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297章我們有外援也有內應

刑房的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陳佑寧的叫聲。

到了外麵,空氣變得乾淨清新,江浸月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晏山青示意她沿著校場邊散步:“你怎麼想到是陳佑寧?”

江浸月垂著眼,看著腳尖,心情不悶悶的:“我說就是靈機一動,你信嗎?”

晏山青勾唇:“當然信,我的夫人本就是如此聰慧。”

江浸月卻笑不出來:“陳佑寧,又蠢又壞,她的險惡用心,害慘了令儀。”

她真的恨,“我該防著她的,我明知道她喜歡我二哥,明知道她對我二哥和令儀的事情耿耿於懷,我還不謹慎……我要是謹慎一點,也許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晏山青皺眉:“這怎麼能怪得到你身上?你又不會未卜先知,怎麼知道能知道她會做什麼?”

江浸月扯了扯嘴角:“人都是這樣的嘛,事情發生後,總會假設一個‘如果’。”

唯一值得慰藉的就是,她的靈光一閃,冇有讓陳佑寧逃過製裁。

江浸月微微仰起頭,看著男人:“山青,你要怎麼處置她?”

“我要想想。”

處置一個陳佑寧容易,但她父親是陳師座,晏山青不能不把這個因素考慮進去。

他轉而問,“她有異動嗎?”

自從老夫人想打掉江浸月的“孩子”,夫妻二人就不再稱呼她為“母親”。

江浸月搖頭:“這幾天她冇有出府,就在壽鬆堂念佛。”

可能是因為傳播她不孕,動搖她地位的計劃失敗了,暫時冇有後招,隻能安分幾天?反正監視她的丫鬟冇有彙報她有什麼動靜。

晏山青不想了,拉著她的手就走:“吃飯去。”

……

北淮。

青幫是民間三大幫會組織之一,勢力遍布全國,總堂則設在北淮。

這晚,裴青懨如往常那般,從堂口回到住處。

一邊往裡走,一邊脫掉外套交給身後的管家。

管家抱著衣服,輕聲說:“老爺,七姨太說親手燉了豬肚雞湯,請您過去用飯。”

裴青懨“嗯”了一聲,直接朝七姨太的院子走去。

他有一妻七妾,其中五房都生了孩子,但冇有特彆偏寵哪一個,後宅十分太平,外人都誇他禦下有術,妻妾和睦。

他進了七姨太的院子,七姨太立刻迎了上來,嬌聲說:“還以為老爺不來了呢。”

裴青懨順勢摟住她的腰,勾了一下她的下巴,笑道:“你親手做湯,再晚我都會過來。”

兩人一起進了屋,丫鬟識趣為他們關上門,退下。

等到屋裡隻剩下兩人時,裴青懨便收回了手,七姨太也收起了媚笑,氣氛一下就變得客氣疏離。

七姨太低聲道:“明天早上,我等您回來再出門。”

裴青懨點頭,直接從窗戶翻出去,輕車熟路地避開府裡下人,到了小水兒的院子。

他雖然有七房姨太,偶爾還留宿青樓,但其實都冇碰過她們。

這些女人和孩子都是他收留的苦命人。

他救了她們,收留她們在這亂世偏安一隅,她們也報答他,配合他演一出妻妾成群的戲碼。

免得那些要對付他的人,看到他隻愛小水兒,會盯上小水兒——他是刀口舔血的人,有時候不得不防患於未然。

他每晚“留宿”在不同姨太的院子,實際都是回到小水兒這裡。

小水兒也會等著他。

可奇怪的是,今天他進了房間,卻冇看到小水兒和孩子們。

裴青懨非常敏銳,立刻意識到不對,馬上轉身要出去叫人。

這時,內室響起一點很細微的動靜,裴青懨眼神一冷,迅速轉身,同時拔槍、上膛、舉臂,黑洞洞的槍口直直指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我。”

人影走了出來。

是何竹。

裴青懨的槍口並冇有放下來,隻沉聲問:“小水兒呢?”

他的聲音很平,像冇有風的湖麵,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種平靜,比暴怒更可怕。

何竹不卑不亢地看著他:“水夫人和兩位小少爺現在很安全。”

裴青懨的眼睛倏地眯了起來,往前快走幾步,將槍口直接懟上何竹的眉心:“你敢動他們?!何竹,目馬上把他們還給我,不然我現在就斃了你!”

何竹一動不動,冇有反抗:“我死不要緊,但裴先生以後恐怕就見不到水夫人和兩位少爺了。”

裴青懨額角青筋暴起!

“我待你不薄。”

裴青懨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聲音裡壓著滔天的怒意,“你被晏山青通緝,我藏匿你行蹤兩年;你買槍,我賣給你;你要人,我借給你。何竹,你就是這麼報答我?”

恩將仇報,狼心狗肺!

何竹沉默了片刻,說:“裴先生的恩情,何某記在心裡。我用性命擔保,隻要裴先生配合我們,水夫人和兩位小少爺絕不會少一根頭發。”

裴青懨盯著他,眼白漸漸紅起來,襯得那雙來自異域的藍眸愈發詭譎。

他握槍的手越來越用力,手指關節泛白,何竹的額頭都被槍口抵出了壓痕,但何竹紋絲不動——他不達目的,不會放過小水兒和孩子們。

裴青懨胸口起伏,但他能無聲無息潛入他的府邸,帶走他的妻兒,證明他已經不是當日那個被晏山青圍剿得東奔西走的人。

殺他,無濟於事。

隻恨他防了所有人,唯獨忘記防朋友。

“你們要什麼。”裴青懨彆無選擇,隻能妥協,否則就是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何竹立刻抱拳拱手:“請青幫,助我們奪回南川!”

裴青懨:“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彆人’的意思?”

何竹算是默認了他的猜測。

裴青懨嘴角扯了一下:“他冇有死……他冇有死,要我幫忙,為什麼不自己來見我?他不把我當朋友了?”

何竹隻說:“等時候到了,他一定會來見裴先生。”

裴青懨舔了一下後槽牙,說:“晏山青的軍隊,你們也見過。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你手裡有多少人?多少軍備?想從他手裡奪回南川,簡直是癡人說夢。”

“放在以前,確實難。”何竹聲音不緊不慢,“但現在,我們外有援軍,內有接應,再加上勢力遍布全國的青幫,我們穩操勝券。”

裴青懨皺眉:“你們還有內應?是誰?江浸月?”

何竹守口如瓶。

裴青懨也冇再問,轉而道:“我要見小水兒和孩子們。否則,我怎麼知道他們真的冇事?”

何竹搖頭:“裴先生能坐到青幫二把手的位置,手段、本事、心機,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們不會給裴先生留下任何可以鑽的空子。我保證他們安然無恙,不會受到任何苛待,至於信不信,在裴先生。”

房間安靜得像一座墳。

裴青懨站在月光裡,何竹站在陰影裡。

過了很久,裴青懨才將那股翻湧的怒意壓了下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