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318章不分彼此,冇有隔閡

江浸月先看到一片狼藉的客廳,掃視一圈,冇有看到晏山青,便朝著二樓走去。

說起這個二樓,還是江浸月改造的。

這裡的每一樣家具都是她親自挑選,也是她選好地方擺放。

江浸月現在都記得,那天陽光明媚,她、晏山青、蘇拾卷三個人都在場,互相打趣說笑,轉眼間物是人非。

相比於一片狼藉的一樓,二樓冇有遭到任何破壞——明明,最該被毀去的是二樓才對。

江浸月慢慢走過去,在沙發前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晏山青。

他將襯衫的紐扣解到了腰腹的位置,頭發淩亂地垂在額前,有種頹廢又失意的感覺。

他麵前的茶幾上放著很多空酒瓶,手肘向後擱在沙發上,手臂自然下垂,手裡還拎著一個酒瓶,闔著眼睛,已經醉過去了。

江浸月蹲在他的身邊,低聲喊:“山青?山青?”

晏山青一點反應都冇有。

真的是醉了。

江浸月拿走他手裡的酒瓶,雙手握住他微涼的手,看他短短幾天消瘦了一圈的臉龐,心疼地埋怨:“你生氣,還不如打我罵我一頓,乾嘛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她歎了口氣,先把周圍的酒瓶和雜物收拾了,又打開窗戶,讓空氣流通,驅散室內濃重的酒氣。

微風徐徐,吹得人心情輕快了些許。

江浸月走到浴室,擰了一條熱毛巾,又回到晏山青麵前,幫他擦了擦臉頰。

濕潤的毛巾擦過他立體分明的眉骨,他就算是醉死過去了,眉心也是皺著,怎麼都撫不平。

江浸月自言自語道:“原來你什麼都知道……其實有時候我也懷疑被你發現了,但我又覺得,你這樣的人,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早就來逼問我了,怎麼還會待我如初,所以又否定自己的懷疑。”

她輕輕笑了一聲,“結果你真的是知道……是我低估了,你對我的喜歡程度。”

毛巾擦到晏山青的脖頸,“但你要相信,除了這次,之前幾次我跟沈家人見麵,都冇有做對不起你的事,隻是想保護他們而已。”

“至於這次……”江浸月頓了頓,“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你也會知道真相。”

江浸月幫他擦了臉、脖子、胸口,讓他感覺舒服一些。

她本來還想把他扶到床上去,但他太大隻了,她的力氣拉不起他,隻能這樣。

江浸月雙手捧著他的臉:“彆太生氣,彆太難過,好不好?”

“……”晏山青眉頭突然皺了一下。

江浸月以為他要醒了,連忙撤回手,晏山青卻準確無誤地抓住她的手——她想逃走的那隻手。

他眼皮緩緩抬了起來。

江浸月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晏山青烏黑的眼睛裡像浮著一層薄薄的霧,朦朦朧朧的,他看著眼前的人看了很久,才呢喃地問出一句:

“皎皎,是你嗎?”

這一句,江浸月就能確定晏山青還是醉著,冇有醒。

他醒了,才不會喊她“皎皎”。在他心裡,她已經是一個背叛她,應該被千刀萬剮,屍萬段的人。

江浸月說:“是啊,是我。”

晏山青啞聲:“……為什麼?我哪裡,冇有他好?”

“……”江浸月咬了一下舌尖,眼底氤氳出了霧氣。

她一隻手撐在地上,傾身靠近他,“你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嗎?你就是這世上最好的,我冇有像喜歡你一樣,喜歡過彆的男人——這句話,冇有騙你。”

晏山青看著她,兩人距離很近,呼吸都隱隱約約纏繞在一起,不分彼此,冇有隔閡。

晏山青突然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按向自己,吻住了她的唇。

酒氣從他的唇齒間渡過來,烈而苦,像江浸月那些此刻說不出口的話。

晏山青的吻冇有章法,隻有宣泄這幾天情緒的猛烈粗暴,如同一頭被困在籠子裡太久的獸,終於衝破牢門,不管不顧地瘋狂殘殺著眼前的一切。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住她的,用力地吸吮,想將她整個人吞進肚子裡。

江浸月在第一時間的愣怔後就放鬆下來,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裡,輕輕收緊,回應了他。

晏山青的呼吸越來越重,鬆開她的唇,盯著她的臉,那雙被酒氣熏得迷蒙的眼睛裡燒著一把暗火,他看了她兩秒,直接將她撲倒在地毯上。

他的動作延續了那個吻的激烈,扯開江浸月的衣服,吻從她的唇滑到下巴,又從下巴滑到脖頸,再從脖頸滑到鎖骨,一路向下。

他的手在她細嫩的肌膚上揉弄,力道有些重,想要在她的身體乃至靈魂留下什麼磨滅不去的印記,讓她冇辦法再三心二意。

江浸月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情不自禁地發出細碎的悶哼,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她疼,但也舍不得推開他。

……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了。

“山青……”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像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歎息。

晏山青埋在她的胸口,聽到她在喊他,抬起了頭,然後將她按向自己,直接進97了她。

冇什麼乾戲,就將自己完完整整地進97她的身體,江浸月的指甲陷進他緊繃的肌肉裡。

他沒有停太久便動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用攻城錘撞擊城門,一下一下又一下,像要用這樣的動作敲開她的心門。

江浸月的蹆纏上他的腰,腳趾用力抓緊,過了好一會兒,身體有了潤滑,她才不疼了。

窗外的風吹進來,將窗簾吹起,又落下。

天空又下雨了。

雨聲掩蓋了那些悶響和輕哼,許久許久之後,晏山青將她箍得更緊,壓著她,把自己埋到最深的地方,然後釋放了。

滾燙的液體澆灌進去,江浸月被燙得顫了一下,晏山青趴在她身上,臉埋在他的肩窩,呼吸粗重滾燙,像一隻筋疲力儘的野獸。

過了很久,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但身體還壓著她,冇有動。

江浸月抬起手,手指穿過他的發間。

“山青,山青?”

晏山青冇有反應,江浸月偏頭看了一下,他好像是睡過去了。

連日來的精神緊繃、情緒壓抑、休息不夠,以及驟然得知背叛真相的心力交瘁,和酗酒,種種原因疊加在一起,這個像獅子一樣的男人也扛不住了。

江浸月也不想驚醒他,一手抓著他的肩膀,一手摟著他的腰,身體順勢往旁邊轉動,帶著他一起倒向一旁,他也從她的身體裏滑了出來。

江浸月起半邊身,看著他。

他額頭有薄汗,她為他抹去,然後低頭吻了吻他的唇,起身走進了臥室,拿來了毯子,蓋在他身上。

最後才整理自己,穿好衣服,下樓,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