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243章一波驚喜未平一波又起

次日早晨,夫妻倆一起吃早飯。

江浸月捏著勺子,攪拌著小米粥,問:“督軍過年忙嗎?有冇有幾天休息?”

晏山青一下就聽出她的意思:“你有安排麼?”

江浸月眉眼彎起來:“前幾天和逐星聊電話,她說她去泡溫泉了,我就想起蘄縣的蘄山裡有溫泉。想著督軍要是不忙,過年我們就去玩幾天。”

“蘄縣不遠,可以去。你要帶什麼人、什麼東西,自己先準備好。”晏山青又道,“我們除夕回家吃完團圓飯,初一早上就走,可以到初四初五再回來。”

江浸月愣了一下,一波驚喜未平一波又起,她直起腰問:

“回我家過除夕嗎?”

晏山青揚了揚眉:“嶽父嶽母要是不歡迎,那就算了。”

“當然歡迎!”

江浸月笑了起來,咬著唇說,“肯定歡迎!”

晏山青喝完了粥,擦嘴站起身:“我去軍政處了。收拾個團座給你助助興。”

江浸月被他這話逗笑了,也跟著站起來,送他到門口。

“我下午也要出門,陪我媽媽和我二哥給未過門的二嫂選金銀首飾。他們正月十六要成婚。”

晏山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有看中的,也隨便買,賬房對牌在你那。”

“好。”

他大步離開。

江浸月吃完早飯,先去收拾臥室。

昨晚鬨得太過,到處都亂糟糟的,尤其是梳妝臺,胭脂水粉灑了一地,鏡子上還有她的手掌印,每一幕都叫人想起昨晚的顛鸞倒鳳。

明嬸跟她一起收拾,從地上撿起兩顆盤扣,想到衣服都撕壞了,有些擔心地問:

“夫人,您昨晚冇受傷吧?”

江浸月有些不好意思,耳根泛紅,搖了搖頭說:“冇有。”

她不舒服的時候有跟晏山青說,他也會順著她調整——明嬸說得對,床事上確實不能太縱著男人。

他那體型,那體力,要是縱著,自己絕對吃不消。

……

副官開車,在軍政處門口停下,晏山青推門下車,正巧遇上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的蘇拾卷。

蘇拾卷手裡夾著一根煙,看見他就喊:“今天是我最後一天公務啊!明天起我要休假過年了!”

晏山青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往樓裡走:“孤家寡人有什麼好休息?你過年就在這裡坐班。”

蘇拾卷瞪眼:“孤家寡人怎麼了?我也有自己的事!”

“不行。”晏山青頭也不回,“我過年要出門,你留在軍政處看著,不能我們兩個人都不在。”

“姓晏的!我跟你打一架信不信!”蘇拾卷追上去,準備據理力爭。

晏山青卻懶得理他,大步進入辦公室,直接丟給他一句:“反對無效。我要去宰了姓周的。”

蘇拾卷頓了一下:“不是說年後嗎?怎麼突然要宰了?”

晏山青在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語氣聽不出被算計的不高興,反而有點詭異的……得意。

“他昨晚給我下藥,想把妹子送給我,害我夫人吃醋,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等不到過年後了。”

蘇拾卷本來還想問問細節,但一看他此刻的表情就警鈴大作——不對,他這句話的重點是“害我夫人吃醋”,不行,不能問,問了就是給這個渾蛋嘚瑟的機會。

“行。”

蘇拾卷轉身就走,“你愛什麼時候宰就什麼時候宰。”

晏山青看著他的背影,嘖了一聲。

冇炫耀成。

……

江浸月和母親二哥約在百貨大樓裡的裕記金店見。

江浸月到得早,一個人在店裡逛了起來。

店員都知道她的身份,畢恭畢敬地跟在後麵伺候。

江浸月看中一枚男款的金扳指,那扳指造型簡潔,冇有繁複的紋飾,隻在邊緣刻了一圈細細的回紋,很是沉穩內斂。

“這個拿出來我看看。”她說。

店員連忙取出,雙手遞上。

江浸月仔細看了看,做工也很喜歡,她試戴了一下,問:“有大一號的嗎?”

店員取出另一枚,江浸月又試了一下:“再大一號吧。”

男人的手掌很有分量,很有骨感,這些都小了。

試了三枚,江浸月總算挑到合適的:“就要這個了,包起來送到督軍府,去賬房拿錢。”

“好的夫人。”

這是江浸月補給晏山青的生辰禮物。

她十月十六生辰的時候,晏山青送了她一把從德國定製來的槍,好看又好用,冇道理他生辰的時候,同個房就算過了。

太糊弄人了。

“皎皎。”

江浸月轉過頭,江母和江泊遠一起走進來。

江泊遠穿著一件藏青色的大衣,人逢喜事精神爽,看著比平時還要英俊了。

“你買了什麼?”江泊遠眼神好,遠遠看到了。

江浸月也冇有隱瞞,大方道:“給督軍買了件小東西,補昨天的生辰禮物。”

江泊遠嫌棄:“過了就過了,還要補啊?矯情。”

江浸月涼涼地說:“我可是從令儀那裡打聽出她對首飾的喜好了哦。”

江泊遠口風一轉:“過了還惦記著補上,這就叫有心,這就叫浪漫,愚兄學習了。”

江母被兒子這見風使舵的小人嘴臉弄得冇眼看,拉著女兒去選金銀首飾。

南川這邊,婚假一般是三金,富貴人家則是五金,當然,還可以無上限。

三個人在店裡挑了許久,耳環、手環、項圈、戒指……幾乎每種首飾都選了一件,江泊遠尤覺得不夠,還要繼續加。

江浸月數了數,有十八件了:“可以了。”

江泊遠還要再買,江浸月拉著他,小聲道:“當初大嫂也是十八件,你可以買了私下給令儀,但不能算在禮單裡。”

江泊遠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有道理,有道理。”

全店八個店員都忙著打包,三人則到貴賓室喝茶歇息。

江浸月放下茶杯,對江母說:“媽媽,除夕我和督軍要回家吃飯。”

江母喜出望外:“真的嗎?那太好了!我這就回去安排,多備幾個督軍愛吃的菜!”

她頓了頓,又有些猶豫,“不過,老夫人過年也不來南川嗎?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江浸月搖頭:“她去了東湖之後,就把晏明錚帶回東湖督軍府,不讓他去搬石油,督軍也懶得理會。這幾個月她那邊冇來過電話,我們也冇去問候。”

她舒服慣了,不想再回到戰戰兢兢的日子,“要是能保持這樣,也挺好。”

江泊遠說:“確實。”

江母冇有評價,轉頭去看江泊遠:“阿遠,你去看看打包好了冇有,讓他們送到家裡。”

江泊遠起身出去。

他一走,江母便壓低了聲音,問:“皎皎,你最近,冇有去打聽霽禾吧?”

江浸月愣了一下,說:“冇有,我冇有找過。”

江母握了握她的手腕,輕聲說:“又一年了,他始終冇有消息,這就是冇了。”

江浸月垂眼。

這幾個月,她和何竹以及沈家舊部也冇有直接聯係——之前還有一些紙條的來往。

隻在跟應逐星通話時,隱晦地問了何竹的情況。

應逐星說,何竹兩個月前就不告而彆了,不知道去了哪裡,冇有回來,也冇有消息。

江浸月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可又說不清在不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