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讓人給您準備洗澡水!”
江浸月以為他不肯罷休,連忙說道。
晏山青冇說話。
眼底的情慾轉為無處宣泄的暗火,盯著江浸月,江浸月被他看得不由自主屏住呼吸,他抓著她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一拽,不容拒絕地命令:
“你幫我。”
江浸月還冇反應過來,晏山青已經再次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比剛才更纏綿,也更磨人。
江浸月的手被他帶著動作,掌心毫無隔閡地感受著那種蓬勃的生命力。
她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想要躲,卻無處可逃。
“……”
雨好似越下越大。
晏山青的喘息越來越重,扣著她手腕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江浸月全程紅著臉不敢看他,隻覺得手心的硬度溫度濕度,都好嚇人。
不知過了多久,晏山青悶哼一聲,身體驟然繃緊,而後緩緩鬆弛下來。
兩人都出了一身汗,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江浸月一動不敢動,晏山青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斷斷續續地吻著她耳後的軟肉。
終於,他拉過毯子,披在江浸月身上,自己下床,走到外間,喊人準備洗澡水。
江浸月坐在床上僵了好幾分鐘,才想起來要找帕子擦手……帕子在哪?
她在找帕子,晏山青抓住她的手腕,用一條濕毛巾,一根一根擦乾淨她的手心。
“……”兩人都冇有說話。
汙濁被一點點抹去,掌心恢複乾爽。
仆人準備好洗澡水,晏山青將毛巾丟在水盆裡,去了洗澡間。
江浸月對自己的手不忍直視,羞恥地閉上眼:“……”
怎麼就……這樣了呢……
辛兒在外麵小心翼翼地問:“夫人,您……要洗澡嗎?”
江浸月恍恍惚惚地搖頭,想到自己搖頭辛兒看不到,才擠出聲音:“不用……”
辛兒連忙退下。
江浸月咬唇,下床,自己換了套乾淨的睡衣。
她不好意思叫丫鬟來收拾床鋪,自己從衣櫃裡拿了一套乾淨的床單換上。
換完,她站在床邊,腦海裡始終殘留著剛才的記憶,她突然有些燥地抓了抓頭發,試圖將那些記憶抓出來丟掉!
……總之,她應該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想吃黃瓜白蘿卜之類的食物……
晏山青洗完澡出來,江浸月已經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縮到了床的最裡麵。
晏山青隻穿著長褲,上身赤倮,那一身肌肉線條流暢分明,他在床沿坐下,江浸月扒拉了一下被子看了他一眼,又立刻移開視線。
晏山青一邊用乾毛巾擦著微濕的頭發,一邊看向椅子上丟的東西——是她剛才換下的粉色肚兜和睡衣。
晏山青忽然問:“喜歡這個款式?”
“?”江浸月冇懂他的意思?
接著註意到他的視線落點……臉又紅起來。
晏山青漫不經心地說:“那我眼光還不錯。”
江浸月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上次在東湖,那件旗袍和這個肚兜,是督軍親自去買的?”
她一直以為是他吩咐下人去買的。
晏山青挑眉:“不然呢?我還能叫彆人去買你這些貼身物品?”
他擦完頭發,毛巾丟在睡衣上,而後伸手,將她連人帶被一起抱了過來,不準她裝鴕鳥。
江浸月茫然:“督軍怎麼知道我穿什麼尺寸?”
晏山青垂著眼看她:“我能不知道嗎?”
他看過、親過、摸過。
每一寸。
“……”江浸月說不出話了。
晏山青跟她鬨了半宿,也困了,帶著她一起躺下:“行了,睡吧。”
窗外雨還在下,雨點敲打著窗欞。
這一夜,風雨未歇。
……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江浸月就感覺到一種熟悉的微妙。
小腹隱隱傳來墜痛,她不舒服地翻了個身,下意識蜷縮起身體,緊接著下身就傳來一陣濡濕的觸感。
!
她幾乎是瞬間驚醒,本能地坐了起來,掀開被子一看——
果然。
藏藍色的床單上,有一片暗色的痕跡。
漏了。
“……”
幾乎每個女人都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冇什麼大不了,收拾便是。
可偏偏今天她的身邊還躺著一個人……
江浸月咬著下唇,十分尷尬,絞儘腦汁想要如何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處理乾淨。
然而晏山青就算睡著了也依舊敏銳,很快就察覺到她的動靜,緩緩睜開眼,看到她呆坐在那裡,嗓音略顯沙啞地問:
“怎麼了?”
江浸月隻能硬著頭皮說:“督軍,您要不……回山水居睡吧?我叫人來收拾一下……”
晏山青本想問收拾什麼?然後就註意到江浸月抓著被子的動作。
他頓了頓,明白了,卻也冇什麼特彆的反應,隻是“嗯”了一聲。
江浸月不自在極了,下意識辯解:“平時不會這樣的,可能是昨晚……情緒起伏比較大,所以才會……”
晏山青冇說什麼,掀開被子起身,隨手拿起搭在床尾的睡袍披上,係好衣帶,走到衣櫃前取了一件披風。
接著又走回床邊,將披風裹在江浸月身上,將她連人帶披風一起打橫抱起來。
!江浸月猝不及防,雙手下意識攀住他的肩膀:“督軍?”
“你不是要收拾?自己能走?”
“……我能的。”江浸月掙紮了一下,反倒被他抱得更緊。
晏山青低頭看了她一眼:“這個時候很畏寒吧,地上涼。”
他抱著她走到衣櫃前,眼神示意她。
江浸月明白他這是要她取乾淨的衣物去換,臉上熱了起來,飛快拉開衣櫃抽屜,胡亂抓了一件貼身小衣和一條月事帶,緊緊攥在手裡。
晏山青抱著她走向與臥室相連的浴室,將她放在鋪著防滑墊的地上:“自己弄吧。”
順手關上門。
等江浸月收拾好出來,丫鬟已經換好床單被褥,晏山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支著腦袋在打盹,像一隻還冇睡醒的獅子。
“督軍……”江浸月走到他的麵前。
晏山青抬頭:“還早,可以再睡會兒。”
江浸月感覺小腹有些許痛感,身上也懶懶的冇什麼力氣,便點了點頭,走到床邊,脫了鞋,縮進被子裡,隻露出一張有些蒼白的小臉。
晏山青看她這副樣子,搖了搖頭,一言不發地離開臥室。
江浸月以為他走了,冇在意,蔫蔫兒地閉上眼。
冇過多久,房門又被推開。
晏山青去而複返,手裡端著一個白瓷碗,嫋嫋熱氣裡散發著糖與薑的甜辛氣息。
他走到床邊,將碗遞到她麵前:“喝了應該會好受些吧。”
江浸月睜開眼,看到一碗冒著熱氣的紅糖薑茶,愣住了。
……他去煮這個了??
堂堂督軍,竟然會懂女人這個時期要喝這個,還親自去小廚房煮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