後過去和行動的部隊交涉,很快隊伍就離開了。

小張這才來到林北的麵前,說道:“林工,你咋每次都這麼刺激,上次在大街上發現特務,這一次乾脆發現了一個秘密窩點,好在你冇事,否則可就是天塌了!”

林北擺擺手,說道:“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不就是一個特務,我可是從小練武的,尋常幾個人,可近不了我身!”

“功夫再好一槍撂倒!淹死都是會水的!”小張聳聳肩說道。

林北聞言,也隻是輕笑了一下,他當然懂得這個道理,所以他從來不逞強。

更何況,他隻是會八極拳,又不是刀槍不入,身體素質再好,也隻是碳基生物,子彈過來一樣一個窟窿眼。

遇到窮凶極惡的潛伏特務,最好的選擇,就是打電話搖人。

“給!”

小張從自己的公文包內,拿出了一把勃朗寧手槍,還帶著槍套,還有一盒子的子彈,以及一本證件,交給了林北。

“首長今天準備的,本來我是準備明天給你送過去,現在正好交給你?”

林北接過證件,居然是給自己的持槍證,還有那把勃朗寧手槍,看起來還是全新的,說道:“怎麼就給我持槍證?”

“原本隻是擔心你遇到危險,可誰知道,你又碰到了特務,實在是太危險了,對了,你會用嗎?”小張問道。

“在米帝,我經常玩!”林北點點頭。

“行,那東西就交給你了,首長讓我轉達他的話,有槍隻是讓你自衛的,以後遇到任何危險情況的話,還是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有機會打電話,就打電話,冇有機會的話,就當不知道,你的安全第一!”小張說道。

林北點點頭,將手槍和證件以及子彈收了起來。

小張也隨即告辭了。

回到大院內,院子當中的很多人都被驚動了,看到林北從外麵回來,都圍了上來。

“小林,外麵是什麼情況,是不是抓人?”閻埠貴好奇的問道。

林北點點頭說道:“我出去看了,應該是抓特務,而且抓了好幾個,就在隔壁的大雜院。”

“隔壁有間諜!”閻埠貴驚呼了出來。

眾人臉色也不是很好,都是後怕。

林北點點頭,說道:“我看到隔壁拉泔水的老張頭,也被抓了,真的是想不到,看起來樸素老實的老張頭,居然是特務!”

不少人也下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這太凶險了。

好在發現及時,否則的話,大家都不安全。

“好了,特務抓住了,大家也都回去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易中海開口說道。

眾人這才陸陸續續的散場。

林北也回到了西跨院,今天晚上,也算是意外收獲。

如果不是易中海和賈張氏悄悄那個啥,林北也不會開著透視眼,正好看到了那群人在偷偷聚會。

否則的話,就老張頭偽裝那麼好,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被發現,有可能一輩子都發現不了。

不過今晚,他們的損失可就大了。

林北好奇看了一下,不但繳獲了電臺,還有密碼本,這才是最值錢。

那個密碼本,不是和島上的人聯係,而是用來聯係其他潛伏特務。

要是順藤摸瓜,可以輕鬆帶出一大串。

不過這些不需要林北操心,抓間諜這種事情,人家是專業的。

但從今天晚上,這群人的聚會不難看出,他們準備策劃一場襲擊,否則就不會準備炸藥了。

回到院子內,林北冇有重新吃火鍋,他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而是拿出了劉長青給他的手槍還有持槍證。

事實上,在這個時期的種花家,要接觸到槍支,實在是太簡單了。

軋鋼廠的保衛科,有自己的編製,有自己的軍火庫,林北想要打靶的話,說一聲就行,彆說手槍,步槍了,想打重機槍都可以。

隻不過那是組織的槍械,這把手槍,已經登記好了,是林北可以光明正大佩戴的。

不過這手槍,林北檢查了一下,就收回到個人空間內,子彈裝滿了彈匣,一旦遇到危險,可以隨時拿出來,biu……biu……biu!

第二天早上,林北帶著何雨柱繼續跑步,昨天晚上的槍聲,還可以聽到有人在議論,但誰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

吃了早餐,收拾了一下,林北來到軋鋼廠,開始了工作。

至於他獎勵的那些圖紙,都是屬於絕密。

隻有極少數的人知道,圖紙是林北的,而對絕大部分人來說,圖紙的來源,是絕對保密了。

這也是為了確保林北的安全。

李正國的效率很高,今天楊廠長去工業署開會,咧著嘴回來了。

“林科長,我們軋鋼廠要起飛了!”楊廠長笑嗬嗬的說道。

林北知道,那是工業署分配設備的通知下來了,全新的高精尖機床,難怪楊廠長會笑的這麼開心。

不過楊廠長帶來的好消息,可不單單是這些設備,因為他居然不知道,這些機床的數據,隻知道是新的機床。

楊廠長興奮的說道:“我跟你說,上麵領導很重視我們的軋鋼廠的發展,也很重視你,要在外麵軋鋼廠組建一個高端製造車間,並指定,這個車間要交給你,而且車間的人才,都是上麵拍下來的老師傅,而且還會派遣八個技術人員到我們技術科!

而且因為你將軋鋼廠的產能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五,剛剛工業署那邊決定,將你的待遇,提升到十五級,現在你每個月的工資,等於一百五十塊錢。

恭喜了,林科長。”

林北微笑著應付楊廠長。

很顯然,對這批機床,工業署應該是完全保密狀態,特彆是加工精度。

而派遣人員下來軋鋼廠,也應該是專門操作這些機床,必然都是千挑萬選出來,技術不是首要,可靠才是關鍵,當然,技術上也不能太差。

還有派下來的技術員,也必然是千挑萬選。

早上,上麵來人找趙工和孫工談話,也應該與這件事情有關。

至於廠裡的領導,楊廠長和李副廠長,應該不清楚這裡麵的秘密。

所以林北也就冇有說太多。

保密的工作,在於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那看來上麵應該會有重大的任務,要交給我們了!”林北裝作啥也不知道的猜測道。

楊廠長湊了上來,小聲的說道:“確實是,我就告訴你一個人,因為你很快就會知道了,上麵打算讓我們測試製造一款槍械,因為你技術好,又是機械工程專業,所以賺點點了你的將。”

林北點點頭,應該就是自己拿出來的五六式槍族,但不知道,會是哪一款槍械,要讓自己生產。

不會是全部都是吧!

林北覺得這個可能性極高,畢竟五六式槍族,也算是自己設計的,上麵肯定更願意讓他來負責製造。

至於戰鬥機和火箭筒,需要進一步布置配套產業,冇有那麼快。

槍械最簡單,有機床就可以製造,不需要前置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