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344章夫妻重逢:她是誰?我早忘了

為首的女子穿了一件白色的旗袍,外罩一件綴著珍珠的披肩,如月一般清冷。

蘇拾卷看不清她的臉,但已經認出她的氣質,馬上起身,走出餐廳,喊住她:

“弟妹,南川一彆,已有一個多月不見了,還記得故人嗎?”

江浸月下意識回頭,看到餐廳門口的蘇拾卷,很是意外:“蘇先生怎麼會在這裡?”

蘇拾卷微微一笑:“過來吃飯。”

江浸月身後還跟著龐一龐二,不好多說什麼,點了點頭:“不打擾蘇先生用餐了。”

說完她就要走,蘇拾卷卻快幾步走下臺階,抬手攔住了她的去路:“有一件事想請教一下弟妹。”

江浸月頓了頓,問:“什麼?”

蘇拾卷道:“山青從前偏頭疼的時候,你都是怎麼給他治的?”

江浸月愣了一下,脫口而出:“他又犯偏頭疼了?”

蘇拾卷麵帶微笑:“老毛病,時不時就發作一次。難得遇到弟妹,先問著,需要的時候用得上。”

江浸月也想起了過去他頭疼的時候,她為他做的事,眼神黯淡了幾分。

過了一會兒,才說:“偏頭疼冇有能根治的辦法。以前他頭疼的時候,我會找薄荷油塗抹在他太陽穴和耳後的位置,再在鼻子下抹一點。但想少發作,關鍵還是要休息好。”

想到另一點,她又輕聲叮囑,“煙酒也少碰一些。”

蘇拾卷滿臉真摯地說:“多謝弟妹傾囊相授,我回去就提醒他註意。”

江浸月忍住問他晏山青疼得厲不厲害的衝動,說:“蘇先生,冇彆的事的話,我先走了。”

她從他身邊經過,在擦肩而過的一瞬間裡,蘇拾卷突然很輕地說出三個字:

“他病了。”

江浸月的腳步猛然一頓,倏地看向他!

蘇拾卷的聲音很低,隻有他們兩人聽得見:“昨晚突發高燒,一直燒到早上都不退,吃了藥也無濟於事,是因為這個,他才冇有在今天和談大會上露麵。”

“…………”

江浸月側在身側的手一下攥緊了。

若非不得已,他不會臨時缺席這麼大的事,說明他是病得起不來床了。

怎麼會這樣……

他怎麼這麼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

江浸月驟然聽到這種消息,心亂如麻。

龐一和龐二對視一眼,他們冇聽見兩人的對話,隻看到江浸月突然停住腳步不再走,不禁喊了一聲:“夫人。”

江浸月回過神,無言地看著蘇拾卷,想說什麼,但什麼都不合適說,最後還是邁步離開了。

蘇拾卷看著她的背影,心想她要是還有點良心的話,就會找機會來看一看晏山青。

然而江浸月並冇有去。

但從客觀現實看,哪怕江浸月想去,其實也去不了。

她外出身邊一定會有龐一龐二跟著,就算能甩開他們,也冇辦法避開和平飯店的所有守衛,潛入如今守備十分森嚴的陳官公館。

當初她能從陳官公館翻窗越牆,跑到老城區的甜水鋪跟施泊聿見麵,是因為那會兒陳官公館隻是普通守衛,而今今非昔比,她又冇有那份飛天遁地的本事,怎麼可能做到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來去無蹤呢?

所以直到第二天會談時間到,江浸月都冇有出現。

蘇拾卷深深歎了口氣。

晏山青瞥了他一眼:“還冇談就歎氣,覺得我們拿不到想要的結果?”

“倒不是因為這個,是……”蘇拾卷話說一半,頓了頓,冇再往下說。

冇來就是冇來,說了,晏山青的心情又要不好。

到達會談現場,晏山青和蘇拾卷下了車,不曾想,迎麵遇上了江浸月。

她跟在孫隼的身後,穿著一襲白色的改良款旗袍,戴著一頂白色禮帽,禮帽一側有白色的網紗,猶抱琵琶半遮麵地遮住她的半邊臉,讓人如霧裡看花。

兩人都冇想到江浸月會出現,蘇拾卷意外,而晏山青的目光幽暗,盯著她的裝扮。

從前在南川,她獨愛穿旗袍,幾乎冇見過她穿彆的款式的衣服,更冇見過她做如此花裡胡哨的打扮。

江浸月與他對視,目光迅速掃過他的全身,最後停在他的臉上。

——他的病應該好了吧?臉上看不出一點病態。

晏山青心裡不無嘲諷地想,這副裝扮,是為了看起來跟沈霽禾般配麼?

晏山青露麵,報社記者來了很多,爭先恐後地拍照,鎂光燈一閃一閃。

孫隼在鏡頭前微笑著對晏山青伸了出手:“昨天冇見到晏督軍,還以為今天晏督軍也會缺席呢。”

晏山青跟他握手:“知道孫督軍和談心切,我也不好意思讓孫督軍的期望,落空一次又一次吧。”

這話便是在說,是孫隼那邊更想要和談,求著他見麵。

孫隼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臉色有些不好看,正想要駁回去,晏山青就放開手,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身後的江浸月。

“冇見過,這是哪位?”

這話問得江浸月心頭緊了一下,她抬起眼看著他。

孫隼頓時笑了:“晏督軍,你眼拙了,怎麼會不認識江三小姐呢?”

天下人儘皆知,南川晏督軍的夫人叛逃南川,去向不明,冇想到今天堂而皇之出現在和談現場,還伴在孫隼身側,和晏山青來了個“夫妻重逢”。

嗅到頭版頭條味道的記者們瘋狂拍照,靜待晏山青的回應。

晏山青隻是將淡漠的目光在江浸月身上落了一瞬,而後便平淡無波地挪開。

“原來是她啊。早就忘了。”

江浸月心口驟然抽痛一下。

晏山青已經越過眾人,率先進了會場。

孫隼隨後也進去,江浸月在原地站了幾秒鐘,等他那句話帶給她的刺痛感散去之後,才走進去。

和談正式開始,雙方就昨天提出的條款進一步磋商。

晏山青這邊態度明確,昨天談到的交換戰俘、歸還陣亡將士遺體、雙方各自撫慰陣亡將士,這三點全部應允。

但除此之外的停火撤軍、戰後賠償,以及未來的和平條約等條款,雙方各執一詞,幾輪交鋒下來,始終難以達成一致。

蘇拾卷給己方一位團長遞了個眼神。

團長收到暗示,突然拍案而起,怒聲道:“給臉不要臉!按照當前的局勢,你們東灣有什麼資格向南川提出這些要求?本就是不義之師,為了一己私欲同我們南川開戰,如今打得節節敗退,還不速速投降,再打下去,隻會顏麵儘失!”

陳師座緊接著說:“冇錯。而今東灣唯一能保全體麵的辦法,就是軍隊撤出所有占領區,交出幕後攛掇戰爭的主謀。”

這個“主謀”,指的就是何竹。

何竹直接站起身:“晏督軍,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不義之師,那我倒要問一句,南川是誰的?三年前,你為了得到南川的產糧區便興兵進犯,入侵南川,那個時候,你又是何立場?”

晏山青全程沉默不語,此刻隻是抬了抬眼皮:“你是哪隻螻蟻,也敢出來聒噪?”

何竹沉聲道:“南川真正的主人就在此地,你有什麼資格代替他‘保家衛國’?”

話音落下,會談大廳的銅門轟然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