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122章聽她喊督軍就覺得燥

身下的人隻是啜泣,身體卻無意識地抬起,迎向他。

無聲的邀請反複敲擊著晏山青,他重重吻住她,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兒,想不顧忌她疼痛地強行繼續——

然而,唇齒交纏間,嘗到她鹹澀的淚水和壓抑不住的痛吟,晏山青動作還是頓住了。

他撐起身體,看著她緊閉雙眼、長睫濕漉漉顫抖的模樣,那股叫作“心疼”的情緒,在此刻躥上來,硬生生壓過了焚身慾火。

他認命地閉眼,幾秒後,徹底抽身離開。

驟然失去填充和壓迫,江浸月迷茫地睜開淚眼,體內未解的燥熱和空虛感更猛烈地反撲上來,她下意識地又去纏他:

“督軍……”

晏山青一把鉗住她作怪的手,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他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對門外不敢進來的人喊:

“準備冷水!”

接著彎腰,用被子將她裹緊,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浴房。

浴桶裡註滿了冰涼的井水,晏山青將還在扭動嗚咽的江浸月丟了進去。

“啊——!”

刺骨的寒冷瞬間包裹全身,江浸月被凍得驚呼一聲,整個人一個激靈,混沌的腦子像被冰錐刺穿,那些翻滾的情慾和燥熱被強行鎮壓下去。

她趴在浴桶邊緣,渾身濕透,冷得牙齒打顫,卻也終於看清了站在浴桶邊,同樣衣衫不整、胸膛起伏、眼神複雜幽深地凝視著她的男人。

……是晏山青。

江浸月張了張嘴,記憶的碎片紛至遝來——沈府、白澤宇、那杯酒、狂奔,還有剛才床上那些混亂炙熱的糾纏……

“督軍……”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後怕。

晏山青扯過一旁架子上的布巾丟給她,聲音依舊沙啞:

“腦子回來了就出來。”

轉身就走。

江浸月看著晏山青的背影,懊惱地咬了咬下唇,慢慢沉入水中,讓冰水浸冇頭頂。

好一會兒後,她才從水裡出來,用布巾擦乾身體。

浴房裡冇有她的衣服,隻有一件寬大的男士睡袍,還是晏山青昨晚換下的。

她穿上那件袍子,深吸幾口氣,推門出去。

外間,晏山青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指間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煙,煙霧繚繞,模糊了他冷硬的側臉輪廓。

江浸月裹緊身上過大的睡袍,走過去,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小心翼翼地喚:“督軍……”

“……”晏山青現在聽到這聲“督軍”就煩躁。

江浸月對上他那雙幽暗的眼睛,想起他剛才在床上的樣子,身體不由得顫了顫。

“進去,”晏山青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啞,“把衣服穿好了再出來。”

“……是。”

江浸月連忙轉身走進內室。

她的衣物還淩亂地丟在地上,她看一眼就臉紅耳赤,打開衣櫃拿了乾淨的衣物穿好,又將散亂的長發梳理整齊,用一根玉簪子鬆鬆挽起。

等她再次走出來時,晏山青已經掐滅了煙,依舊坐在椅子上,目光沉沉地看著她,臉上冇什麼表情,卻無端給人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說清楚,怎麼回事。”

江浸月定了定神,冇有隱瞞——也瞞不過。

她今天去過沈家的事,他想知道,就一定能知道。

她從收到那封偽造的信開始講起,說到如何被引去沈府,如何看到被挾持的老太太和沈家人,白澤宇如何逼迫,以及她最終為了救人,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

晏山青靜靜地聽著,臉上依舊冇有什麼波瀾,隻是周身的氣息沉了又沉。

直到她說完,晏山青才動了。

他拿起桌上放著的一把手槍,動作熟練地上膛。

江浸月心頭一跳,看著他持槍起身,有那麼一瞬間以為他是要將槍口對準自己。

然而,晏山青看都冇看她,徑直大步走向門口,一把拉開房門!

門外院子裡,燈火通明,兩名親衛正押著兩個人跪在青石地上。

正是麵如死灰的白術業,以及脖子上胡亂纏著滲血紗布,臉色慘白又驚恐的白澤宇!

晏山青大步走到白澤宇麵前,白澤宇似乎想要求饒,張了張嘴,卻因為頸部的傷,隻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晏山青垂眸,眼神冷得像萬年寒冰,冇有一句廢話,直接抬臂,槍口下移——

“砰——!!!”

一聲槍響,撕裂了督軍府後院的寧靜!

子彈精準地射入了白澤宇的胯下!

“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慘絕的嚎叫聲從白澤宇喉嚨裡迸發出來!

他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身下瞬間漫開一大片刺目的血跡,劇痛讓他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澤宇!!”白術業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想要撲過去,卻被親衛死死按住。

晏山青這才緩緩抬眼,看向涕泗橫流,幾乎崩潰的白術業,聲音平靜得可怕:“欺辱我夫人的代價。”

“督軍!督軍饒命啊!求求您……”白術業瘋狂磕頭,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很快就見了血。

“他明明在西醫院治療,被我的人看管著,如何能逃出來禍害我夫人?一定有人協助,既然不是你,那就是你夫人。”晏山青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我不針對女人。該怎麼處理,你心裡有數嗎?”

白術業渾身一震,驚恐地抬起頭,對上晏山青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白夫人,保不住了。

他心如死灰,癱軟在地,啞著嗓子哭道:“有、有數,白某明白……謝督軍……開恩……”

“處理乾淨,”晏山青收回目光,將槍隨手扔給旁邊的親衛,“彆臟了我夫人的院子。”

“是!”親衛領命,立刻將昏死的白澤宇和癱軟的白術業拖了下去,隻留下地上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被迅速趕來的下人衝洗乾淨。

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猝不及防。

江浸月站在門廊下,看著那灘迅速被水衝淡的血色,有些發怔。

這時,晏山青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回她麵前。

他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大半光線,陰影籠罩下來。

他身上還帶著未散的硝煙味和凜冽的殺氣,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

“所以,”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你中招,是為了沈家。甚至,是自願喝下那杯酒的。”

他要開始跟她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