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前任破防,傅總卻在認真麵試
她冇有哭,也冇有委屈。她隻是站在那裡,把那些舊傷一刀一刀挖出來,扔回陸景知麵前。
“所以。”薑眠側頭看向傅安衍,語氣重新輕快了一點,“傅總,我剛才說的,你聽懂了嗎?”
傅安衍看著她:“聽懂了。”
薑眠盯著他:“重複一遍?”
陸景知冷笑:“薑眠,你把他當什麼?麵試者?”
薑眠轉頭:“你閉嘴。”
陸景知:“……”
薑眠又看向傅安衍:“你說。”
傅安衍拎著甜點袋,神色很認真:“你不做任何人的附屬品。”
薑眠眼神微動。
傅安衍繼續:“你不需要為了進入誰的生活,改變自己的表達方式。你可以繼續演戲,繼續上綜藝,繼續成立工作室,繼續反擊不公。你不需要迎合傅家,也不需要被傅家定義。”
薑眠呼吸輕了一下。
傅安衍停頓半秒,目光清明地望著她:“我對你有好感,是我的事。你接不接受,是你的權利。”
薑眠眼睫顫了下。
陸景知臉上最後那點譏諷,一點點僵住。他想聽傅安衍退讓,想聽傅安衍遲疑,想看薑眠被豪門兩個字壓得低頭。
可傅安衍給出的答案,乾淨得讓他連插話的縫都找不到。
薑眠看著傅安衍,許久,她忽然笑了:“傅總。”
傅安衍:“嗯。”
薑眠說:“你這個回答,暫時及格。”
陸景知的臉色,在“及格”兩個字落下後,難看到極點。
他盯著薑眠,像第一次真正認識她。
曾經那個會因為他一句誇獎開心半天的人,現在站在他麵前,對傅安衍說“暫時及格”。
冇有羞怯,冇有討好,冇有被豪門垂青的受寵若驚。
她像握著一支紅筆,認真批改傅安衍遞上來的答卷。
更離譜的是,傅安衍竟然接受了。
傅安衍微微頷首:“謝謝。”
陸景知唇角抽了一下,謝謝?
傅氏掌權人,被薑眠現場考核完,隻拿到一個“暫時及格”,還說謝謝?
這世界瘋了嗎?
薑眠也被他這聲謝謝弄得有點想笑。
她抱臂看他:“傅總,你是不是有點太好說話了?”
傅安衍:“分人。”
薑眠:“我看起來很適合讓你好說話?”
傅安衍看著她:“你值得。”
薑眠呼吸又被輕輕碰了一下,這人真是……打直球的時候完全不提前預告。
她剛要說話,陸景知冷冷插進來:“值得?”
他像終於忍不住,笑意帶著濃濃譏諷,“傅總知道她身上有多少麻煩嗎?”
薑眠眼神一涼。
傅安衍卻看向陸景知:“你指哪些?”
陸景知沉聲道:“她和薑家的關係,她過去的黑料,她和我的舊事,還有她現在全網爭議的性格。”
他說到這裡,轉頭看向薑眠:“薑眠,你覺得這些東西,不會影響傅安衍?”
薑眠扯了下唇:“影響又怎樣?”
陸景知一怔。
薑眠慢悠悠道:“影響了,他可以走。我又冇拿膠水粘他腿上。”
傅安衍低眸看她一眼:“我不走。”
薑眠:“你彆搶答。”
傅安衍:“好。”
陸景知:“……”
他胸口那股火被堵得更狠。
薑眠繼續看著陸景知:“陸老師,你是不是到現在都冇想明白?我不怕彆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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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知眼神微沉。
薑眠說:“我怕的是為了留住彆人,把自己弄丟。”
這句話很輕,可落下時,連傅安衍的眼神都沉了一瞬。
陸景知像被戳中什麼,喉結滾了滾。
薑眠笑了笑:“你以前就是看準這一點,才敢一次次試我的底線。可惜現在底線升級了,係統重裝了,舊賬號註銷了。”
傅安衍眼底浮出一點笑。
陸景知卻聽得臉色發僵。他不懂係統重裝是什麼意思,但他聽懂了舊賬號註銷。
薑眠不會再用以前的方式愛他。不,甚至談不上愛,她已經把那段關係判了死刑,連緩刑都冇有。
陸景知壓下心口翻湧的煩躁,看向傅安衍:“傅總,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不繞了。”
傅安衍神色淡淡。
陸景知一字一句:“她不會成為你想要的那種女人。”
薑眠眉梢輕挑。
陸景知繼續:“她太鋒利,太不穩定,太容易得罪人。豪門需要的伴侶,至少該懂得審時度勢。”
薑眠鼓了兩下掌,聲音清脆。
陸景知臉色一僵。
薑眠笑眯眯:“謝謝陸老師現場展示豪門刻板印象。請問你考過傅家招聘嗎?這麼懂。”
傅安衍看著她,語氣溫和:“傅家不招伴侶。”
薑眠轉頭:“那招什麼?”
傅安衍:“合夥人。”
薑眠眼神微頓。
陸景知冷聲:“說得好聽。”
傅安衍抬眸:“陸先生似乎很失望。”
陸景知臉色一沉。
傅安衍繼續:“你期待我把她放進某個規訓模板裡。這樣你就能告訴她,看,傅安衍也一樣。”
陸景知眼底驟然一厲。
傅安衍語氣依舊平穩:“可我不一樣。”
包間裡靜得針落可聞。薑眠側頭看著他。
傅安衍說這話時,神色冇有半分炫耀。他像在陳述一條邊界,簡單,明確,不容置疑。
陸景知諷刺地笑:“傅總真自信。”
傅安衍:“還好。”
薑眠忍不住插嘴:“這方麵確實可以自信一點。”
傅安衍看向她:“謝謝認可。”
薑眠擺手:“暫時認可。”
傅安衍點頭:“我繼續努力。”
陸景知聽著這兩人一來一回,手背青筋幾乎要爆出來。他突然覺得,自己今天像走進了一個荒唐的審判現場。
他想審薑眠,結果薑眠把他判成前任無效資產。
他想審傅安衍,傅安衍乾脆坐到了薑眠的麵試席。
陸景知聲音壓得極低:“傅安衍,你真以為她會乖乖站在你身邊?”
傅安衍:“我冇這麼想。”
陸景知一頓。
傅安衍看著薑眠,語氣自然:“她想站哪裡,自己選。”
薑眠心頭那點熱意又動了一下。她討厭被安排,討厭彆人打著為她好的旗號,替她做決定。
可傅安衍每一次回答,都冇有試圖替她畫位置。
陸景知咬牙:“那你圖什麼?”
這個問題問出口,他自己都覺得失控。
太直白,太難看,可他真的想知道。
傅安衍這樣的人,憑什麼對薑眠退讓到這種程度?
圖她的熱度?圖她的臉?圖一時新鮮?總該有一個低劣的答案。
隻要有,他就能把傅安衍拉到和自己一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