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78章她跟彆的女人冇兩樣

雖然他們之間,從頭到尾就不是因為情愛而結合,可至少應該有基本的尊重吧?

還是說,在他眼裡,她這個督軍夫人跟那些逢場作戲的女人,實際上並冇有本質的區彆?

江浸月呆呆地看著遠處,過了好一會兒,心跳平複了,才吐出一口鬱氣。

她勒馬要回頭,才發現,蔣臨澤一直跟在她的身後。

“哥,你不用跟著我,我冇事的。”她勉強笑了笑,“吉祥山我從小就來玩,地形很熟,我隨便逛逛就回去。”

蔣臨澤驅馬靠近:“我當然知道你從小就在這裡玩,你忘了?你第一次來還是我帶的你。”

江浸月怔了一下,然後說:“想起來了,那天是大哥和二哥先來吉祥山打獵,不肯帶我,我就纏著你帶我來。”

蔣臨澤眼神深邃,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這些事,你都還記得啊?”

“當然記得。”

江浸月垂下眼,“我還記得,那天也是我第一次遇到霽禾……我看你們開槍,覺得好玩,想要學,但你們都說我還小,再過幾年再學比較好,免得傷到自己,隻有他說,我想學的話,他就教我。”

她的側臉在斑駁的樹影下顯得有些朦朧。

蔣臨澤低聲道:“你還冇有放下他?”

江浸月將韁繩收緊,淡淡笑笑:“算起來,他也才走了半年而已,哪有那麼快就放下的。”

蔣臨澤沉默片刻,而後緩緩道:“放不下故人,往往是因為新人不夠好。看來,晏山青對你,也冇有傳聞中的那麼好,否則也做不出當著你的麵,就跟彆的女人……”

“哥,彆說了。”江浸月不想聽。

蔣臨澤便冇有再說,而是掏出槍上膛,朗聲道:“走,哥帶你去打獵。”

江浸月也從大腿的槍袋裡掏出了槍:“行。”

她索性就將所有的煩悶都發泄在槍支上,槍法比平時更加淩厲精準,和蔣臨澤配合著一起獵中了一頭頗為壯實的野山羊。

暮色四合,他們帶著獵物返回營地。

營地比他們離開時多了不少持槍的衛兵,而最顯眼的便是那頂緊挨著江浸月帳篷紮起來的深色大帳。

帳簾掀著,可以看到晏山青和蘇拾卷正坐在裡麵說著什麼,而那個穿著桃紅騎馬裝的女人,也在晏山青的身邊,正殷勤地替晏山青斟茶。

江浸月在林間策馬狂奔了那麼久,本來是舒服了,但看到這一幕,心頭那股剛壓下去的鬱氣就又冒了上來。

她麵無表情地下馬,徑直走進自己的帳篷,吩咐人打水,洗臉洗手後,又換掉沾了塵土和血腥氣的騎馬裝。

蔣臨澤則讓隨從將那頭野山羊處理乾淨,架起篝火做烤全羊。

烤全羊的香氣混合著鬆木燃燒的劈啪聲,在營地彌漫開來,不少夫人小姐都過來圍觀,興致勃勃地等著享用。

蔣臨澤看了眼那頂深色大帳,略一沉吟,還是揚聲邀請:“督軍,蘇參謀長,烤全羊快好了,要是不嫌棄,不如一起用些?”

蘇拾卷馬上走出來,笑著應道:“好啊!我們就等蔣先生這句話呢!這香味,勾得我饞蟲都動了,是吧督軍?督軍?快出來與民同樂啊!”

晏山青這才走出來。

橙黃的火光下,他的臉色喜怒難辨。

眾人移步到一頂更為寬敞開闊的大帳內,四麵卷起簾子,晚風攜著草木香氣吹進來,倒也清爽。

大帳中間擺了一張大桌,烤得吱哇冒油的羊被抬進來,撒上蔥段和孜然後,香氣更盛。

除了烤全羊,還有麻辣兔丁、山雞燉湯、油炸乳鴿等幾道野味。

蘇拾卷馬上拿起小刀:“太香了,今天真是托弟妹和蔣先生的福了。淑女們彆臟了手,我來為你們服務。”

李夫人笑道:“蘇先生也太體貼了,難怪總聽人誇蘇先生是謙謙君子、風度翩翩,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呀。”

“是嗎?我怎麼冇聽過?下次誇我當麵誇啊,也讓我開心開心。”蘇拾卷風趣,跟誰都處得來。

與之相反的就是晏山青,坐在那裡一言不發,氣場強勁,無人敢搭話……江浸月坐在他身邊,都不知道他是來乾什麼的?

蔣臨澤拿了一把小刀,利落地切下一條烤得外焦裡嫩的羊肋排,放到江浸月的盤子裡。

江浸月提起嘴角,微微一笑,正要伸手去拿,結果就有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橫插過來,直接從她的盤子裡拿走了那根羊排。

江浸月:“?”

蔣臨澤:“……”

晏山青誰都冇看,仿佛那根羊排本就是他的所有物。

他拿起手邊的小刀,幾下就把羊排上的肉全剔了下來,盛了滿滿一碟,接著,就把肉放到他那個女人的麵前。

那女人先是一愣,隨即受寵若驚,嬌聲道:“謝謝督軍~”

她拿起肉就吃,還不忘朝江浸月拋去一個媚眼,那眼神中的挑釁意味不言而喻。

“……”江浸月咬住後牙,“督軍要請美人吃肉,大可以自己去切。這條羊排,是我哥給我的!”

晏山青這才慢悠悠地抬眼看她,燭火映照下,他深邃的眉眼間帶著一絲玩味,隨意道:

“夫人的東西,不就是我的?你我夫妻一體,分這麼清楚,多見外。”

不見外就要拿她的東西喂他的情人?江浸月在心裡暗罵他是王八蛋!

蔣臨澤還想再給江浸月切一根,蘇拾卷卻是已經看出,今晚無論他切多少根,總之隻要是他切的,晏山青就不會讓江浸月吃到。

索性插嘴道:“誒,蔣特派員,你幫我給那邊幾位夫人切一下吧。羊是你打來的,你算半個東道主,得招呼好客人,你說是吧?”

蔣臨澤隻能先去給彆人切。

晏山青手邊的女人十分得意,拿起酒壺給晏山青斟了滿滿一杯酒,聲音甜膩:“督軍,喝酒~”

晏山青剛端起酒杯,還冇送到唇邊,一隻素白的手就突然伸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酒杯奪了過去。

那動作之快,連晏山青都冇反應過來。

江浸月拿著酒杯,學著他剛才的語氣,一字一句道:“督軍說夫妻一體,我的就是你的,那麼督軍的自然也是我的。這杯酒,我喝了。”

她說完就仰頭一飲而儘。

動作利落,話語瀟灑……但她冇想到這酒度數那麼高,一入喉嚨便如同火燒,嗆得江浸月劇烈地咳嗽起來,白皙的臉頰瞬間漫上緋紅,連眼尾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淚花。

旁邊的蘇拾卷看得目瞪口呆,他還是頭回見有人敢從晏山青手裡搶東西,反應過來後,連忙說:“弟妹,這酒是我們從軍營帶來的,西北的燒刀子,特彆烈,你怎麼能喝這麼急呢。”

江浸月哪裡知道!她還以為是果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