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250章又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江浸月輕咳了一下,雙手接過老太太的茶,吹散了熱氣,抿了一口。

水確實好,清甜,把茶葉的香氣襯得更醇。

晏山青也說好喝。

山頂的風大,但陽光很好,遠處是層層疊疊的山巒,近處是幾棵蒼勁的老鬆,幾個老頭老太太圍坐在一起,說著家長裡短,笑聲被風送出去很遠。

江浸月靠在晏山青身邊,手裡捧著熱茶,慢慢喝著,心情舒朗。

中午下山,小夫妻請那幾對老夫妻一起到客棧吃飯。

老夫妻們推辭了幾句,最後還是來了,熱熱鬨鬨地坐了一大桌。

老太太們吃得高興,說這家館子比縣裡那幾家都強;老頭們喝了酒,話更多了,拉著晏山青聊當年在山裡打獵的事。

晏山青居然也聽得進去,江浸月覺得這樣的他少了軍閥氣,多了煙火氣。

“小山,小山。”她故意逗他。

晏山青不輕不重地看了她一眼,江浸月不知死活,又笑著喊:“那大山?”

晏山青哼笑,不跟她計較。

下午大家在院子裡聊天,老太太傳授江浸月一些鍛煉招式,對腰疼有用。

到了傍晚,晏山青才安排車子把他們送回了家。

江浸月目送車子離開,正要問晏山青晚飯吃什麼,晏山青就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誒!山青?做什麼啊?”

“小山?大山?”晏山青腳步從容。

江浸月聽得寒毛直豎,下午得意忘形,逗他太過,要被秋後算賬了。

她馬上摟住他的脖子,示弱道:“山青,我今天爬山,腿酸。”

晏山青抱她進了門,腳一勾,關上門。

“老太太不是教了你紮馬步麼,到我身上,紮給我看。”

·

原本定了第三天去縣裡逛逛,但江浸月昨晚“紮”了太久的“馬步”,腿軟,起不來,磨蹭到下午才出門。

今天還下了小雪,有些冷,江浸月冇有穿旗袍,著一件藏藍色收腰長大衣,利落的翻領,收腰的剪裁,勾勒出她的優雅貴氣。

走路時,及踝的衣擺跟隨步伐輕輕晃動,有種搖曳生姿的風情。

她還戴了一頂黑色貝雷帽,穿了一雙藏藍絲絨手套,拎著一隻黑色手拎包,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西方回來的淑女。

晏山青想象得出,她在國外留學時,是怎樣好看的樣子。

“夫人真是……”

“嗯?”

晏山青悶聲笑:“一天一個花樣。”

江浸月妝容明豔,一顰一笑都更好看:“你說的啊,出來玩,就是要儘興,當然要好好打扮。”

晏山青輕笑,曲起臂彎,讓她過來,挽著自己。

蘄縣不像南川那樣寬闊繁華,卻彆有一種小城的安逸。

青石板路兩旁是各式各樣的店鋪,賣布的、賣雜貨的、賣吃的,熱氣騰騰的包子鋪門口最多人。

兩人也買了包子,邊吃邊走,親衛四散在四周,不遠不近地跟著,不打擾,也不放鬆警惕。

晏山青看到一個賣糖炒栗子的攤位,甜絲絲的香氣很勾人食欲,他直接說:“來一斤。”

攤販應了一聲,利索地裝了一個紙袋,遞過來。

晏山青接過紙袋,拿在手上,江浸月剝了一顆,送進嘴裡,又軟又糯,甜得恰到好處。

她又剝了一顆,遞到晏山青嘴邊。

晏山青低頭吃了,嘴唇故意碰了她的指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他勾唇,少見的風流多情樣子。

江浸月耳朵有一點紅,不自在地將目光瞥向彆處。

這裡雖然不如南川繁華,但百姓安居樂業,街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過年的喜氣。

她也被感染得露出笑臉,冷不丁的,她突然註意到,前方人來人往的街上,有一個人推著輪椅慢慢走著。

輪椅上坐著一個人,男人,膝蓋上蓋著一條毯子,穿著深色的棉袍,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氈帽。

因為是在前麵,所以看不見正臉。

江浸月愣住。

晏山青察覺她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怎麼了?”

“……冇什麼。”

江浸月收回目光,心跳忽然快了起來,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像一根針,輕輕紮在她的心口上。

那個人……

有點眼熟。

·

兩人繼續在縣裡逛著,晏山青註意到,江浸月的話少了很多。

他想她可能是累了,這幾天又爬山又夜夜笙歌,確實費體力。

他臨時改了主意,帶她去茶館聽書。

說書人講《三國》,講到趙子龍長阪坡七進七出,醒木一拍,滿堂喝彩,江浸月才像回神了一樣,跟著鼓掌。

晏山青看著她,微微皺眉。

中午吃的是當地的火鍋,銅鍋炭火,湯頭鮮美,涮的是山裡采的野菌和現切的羊肉,江浸月吃著,興致缺缺。

這樣就不是累到,而是有心事了。

晏山青問:“在想什麼?”

“冇想什麼……就是覺得這裡的羊肉膻味重。”江浸月對他笑笑。

晏山青也就冇再問了。

飯後,兩人到湖邊散步,遠處是重巒疊嶂,近處是古橋人家,意境很美,像一幅古畫。

隻是湖水寒涼,晏山青冇同意江浸月泛舟湖上,叫她一起拍照。

晏山青帶了一臺相機,從德國買的,讓親衛給兩人拍了幾張合照。

兩人站在一棵柳樹下,晏山青攬著江浸月的肩,兩人對著鏡頭微笑……第一次拍這種合照,兩人表情都有些僵硬,拍出來表情不夠自然。

倒是後來親衛隨手拍的一張——她為他整理衣服,他低頭看她——意外的好看。

傍晚回到客棧,吃了晚飯,兩人去泡了溫泉。

昨天晚上隻顧著“紮馬步”,冇泡成。

這次晏山青冇在池子裡鬨她,兩人各靠著一邊池壁,沉在池水裡,偶爾聊幾句,話不多,各懷心思。

泡夠了,回到房間,江浸月剛躺下,晏山青就翻身覆了上來,低頭吻她。

他的吻從唇邊滑到耳後,又從耳後滑到脖頸,手掌從她睡衣的下擺探進去,指腹帶著繭子,在她腰間慢慢摩挲。

江浸月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冇有拒絕,卻也冇什麼感覺。

她躺在他身下,身體是軟的,卻冇有發熱,也冇有很潤。

晏山青停下來,雙手撐起身體,淩駕在她上方,看著她。

床頭燈的光線昏黃,落在她白皙微紅的臉上,江浸月的睫毛輕輕顫著,像被打濕的花瓣。

“到底怎麼了?”晏山青的聲音有些低啞。

“冇怎麼……”江浸月咬唇,“可能是這幾天走太多路,有點累了吧。”

晏山青看著她,目光幽深,像要把她看穿。

“不是我的問題?”

江浸月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不是,就是累了。”

她頓了頓,伸手去解他的浴袍,“督軍,你重新開始吧。”

“……”

她又喊回了督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