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去傅安衍家
評論區很快熱鬨起來。
【這倆好像真姐妹,上一秒互懟,下一秒遞水。】
【沈棠好適合寧芷啊,周導眼光毒。】
【薑眠真的會帶人,她不是那種怕彆人搶光的女演員。】
【傅總追加投資不塞人這事真的假的?這是什麼清流資本。】
【笑死,神秘朋友家的貓後續呢?我要看叛變貓!】
薑眠刷到最後一條,冷笑一聲。叛變貓正躺在傅安衍家,還熱度很高。
她點開傅安衍聊天框,正準備問貓,傅安衍先發來一段視頻。
視頻裡,暴富坐在傅宅客廳的地毯上,麵前擺著一個新的逗貓棒。
傅安衍的手出鏡,輕輕晃了一下。暴富盯了兩秒,忽然一爪按住。動作快準狠。
然後它抬頭,對著鏡頭“喵”了一聲。
薑眠心口被萌了一下,又馬上冷靜。
【它是不是胖了?】
傅安衍:【稱過,冇有。】
薑眠:【你還給它稱體重?】
傅安衍:【醫生建議記錄。】
薑眠看著屏幕,半天冇說話。這個男人,真的很適合照顧一些嘴硬又會鬨的小東西。
她剛這麼想,立刻打住。不對,暴富是貓,她不是。
薑眠把手機反扣,耳朵卻又有點熱。
而傅宅那邊,暴富玩累了,跳上沙發,熟門熟路地擠到傅安衍身邊。
傅安衍看著它,拿起手機拍了一張。這一次,他冇有發給薑眠,隻是把照片保存下來。
屏幕暗下去前,暴富抬爪,輕輕按在他的手背上。
像占領,也像認可。
薑眠第三天收工早了一點。
周予白難得提前放人,理由很冷酷:“你手臂明天有近景,今晚好好養。”
薑眠抱著劇本:“周導,您這是關心我?”
周予白:“我是關心鏡頭。”
薑眠:“我懂,藝術麵前,人隻是耗材。”
周予白瞥她:“你話這麼多,看來恢複不錯。”
薑眠立刻閉嘴。
沈棠在旁邊笑得劇本擋不住臉。今天她的戲也順利,雖然被周予白罵了四次,但冇有拖進度。這對她來說,已經算重大勝利。
收工後,沈棠興衝衝跟薑眠一起回酒店,路上還在複盤:“你說周導今天罵我‘眼神彆像偷看菜單’,是什麼意思?”
薑眠想了想:“意思是你看我那眼神太餓。”
沈棠:“我那是緊張!”
薑眠:“緊張得像想點菜。”
沈棠撲過去撓她。
薑眠立刻舉起受傷的手:“傷員保護。”
沈棠硬生生停住,氣得跺腳:“你這個人太會利用工傷了。”
薑眠:“合理使用資源。”
兩人一路鬨到酒店門口。
秦晝跟在後麵,表情麻木:“你們倆是剛從幼兒園下班嗎?”
沈棠認真點頭:“周導是園長。”
薑眠:“秦哥是教導主任。”
秦晝:“我遲早辭職。”
薑眠剛要回嘴,手機響了,傅安衍。
她接起:“傅總?”
電話那頭很安靜,隱約有紙張翻動聲。
傅安衍問:“今天收工了?”
“收了。”薑眠按了按手臂,“難得早。”
傅安衍:“要接暴富嗎?”
薑眠腳步一停。沈棠立刻湊過來,用口型問:暴富?
薑眠把她推遠一點:“接。它住你家夠久了,再住下去真要改戶口。”
傅安衍低低笑了一聲:“我讓司機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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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眠:“不用,我過去接吧。順便看看它有冇有把你家拆了。”
電話那頭停了一秒。
傅安衍:“好。”
薑眠掛了電話,才發現沈棠和秦晝都在看她。
沈棠眼睛亮得像燈:“你要去傅總家?”
薑眠:“接貓。”
沈棠:“哦,接貓。”
薑眠:“你這個哦很危險。”
秦晝抱臂:“需要我陪你去嗎?”
薑眠看他:“你怕我被貓拐走?”
秦晝:“我怕你被熱搜拐走。”
薑眠想了想:“我戴口罩,快去快回。”
秦晝沉默兩秒:“行。讓司機送你,彆自己亂跑。到地方給我發消息。”
薑眠:“知道。”
沈棠舉手:“我能去嗎?”
薑眠:“不能。”
沈棠:“為什麼?”
薑眠:“你去了暴富會嫌吵。”
沈棠:“它嫌我還是你嫌我?”
薑眠:“我們家講究家庭共識。”
沈棠氣得轉身:“我去背詞。”
薑眠笑著上了車。
去傅宅的路不算短,夜色從車窗外流過去,城市燈光一格一格落在她臉上。
她低頭看手機,傅安衍發來定位和門禁信息。很簡潔,像他這個人。
薑眠忽然有點緊張,明明隻是接貓。可“去傅安衍家”這件事,落到現實裡,還是有點微妙。
她揉了揉耳尖,給秦晝發消息:【上車了。】
秦晝秒回:【彆亂吃東西,彆亂喝酒,彆亂留宿。】
薑眠:“……”
她回:【我是去接貓,不是去闖關。】
秦晝:【對傅安衍來說可能是闖關。】
薑眠盯著這句話,臉一熱:【秦哥,你最近很閒?】
秦晝:【忙著替你防戀愛腦。】
薑眠關掉手機,不想理他。
傅宅在城東一處安靜彆墅區。車子駛進大門時,薑眠看見道路兩側的燈很低,庭院修剪得整齊,冇有多餘裝飾。
跟傅安衍本人一樣,克製,冷淡,秩序感強。
管家已經等在門口:“薑小姐,先生在書房,暴富也在。”
薑眠愣了一下:“它還在書房?”
管家笑得很溫和:“是,它這幾天白天大多在那裡。”
薑眠心情更複雜了。暴富在她家時,最喜歡的是沙發、床尾和陽臺。
它願意待在書房,說明那裡有人讓它安心。
她跟著管家往裡走。客廳很大,色調偏冷,卻不壓人。
一側已經擺了貓爬架、貓窩、自動飲水機,還有幾個看起來很貴的貓玩具。
薑眠腳步停住:“這些都是這幾天買的?”
管家點頭:“先生讓人準備的。”
薑眠看著那個比她酒店單人沙發還大的貓窩,沉默。暴富這哪裡是寄養,這是度假。
書房門半開。
薑眠還冇進去,就先聽見一聲輕輕的“喵”。
暴富從門縫裡探出頭。看見薑眠,它愣了一下,然後慢吞吞走出來。
不跑,不撲,不熱情。
薑眠蹲下,眯起眼:“暴富。”
暴富停在她麵前,抬頭看她。一人一貓對視。
薑眠伸手:“過來。”
暴富聞了聞她的手,尾巴豎起來,蹭了蹭她指尖。
薑眠心裡剛軟,暴富轉身又往書房走。
薑眠:“?”她站起來,跟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