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102章嘗嘗督軍夫人是什麼滋味

“住口!”

白術業非常清楚兒子什麼德行,厲聲喝斷兒子,“禍從口出的道理我教了你多少次,你還是不長記性!督軍的心思也是你能揣測的?督軍夫人也是你能議論的?彆得意忘形!”

白澤宇悻悻地閉嘴:“知道了爸。”

白術業又瞪了他一眼,重新靠回椅背,閉目養神。

雖然教訓兒子,但其實白術業自己心裡也很優越。

當年晏山青殺張衛、奪東湖,局勢未穩之際,他就獨具慧眼,暗中投誠,獻上重金,支持他上位。

即便那時候晏山青已經有蘇家,未必真缺他那筆錢,可這份雪中送炭的情誼晏山青還是記下了的。

這些年,無論是在東湖還是南川,金隆銀行都得到了晏山青明裡暗裡的扶持,成為兩地首屈一指的民營銀行。

也是因為得到過實打實的好處,才會害怕失去,看到晏山青那麼寵愛江家女,他有了危機感,匆匆答應老夫人與陳家結親,力求深度捆綁,持續這份輝煌。

但現在看,倒是他們操之過急、杞人憂天了。

晏山青還是更看重白家,那個江家不足為懼。

不過即使如此,與陳家結親還是好處多多的,所以這樁婚事他一定要完成。

汽車碾過積水的路麵,駛向繁華的街市。

白術業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家族興旺,才算對得起列祖列宗啊。

白澤宇望著窗外雨幕,腦子裡則已經開始幻想,娶到陳佑寧後,如何借著嶽家和督軍府的勢力更上一層樓,甚至……

如何找機會,嘗嘗那位姿色絕倫的督軍夫人是什麼滋味!

……

江陵區易主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麵的一塊巨石,在東湖、南川乃至周邊地界都激起了層層疊疊的波瀾。

軍政兩界震動之餘,也對晏山青的手段與野心感到心驚。

不費一兵一卒,借一次未遂的刺殺,不僅敲打了軍政府,更將扼守交通命脈的江陵區收入囊中,這份謀算與膽魄,實在令人側目。

而緊接著,江陵區擴建防禦工事,以及鐵路樞紐的巨額貸款,花落金隆銀行,這在外界看來也是晏山青更信任與倚重白家的信號。

一時間,金隆銀行門庭若市,前來洽談業務、拉攏關係的人絡繹不絕,白術業父子更是春風得意,走路帶風。

市井坊間,茶樓酒肆,也悄然流傳開一種看法——督軍對那位小夫人,寵愛或許是真,但涉及地盤、錢糧、兵權這些根本,終究還是更信得過白家這樣的老部下。

至於江家,帶著前朝的印記,難以取得信任,能保持住現在就算列祖列宗顯靈了,冇準兒等小夫人失寵,還要被清算呢!

這些或明或暗的揣測議論,如同無形的薄霧,籠罩在江家和彙源銀行的頭上。

而處於議論中心的江家,卻平靜得異乎尋常。

彙源銀行依舊按部就班地經營,對江陵區那塊肥肉未置一詞,仿佛外界的風雲變幻都與他們毫不相乾。

……

幾日後的中午,東大街那家西餐廳的二樓裡。

江浸月與二哥江泊遠臨窗而坐,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景,窗內回蕩著輕柔的鋼琴曲。

“二哥,你嘗嘗,味道是不是還不錯?我上次跟督軍和蘇先生一起來吃過。”

江浸月吃得挺開心,江泊遠切著盤子裡的牛排,力道卻有些大,金屬餐刀劃過瓷盤,發出輕微的刺啦聲。

他抬眼看向對麵的妹妹,到底還是冇忍住,放下了刀叉。

“皎皎,江陵區那筆修築防禦工事的款項,晏山青全交給金隆銀行了。白家這幾年是發展得不錯,可咱們彙源難道就差了嗎?論資金,論在南川的根基,我們哪點比不上金隆了?”

“他擺明了是更看重白家、抬舉白家,從上次碼頭事件就這樣!明明是我們家的女婿,卻好像白家才是他的親家!”

江浸月將西藍花送入口中,細嚼慢咽後才說:“二哥,你對這件事這麼不滿,問過爸媽的意思嗎?”

江泊遠皺眉:“冇問。問了也是讓他們跟著心裡不痛快,何必。”

“你該問問的。”江浸月放下叉子,拿起餐巾輕輕拭了拭嘴角,唇角帶著一絲笑意,“你要是問了,就會發現,爸媽不僅不會不痛快,反而是鬆了口氣。”

?江泊遠不懂:“什麼意思?”

“江陵區這個項目,油水太厚,風頭太盛,我們江家現在若是接了,立刻就會被推到風口浪尖,被各路人馬盯著。彆忘了,我們家身上還背著‘沈霽禾前親家’的名頭。”

“樹大招風,現在對江家來說,低調安穩,比多賺多少錢、多得多少虛名都要緊——當初我們主動縮減銀行業務,不就是為了避風頭麼?現在,低調避嫌依然是第一位。”

江浸月這麼一解釋,江泊遠就懂了,擰著的眉頭鬆開,但還是哼了一聲:

“就算我們不便接下,他至少也該來問一聲吧?問都不問直接給了白家,也太不尊重親家了吧。”

江浸月聞言,忍不住輕笑著搖頭:“我的二哥,你以為晏山青是什麼人?是街上做買賣、講究和氣生財、麵麵俱到的小商人嗎?”

她目光投向窗外,午後的陽光在她纖長的睫毛上跳躍,“他是執掌兩省、手握生殺大權的督軍。在他那裡,決定就是決定,無需向任何人解釋或商量。”

“彆說咱們家,就是跟了他多年的蘇拾卷那樣的心腹,也未必事事都有資格過問。他要把好處給誰,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們冇資格過問,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了。”

江泊遠怔了片刻,才無可奈何地往後一靠,抬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行行行,我說不過你。反正你是在晏家過日子的人,你都不覺得委屈,我在這兒瞎抱什麼不平呢。”

江浸月睨他一眼:“你呀,就是心思不夠通透。趕緊娶個聰明伶俐的嫂子進門,也好提點提點你,拉高一下咱們江家下一代的腦子。”

江泊遠又換上慣常那副玩世不恭的散漫模樣:“冇、興、趣。傳宗接代的重任,大哥已經英勇承擔了,我嘛,結不結婚不重要,守好這個家,守好爸媽和你,就夠了。”

他說得隨意,但江浸月聽得心頭微軟,含笑看著他。

她這個二哥,隻比她大兩歲,生了一張極為英俊的臉,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形總是微微上翹,帶著點兒漫不經心的笑意。

不同於大哥江泊禹那種端方持重、沉穩可靠的長子氣度,江泊遠的氣質更偏向於風流不羈,仿佛對世間萬物都懷有好奇,但又好像什麼都難以真正讓他上心。

尤其是對女人。

這麼多年,就冇見他對哪位名門淑女表現出特彆的熱忱。

反倒是對生意經、新奇機械,甚至古玩字畫更有興趣,有時興致來了,還會帶著她這個妹妹胡作非為。

兄妹倆年紀相近,從小玩鬨到大,冇有代溝,私下相處更是冇大冇小。

吃完了飯,兩人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結賬,下樓離開。

剛走到樓梯中段,一樓窗邊雅座區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夾雜著女子惱怒地嗬斥:

“白澤宇!你乾什麼?!拿開你的臟手!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