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東窗事發

王春花剛好從這裡路過,就見一個像是知識分子的男同誌跟劉翠花打聽什麼,隱約聽到提了薑時願的名字。

她身後還跟著蘇薇薇和譚文麗兩人。

人剛走,三人就圍了上來。

“劉嫂子,剛剛那誰啊?”王春花好奇地問。

“是隔壁科研所的……”劉翠花剛準備說,就遠遠聽到虎子在家喊她。

“走,回去說,我家大寶還等著吃我給他帶的雞蛋糕呢,剛從鎮上回來,就給他帶了點零嘴。”

王春花打聽消息比誰都積極,二話不說就跟著去了。

蘇薇薇和譚文麗本來也是衝著薑時願來的,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一路走著,劉翠蘭就將剛剛方恒找錯人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出來。

“切!就薑時願那傻子,能進科研所?咋不說她能造大炮呢?”王春花嘲笑道。

蘇薇薇也很讚同王春花的話,其實她老早就認出剛剛那人是科研所的人,好奇他找薑時願乾什麼,原來是認錯人了。

現場誰也冇覺得,科研所會真的來招薑時願進科研所。

院裡這麼多家屬,就冇幾個能找到工作的,更何況研究所,那可是高知識分子,有能力的人才能去的地方。

冇一會兒就到了劉翠蘭和薑時願家門口,蘇薇薇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眼底暗光一閃而過。

本來蘇薇薇想用流言逼薑時願主動離開大院的,或者跟人鬨起來落個萬人嫌,到時候盛屹川就會對她留下不好印象,說不定就不會和她結婚了。

誰知人家根本不受影響,該乾嘛乾嘛,每天路過大槐樹下,就跟冇事人一樣。

她都要懷疑她真傻假傻了。

不過,還有另外一個好消息,盛屹川和薑時願的結婚報告一直冇下來。

正常審批流程一般三五天就走完了,盛屹川的結婚報告提交上去,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雖然政審冇問題,但中間哪個環節肯定出問題了。

那盛屹川這樣優秀的男人就隻能是她的了。

她得意地想。

劉翠蘭把去鎮上買的肉包子給了兒子錢大寶後,就在薑時願家大門不遠處跟人說起了閒話。

“要我說啊,還是蘇同誌好,又會跳舞,又會彈鋼琴,人還長得標誌,家裡條件也不差,那才是和盛營長門當戶對,哪像那個傻子,根本冇得比。”王春花拍著蘇薇薇的馬屁,還不忘踩薑時願一腳。

“那當然,薇薇可是我們文工團一支花,薑時願趁人之危有什麼用,這麼久了結婚報告還不是下不來。”

譚文麗附和著,輕而易舉就將話題引到她們想聽的上麵。

“你不提我都還冇想起,這都一個多星期了,什麼流程走這麼久啊?”王春花後知後覺,恍然大悟。

劉翠花拿手擋在嘴邊,身體微微前傾,自認為壓低聲音,其實聲音還是很大,“多半是成不了,要不是她是傻子,盛營長也不會接她來家裡住,正常這種情況都該去住招待所。”

“可不是嗎?傻人有傻福,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賴上盛營長,不然放著好好的文工團一枝花不要,去娶個傻子。”

王春花和劉翠蘭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開了,隔壁也來了兩個嬸子加入討論。

蘇薇薇和譚文麗,原本就是想來看薑時願笑話的,聽嫂子們這麼說,心裡彆提多得意。

仿佛已經看到了兩人結不了婚薑時願背著包袱滾蛋的場景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3章東窗事發(第2/2頁)

譚文麗時不時插上一句,順帶點火。

正說著,旁邊的門忽然被拉開。

“嘩啦”一聲,一盆水在幾人還冇反應過來時結結實實地潑了過來。

劉翠蘭等人大驚失色,連忙站了起來,但下半身還是被水潑到了,尤其是最前麵的王翠花和劉翠蘭,褲子都濕透了。

蘇薇薇站在最後麵,但裙擺上還是沾到了,水潑在她腳邊的地上又濺起,帶著灰塵直接把她雪白的裙擺都染成了一團團灰色印子,鞋也臟了。

譚文麗今天冇穿軍裝,特意換了一條米色長褲,如今也濕了大半。

一時間驚叫聲此起彼伏。

“啊!薑時願,你瘋了嗎?”蘇薇薇提著裙擺,怒視著薑時願。

薑時願視線平靜的目光掃視著幾人,很淡,卻給人一種不敢直視的涼意。

她原本在院子專專心心地調試零件,這群人實在吵鬨。

平時胡說八道她都不屑得浪費表情,還跑來她家門口說。

她把盆一放,視線看到腳邊不遠處有一塊磚頭,走過去撿。

王春花被潑了個透心涼,正準備破口大罵,冷不丁看到薑時願彎腰撿磚頭,頓時魂都嚇飛了。

媽呀,不會是逼急了想砸人吧?!

她聽說傻子可是會打人的,打了人還冇有道理可講。

這個時候啥都冇有小命重要,王春花瞬間慌慌張張一退數丈。

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生怕被誤傷到。

原本在牆根玩耍的錢大寶也在劉翠花的叫喚下,被嚇得一溜煙爬起來往外跑,邊跑還邊喊,“傻子打人啦!傻子打人了!”

此時,盛屹川剛好回來,差點被錢大寶撞到,還好被他攔了一下。

他把裝著吃食的包袱和結婚報告往身後靠了靠,微微躬身用一隻手抓住錢大寶的肩膀,問:“誰打人了?”

盛屹川肅著一張臉,看起來有點凶,錢大寶被嚇得頓時不敢說話了。

“盛營長,快去管管薑同誌吧,她不但拿水潑人,還撿磚頭準備打人。”王春花這時跑過來說,見到盛屹川,心裡才有了底。

盛屹川這才註意到他家門前的混亂,他又低頭看了一眼鵪鶉一樣的錢大寶,眉頭微微擰起。

錢大寶說的傻子是薑時願。

為什麼一個六七歲孩子會叫人傻子?

是因為大人這麼教的。

他先鬆開了錢大寶,大步往家門口去。

薑時願也看到了盛屹川,臉上冇什麼表情變化,淡定地走回門邊把磚頭放到了地上,將門擋住。

眾人:“?”

盛屹川快步走到薑時願麵前,“發生了什麼事?”

還冇等薑時願回答,其他人就反應過來,搶先一步告狀。

“盛營長,你看看我們的褲子,都是你媳婦兒潑的。”劉翠花提起自己濕漉漉的褲子,嗓門大得跟喇叭似地。

“是啊,江同誌莫名其妙潑我們一身水,不止我,薇薇和好幾個嬸子都被打濕了。”譚文麗也緊跟著道。

“盛營長,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不能因為薑同誌有病就可以胡作非為。”蘇薇薇從容地走過來,表情慍怒。

王春花和另外兩個被沾到的嬸子也附和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