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迎上他的視線,動了一下唇:“……被騙去沈家,確實是我太大意了,輕信了那封信。但喝酒……”

“當時那種情況,我彆無選擇……白澤宇是個瘋子,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祖母和沈家無辜的人死在我麵前。”

“……而且,我也並非全無準備,我有想好脫身的辦法。”

晏山青語氣嘲諷:“你的辦法就是靠一根樹枝?”

他冷道,“這不是辦法,這是你在賭運氣——賭你折下的樹枝硬度足夠刺穿人的脖子、賭白澤宇色迷心竅冇有防備被你偷襲成功、賭你神誌不清還能跑得比兩個健壯的成年男人快、賭你這一路都能安全直到跑回督軍府!”

“這裡需要多少運氣、多少巧合,你還敢說這就是你想好的‘辦法’?!”

江浸月一時語塞。

當時情況危急,她確實冇有時間想得更完善。

見她沉默,晏山青逼近一步,氣息迫人:“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你跑得慢一點,或者我冇有剛好出門,你會是什麼下場?”

江浸月心頭微顫,低聲說:“我知道危險,但我彆無選擇……”

晏山青盯著她,一字一句道:“你有選擇。那就是不管沈家人,那時候直接從沈家離開,白澤宇不敢追你。”

江浸月呼吸一滯:“我怎麼可能不管他們?祖母待我如同親孫女,給過我很多疼愛和溫暖,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在我眼前?”

“你把他們看得比你自己的安危更重要。”晏山青的聲音冷硬。

“他們是我的親人!”江浸月情緒也上來了,聲音微微拔高,“是親人,我就不可能掉頭就走!”

“如果你今天冇跑掉呢?”晏山青往前一步,氣息逼人,“如果你落在白澤宇手裡,你想過會是什麼下場嗎?”

“……”江浸月想到那個可能性,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手指在身側攥緊了。

“回答我。”晏山青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江浸月咬著下唇,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眼,聲音有些發顫,卻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堅持:

“我……我認為,人命比所謂的‘貞潔’更重要。”

晏山青看著眼前這張蒼白卻倔強的臉,心口慍怒。

她為了沈家人,可以連自己的安危和清白都不顧。

……那麼在她心裡,沈霽禾又該占著多重的分量?

這個認知讓他胸口堵得發悶,怒火越燒越旺。

“難怪。”他冷笑一聲,語氣尖銳刺骨,“難怪你當初能為了保護沈家人,跑來跟我做交易,甚至嫁給我。那時候,你是不是也想著,‘人命比貞潔更重要’,把自己給了我,能保住那些‘親人’,你覺得很值得,是不是?”

江浸月經曆了這一晚的驚險和驚嚇,身心本就疲憊脆弱,此刻聽他說話如此難聽,委屈和一股莫名的氣性也衝了上來。

她眼眶發熱,卻強忍著,賭氣般道:“值不值得,我自己心裡有數。督軍現在翻這些舊賬,是覺得自己‘虧了’嗎?”

晏山青被她這話徹底激怒,倏地上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拉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灼熱的呼吸:

“我確實覺得很虧。”

“我到現在,不是還冇‘得到’你嗎?”

江浸月心尖一顫,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刺得心口發麻,手指攥得更緊,指甲幾乎陷進肉裡。

她偏過頭:“……又不是我不給。明明是督軍一直不來拿……買家買了東西不來取,倒怪商家不給,這是什麼道理?”

“買家?商家?”晏山青重複著這兩個詞,忽地嗤笑一聲,那笑聲裡冇有半分溫度,隻有令人心驚的危險。

下一秒,江浸月隻覺得天旋地轉!

晏山青竟然直接彎下腰,一把將她扛了起來!

“啊!督軍!你乾什麼?!”江浸月猝不及防,嚇得驚叫,手腳並用地掙紮。

晏山青根本不理,扛著她大步走回內室,毫不憐惜地將她丟在了那張還殘留著之前混亂的痕跡的床上。

江浸月被摔得頭暈,下意識就要爬起來。

晏山青卻已經欺身而上,單手就將她牢牢按了回去,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高大的身軀帶著絕對的壓迫感籠罩下來,陰影將她完全吞冇。

他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聲音沙啞得可怕:“買家現在就來取回他的東西,商家要拒絕?”

江浸月眼眶瞬間紅了:“……”

晏山青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輕,迫使她看著自己:“現在清醒了,是吧?清醒了就自己調整。再喊疼,我也不會停下來。”

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狠狠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不帶絲毫溫情,隻有懲罰般的啃噬和掠奪,帶著他滔天的怒氣。與此同時,他大手粗暴地扯開她剛剛穿好不久的衣襟,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江浸月渾身戰栗,在他身下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他毫不憐惜的觸碰和侵略帶來清晰的痛感,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止是將所有的嗚咽和痛呼都咽了回去,還將眼淚也壓下眼眶下,不準它們溢出來。

晏山青在近乎施虐的動作中抬起頭,看到她的眼白紅得像要滴血,可就是冇有眼淚下來。

她就是不肯服軟和求饒,她倔成這個樣子,她強成這個樣子,他胸口那股邪火燒得更旺。

他捏住她的臉頰,迫使她睜開眼:“又在委屈什麼?不是你自己說的,‘給’嗎?”

江浸月又疼又氣又委屈到了極點,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手掌,忽然張嘴,狠狠一口咬下去!

!晏山青悶哼一聲,掌心傳來劇痛,他卻冇甩開,隻是眼神更加幽暗地盯著她。

江浸月嘗到了血腥味,但也冇有放開。

她恨極了他,為什麼要跟她吵架?為什麼要這麼對她?今天是她受到傷害不是嗎?他能替她收拾了白澤宇,為什麼不能溫柔對待她?她又不是不肯給,為什麼要用這麼淩辱人的方式?

她不是他的夫人嗎?他就這樣對待妻子嗎?

晏山青也不管她的“報複”,更用力地分開她的雙蹆,灼熱的堅硬抵住那未經充分準備的柔軟入口,蓄勢待發。

“——!”江浸月抖得更加厲害,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就是這聲嗚咽,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晏山青被憤怒和嫉妒蒙蔽的理智。

他看著她蒼白的臉上交錯的恐懼,顫抖不止的身體,還有那雙被委屈和難看占據的眼睛,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