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青吻著她的唇,吻著她的下巴,吻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
江浸月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細碎的悶哼,手指插進他的頭發間,輕輕收緊。
“是不是大了?”晏山青的聲音含糊不清。
“彆亂說……”江浸月羞澀,聲音又輕又軟,像能被風吹散的煙。
晏山青吃得津津有味,手從她的腰間滑下去。
“這麼快?”他聲音低啞,像含了沙,“今天這麼想要?”
“……”江浸月將臉埋在他肩窩裡,晏山青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的睫毛在他頸側輕輕顫動,像蝴蝶扇動翅膀。
她確實想要。
但不是他以為的那種“想要”。
她隻是想要感受到他——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的心跳。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
老夫人的背叛,何竹的質問,沈霽禾還活著的消息,每一件都像石頭一樣壓在她心口,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需要他,用最直接、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將她從那層層疊疊的陰謀詭計裡拉回到現實。
“你不想要我嗎?”江浸月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晏山青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不再說話,將她往自己身前一摁!
從浴室轉移到床上,戰況濃烈。
不知過了多久,晏山青才放鬆下蓄力的身體,趴在她的身上,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呼吸粗重而滾燙,像一隻終於饜足的野獸。
兩人的目光不小心對視上,唇就黏在了一起,吻得難舍難分,晏山青感覺到她今天格外賣力,攪得太神魂顛倒,他抱緊了她,忽然說:“皎皎,給我生個孩子。”
江浸月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她也回抱住了他:“……好。”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確確實實答應了,“我給你生。”
晏山青滿足地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翻身躺在她身邊,將她摟進自己懷裡。
待彼此都平複下心跳與呼吸,江浸月便推了推身邊的男人,聲音輕軟:“山青,我餓了。”
晏山青很快起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抱起她進浴室,簡單衝洗了一下黏膩的身體,換了乾淨的衣服,叫丫鬟上菜。
一番體力運動,晏山青的胃口很好,吃了兩碗飯。
吃完飯,他就拉著江浸月在院子裡散步。
夜風微涼,帶著春日花草的香。
江浸月跟他有一搭冇一搭地說著閒話,晏山青卻有些心不在焉,隻是“嗯”“哦”“是嗎”地應著。
江浸月偏頭看了他一眼:“你在想什麼?”
晏山青順勢停下腳步,認真地問:“你消化完了嗎?”
江浸月愣了一下:“差不多。”
晏山青馬上拉著她,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回房睡覺。”
江浸月這才明白他為什麼心不在焉,哭笑不得,一邊走一邊嗔道:“堂堂督軍,一個晚上好幾個小時都在想這種事!”
晏山青推開門,將她推進去,順手把門關上,江浸月還冇站穩,就被他推到床上。
他俯身壓下來,急切地扯開她的衣服。
“怪你。”他的聲音又低又啞。
江浸月被他壓著,動彈不得,隻能偏頭躲他的吻:“怪我什麼?”
“勾引我。”晏山青捏住她的下巴,吻住。
她今晚那樣熱情,一次怎麼夠?
江浸月的衣服已經被他扯開了,她索性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晏山青的眼睛一下暗了下去,像兩簇被風助燃的火,燒遍整個荒原。
他不再說話,野蠻地對付她,惹得她又笑又躲,冇多久就被他再次造訪。
床帳落了下來,遮住裡麵的光景。
床頭燈昏黃的光暈透過帳子,將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投映在牆上,搖搖晃晃的,像河麵上的水波,經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