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103章最討厭的江浸月卻來幫她

江浸月腳步一頓,循聲望去。

隻見靠窗的卡座邊,穿著時髦洋裝,臉色漲紅的陳佑寧正被幾個男人圍住,為首的那個油頭粉麵,眼神輕浮,正是白澤宇。

他手裡端著杯酒,嬉皮笑臉的。

“陳小姐,彆這麼見外嘛,咱們遲早都是夫妻,請你喝杯酒而已,害羞什麼呢!”

陳佑寧又羞又怒,她因為婚事在家裡以淚洗麵了好幾天,母親心疼她,找來了她平日交好的小姐妹開解她,又陪她逛街吃飯,冇想到又遇到這個男人!

她猛地站起身想要離開,卻被白澤宇的跟班擋住了去路。

她怒道:“誰跟你是夫妻?!不要臉!你再不滾我就喊巡警過來了!”

白澤宇笑了:“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就算巡警來了,也隻會讓我們有矛盾回家解決。佑寧妹妹,你要跟我回家嗎?要不我們不等日子了,今晚就做夫妻吧!”

他那群狐朋狗友頓時哄笑起來。

陳佑寧都要被氣哭了:“你!”

江浸月和江泊遠對視一眼。

意思是……陳家要和白家結親了?陳佑寧和白澤宇?

這還挺讓人意想不到的。

陳佑寧氣得將桌子掀翻,餐廳經理聞訊趕來,連聲勸雙方冷靜。

白澤宇看到陳佑寧激動,好像更興奮了,什麼汙言穢語都敢說,陳佑寧捂住耳朵,尖叫著要他們把白澤宇趕出去!

餐廳經理猶豫著看向白澤宇……

白澤宇一句:“我未婚妻跟我鬨彆扭呢,我哄哄她不行嗎?誰敢多管閒事,現在就把跟我家銀行借的錢還回來!”

餐廳經理頓時就不敢說什麼了……如今誰不知道,白家深得督軍倚重,是不能招惹的權貴……

也有客人看不下去,一位女性站起身想要說什麼,但被身邊的男性友人拉住了手臂。

江浸月眼神微冷,她雖然對陳佑寧無甚好感,但更厭惡白澤宇這種仗勢欺人、下作惡心的紈絝。

江泊遠雙手插在西褲口袋,直接嗤笑一聲,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那邊聽見:“喲,我當是誰這麼冇規矩,大庭廣眾糾纏女客,原來是白少爺啊。”

“怎麼,金隆銀行最近生意太差,白少爺都閒得改行當起流氓了?”

白澤宇冷不丁聽到嘲諷,惱怒地轉頭,看見是江泊遠,臉色就更難看了。

江白兩家早就結了梁子,此刻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白澤宇喝道:“江泊遠,小爺的事輪得到你插嘴?!什麼糾纏女客,這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江泊遠挑眉,“下過聘了?換過帖了?還是白少爺覺得,你在大街上隨便攔個姑娘喊‘未婚妻’,人家就真是你未婚妻了?這南川城,什麼時候改姓白了,規矩都由你定?”

白澤宇怒目圓睜:“你!”

“……”陳佑寧怔怔地仰著腦袋,看著樓梯上的江泊遠。

他穿著深灰色西裝,麵容英俊,眉眼間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倨傲,說話時的神態隨意又鋒利,與周遭的怯懦形成鮮明的對比。

陳佑寧就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浮木,又像是身處黑暗中的人看到了一束光,她看著江泊遠移不開目光……

白澤宇被噎得火冒三丈,怎肯放過,正要發作——

“白澤宇。”

一道清淩淩的女聲響起,不高,宛如冰珠落玉盤,帶著一種無形的穿透力,瞬間壓過了所有嘈雜。

白澤宇這才註意到江泊遠身後的江浸月。

她一襲素雅旗袍,外罩一件淺色開司米披肩,烏發鬆鬆挽起,露出纖長白皙的脖頸。午後的光線在她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暈,那張臉清麗絕倫,此刻覆著一層淡淡的寒霜。

白澤宇喉嚨頓時一緊,一股混雜著驚豔與邪念的熱流猛地躥上腦門。

他覬覦這張臉、這副身段,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當初沈霽禾戰死,他第一時間上門想要納她為妾,結果被江母拿著掃帚趕出來。

他當時還想著,等晏山青攻入南川,發落了沈霽禾的親眷們,他就要仗著白家和晏山青的交情,去求晏山青把這個女人賞給自己。

結果冇想到,這女人搖身一變成了晏山青的正室夫人,他徹底冇了機會。

但冇機會,不代表不惦記。

白澤宇舔了舔嘴唇,心思蠢蠢欲動,隻是想到昨天父親才嚴詞警告過他,他隻好強行壓下邪念——反正來日方長,他不信自己得不到這個女人!

白澤宇轉而露出笑容:“呦,原來督軍夫人也在啊,失禮失禮。”

江浸月緩步走下最後幾級臺階,站定,目光平靜無波地落在白澤宇身上:“這裡是餐廳,是吃飯的地方,不是你白家的後院,由得你撒野耍橫。”

“陳家小姐是否與你白家結親,都不是你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肆意糾纏、言語輕慢的理由。現在,請你立刻離開,不要打擾其他客人的雅興。”

周圍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年輕又飽含爭議的督軍夫人身上,要看她如何處置這囂張的紈絝。

白澤宇臉上青白交錯,眾目睽睽之下,他若是這麼認慫走了,那他以後在南川還怎麼混?

他梗著脖子道:“督軍夫人好大的威風啊!我跟我未婚妻說話,關你什麼事?”

江浸月笑:“第一,她現在還不是你的未婚妻。”

“第二,即便她是,你大庭廣眾之下言行不端、騷擾女性、妨礙其他客人正常用餐,我身為督軍夫人,就管得,也罰得。”

“——你要試試嗎?”

試什麼?試督軍夫人的權柄,還是試晏山青的手段?

白澤宇一時間被她身上的氣勢震懾到,再三考慮,到底是不敢現在就跟她杠上,他乾笑著朝著江浸月拱了拱手:

“是是是,督軍夫人說得是,是我冒失了,我這就走,這就走。”

但臨走前,還滿懷不甘地回頭,對陳佑寧陰惻惻地丟下一句,“陳小姐,咱們改日再敘!”

然後才帶著他那幾個跟班離開餐廳。

鬨劇就此落下帷幕。

客人們繼續用餐,隻是免不了低聲議論起來——這個女人就是江浸月?就是那個背叛沈督軍,二嫁給晏山青的“毒婦”?看著不像啊,人還挺好的……

陳佑寧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攥著裙擺,胸口劇烈起伏,臉上交織著屈辱、後怕和難堪。

江浸月走到她麵前:“你冇事吧?”

陳佑寧猛地回神,看著江浸月,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既有驚魂未定的餘悸,又有被宿敵所救的尷尬。

她冇想到,在這種時候,麵對風頭正勁的白家,連她爸媽都不護著她,反而是她曾經最討厭的江浸月來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