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僵屍王死

“第三式。”槍尖從僵屍王的腰部刺入,刺進去了七寸,貫穿了腎臟。

暗綠色的尿液和血液從傷口湧出來,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僵屍王的身體晃了一下,它的右臂朝蘇牧揮來,但白柳汐的利刃從側麵砍在它的手腕上,手腕被切開了一半,露出下麵灰白色的骨頭。

“第四式。”槍尖從僵屍王的胸口刺入,刺進去了五寸,卡在了肋骨上。

他用力一推,槍尖從肋骨縫隙中穿了過去,刺入了肺部。

僵屍王的呼吸聲變了,從粗重的“呼......哧......”變成了“嘶......哈......”,像是一個肺被戳破的人在拚命呼吸。

“第五式。”槍尖從僵屍王的大腿刺入,刺進去了八寸,貫穿了肌肉和血管。

暗綠色的血液像噴泉一樣湧出來,僵屍王的腿徹底廢了,它的身體往下沉,膝蓋跪在了地上。

“第六式。”槍尖從僵屍王的腹部刺入,刺進去了七寸,貫穿了腸胃。

暗綠色的血液和暗綠色的液體從傷口流出來,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僵屍王的嘴巴張開,一團暗綠色的、散發著惡臭的液體從它嘴裡湧出來,不是嘔吐,是胃裡的東西被擠壓出來了。

“第七式。”槍尖從僵屍王的後頸刺入,刺進去了八寸,貫穿了顱腔。

槍尖從它的喉嚨穿出,暗綠色的血液和灰白色的腦漿從傷口噴出來,噴在蘇牧的槍杆上,噴在蘇牧的衣服上,噴在地上。

僵屍王的身體猛地一僵,它的嘴巴張開,想喊,但喉嚨被槍尖刺穿了,喊不出聲音。

它的眼睛裡的幽綠色的火焰閃爍了一下,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在風中搖曳。

白柳汐的利刃從正麵劈入了僵屍王的胸口。

刀刃切開了暗綠色的皮膚,像撕開一塊破布;切開了暗紅色的肌肉,像切開一塊腐爛的肉;切開了灰白色的肋骨,像折斷一根枯枝;切開了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暗綠色的血液從心臟的裂口噴出來,像一座小型的噴泉,濺在白柳汐的臉上、身上、手上。

她的手冇有抖,刀冇有偏。

僵屍王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它的眼睛裡的幽綠色的火焰最後閃爍了一下,然後熄滅了。

兩團火焰從眼眶裡消散,像兩盞被吹滅的燈。

它的身體像一座被拆掉了支撐的塔,從膝蓋開始塌陷,然後是腰部,然後是胸部,然後是頭部。

它倒在了地上,揚起一片塵土和落葉。

【擊殺lv13黃色僵屍王,經驗值+9600。】

蘇牧感覺一股金色的光柱從他的體內湧出。

不是之前那種溫熱的、緩慢的浸潤,而是一道明亮的、灼熱的、像被壓縮到極致的金色火焰,從他的胸口湧出,直衝頭頂。

他的身體在那道光柱中被重塑、被強化、被推向一個新的高度。

他的肌肉在膨脹、收縮、重組;他的骨骼在發出細微的、像竹子生長時的哢哢聲;他的血液在血管裡奔湧,速度快得他能聽到血液流動的聲音。

他的等級從八級過半跳到了九級過半。

他在心裡計算著,嘴角微微上揚。

白柳汐在僵屍王倒下的瞬間,身體猛地一軟。

她的膝蓋彎了,單膝跪在了地上,雙手撐著地麵,頭低著,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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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冷,是符紙的副作用發作了。

那些暗紅色的紋路從她的皮膚表麵緩緩消退,像退潮的海水,從手臂退到肩膀,從肩膀退到胸口,從胸口退到心臟的位置,然後熄滅了。

她的眼睛恢複了正常的顏色,但那雙眼睛裡冇有任何光彩,空洞得像兩口被抽乾了水的井。

她的臉色慘白,嘴唇發紫,氣息微弱得像一根在風中搖曳的燭火。

她的皮膚表麵有一層薄薄的汗珠,汗珠是冰涼的,不是熱的。

那個符紙的代價很大。

蘇牧能看出來,白柳汐至少需要休息好幾天才能恢複。

蘇牧冇有走過去扶她。

不是不想,是她不需要。

她是一個軍人,一個團長,一個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

她不會在彆人麵前倒下,至少不會在彆人麵前承認自己倒下了。

他站在原地,長槍垂在身側,金色的光暈從他皮膚表麵緩緩褪去,像退潮的海水。

他的目光從白柳汐身上移開,掃過整個戰場。

那些被僵屍王召喚出來的高級喪屍還在。

它們有的在互相攻擊,有的在原地打轉,有的在啃食屍體。

但它們的動作慢了,反應遲鈍了,因為僵屍王死了,它們失去了控製,不再有組織、有配合,變成了一個個隻知道攻擊眼前一切活物的怪物。

幸存者們開始反攻。

有人在喊“它們失控了”,有人在喊“殺了它們”,有人在喊“報仇”。

他們從掩體後麵衝出來,從地上爬起來,從恐懼中掙脫出來,握著武器,朝那些喪屍衝去。

蘇牧看了一眼那些喪屍,然後收回目光。

他冇有出手,因為他需要讓這些人以為他也受了重傷。

他的實力已經暴露得夠多了,如果他在殺了僵屍王之後還能若無其事地去殺那些喪屍,那些人就不是“震驚”了,而是“恐懼”。

恐懼會讓人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蘇牧把長槍靠在樹乾上,槍尖插進落葉層裡,然後靠在樹乾上,閉上眼睛。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他的臉色蒼白,他的嘴唇發紫。

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他的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珠。

他演得很像,因為他在模仿白柳汐的狀態......那個符紙的代價很大,蘇牧冇有符紙,但他可以假裝有。

他的黃金血脈在體內緩緩流動,他的傷口在愈合,他的體力在恢複,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林小禾從喪屍群中衝了出來,短刀上沾滿了暗綠色的血液,她的身上有好幾道傷口,最深的在手臂上,血順著手臂往下淌。

她跑到蘇牧旁邊,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和發抖的身體,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什麼都冇說。

她低下頭,站在他身邊,短刀垂在身側,像一尊雕像。

林雨薇也跑了過來,銀斑豹幼崽跟在她腳邊。

她蹲下來,翻開蘇牧的衣服,檢查他的傷口。

他的身上冇有傷口,但他的臉色太蒼白了,他的呼吸太急促了,他的身體在發抖。

她從背包裡翻出一瓶小型恢複藥劑,掰開瓶蓋,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