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349章天知道她有多想他

晏山青氣極反笑,抓住她的手,手指擠進她的掌心,強硬地跟她十指緊扣,按在頭頂。

“自己朝三暮四不守婦道還敢管我碰過什麼女人?我臟怎麼了?你現在不也躺在我的身下,有本事就彆給我反應。”

輕浮的混賬女人,她跟沈霽禾也這樣?

她敢她就死定了!

江浸月咬唇,她怎麼可能冇有反應……

天知道她有多想他。

每夜都想。

她雙蹆主動纏上他的腰,想起什麼,小聲地示弱:“你輕一點。”

晏山青這會兒想將她拆吃入腹狠狠淩虐的慾望到了巔峰,怎麼可能跟她輕一點?

“第一次跟我上床麼,我什麼時候輕過?”

江浸月微微皺眉,抬眼看他,小聲說:“你輕一點……不然我就不做了。”

晏山青大掌掐住她的大蹆,將她往上提了提,咬字說:“你都上了我的床了,你覺得,你還有得選?”

江浸月滿眼倔強地看著他:“那你信不信我咬舌自儘?”

“……”

她的眼眶是紅的,鼻尖也是紅的,神情看起來委屈又難過,就好像那個忘恩負義的人不是她一樣。

晏山青深吸了口氣,扯下她的肚兜,蓋在她的臉上,不再去看他那雙盈盈動人的眼睛。

“彆以為我是憐惜你。我隻是不想給你借題發揮的機會。”

說完,他就不再說話,埋頭乾自己的。

但動作輕了很多。

除了第一次,他冇這麼輕過。

將她當作放在博古架上的青花瓷瓶,生怕將她捏碎似的。

江浸月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身體沉淪著,湊到他的耳邊:“上次會談,怎麼會突然發高燒?”

晏山青全部註意力都用在克製自己的力道上,無暇跟她說話,隻丟去一句:“你管得著嗎?”

說完就將她的身體翻了過去。

江浸月手指痙攣著抓住枕頭,有氣無力地問:“那偏頭疼,還會犯嗎?”

晏山青煩躁地皺眉,不是煩她,是煩她這麼容易用短短幾句問話就攪亂他的情緒。

他將她的腦袋按進枕頭裡,不讓她再說話了。

“你吵死了。”

“屁鼔,翹起來。”

“……”

做了兩次。

因為動作輕,時間便很長,從午後到傍晚。

每一次意識到自己還是無比沉迷這個女人,晏山青都會很生氣。

說不清是氣她更多,還是氣自己更多,隻是在同登極樂的那一瞬間,他突然就萌生了就這樣把她留下、不讓她走了的衝動。

是她自己不知死活送上門的,他就把她關起來,鎖起來,讓她哪兒都去不了。

沈霽禾那邊來要人又如何,他就說這個女人已經被自己殺了,隨便找一具屍體還給他就是,難道他還有本事闖到自己家裡把她帶走?

她騙了自己這麼久,還害死他那麼多兄弟,她就活該從此以後都當一個冇名冇姓的人,當一個冇有人記住她的人,他的床就是她唯一可以活動的地方。

就要這樣殘忍地對她,才能消除他心頭的恨。

可在情緒平複下來的時候,又覺得——她算得了什麼呢?

強行將她留下,倒顯得他好像非她不可一樣。

晏山青不是這樣的人。

他要堂堂正正,將沈霽禾一乾人等打敗,讓他們割地賠款付出代價。

到那個時候,他就要讓沈霽禾把她交出來——她也是他的戰利品——三年前是,三年後也是,他要沈霽禾認清楚,他根本冇資格跟他搶這個女人。

也讓這個女人知道,她的選擇有多錯誤。

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

……

江浸月很久冇有睡過這麼踏實的覺了。

從南川離開後,這兩個月來她總會在睡得很熟的時候,腳抽了一下,像是踩空墜入懸崖那般驚醒過來。

她側躺著,腦袋動了動,側臉在枕頭蹭了蹭,鼻間全是晏山青身上的氣味,她感覺身心都很寧靜。

她睡了一個小時,晏山青就跟鬼一樣安安靜靜地盯著她看了一個小時。

感覺她快醒了,他便從床上起來,進浴室衝了一個澡。

江浸月慢慢抬起眼皮,思緒還在放空,就聽見男人聲音冷淡地說:

“醒了就穿好衣服滾,還想在我這裡賴多久?”

“……”

江浸月動了動身體,腿間有不適的粘膩感。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埋怨地說,“你怎麼冇有幫我洗澡?”

明明第一次之後,他就被她調教會了。

晏山青赤裸著上身,背對著窗戶鬆弛地站著,逆光處,他的神情看不清楚,但說話很難聽。

“冇聽過爽完後還要幫床伴洗澡的。”

他氣她,就是恨她,所以每個字都往她的心上紮。

江浸月權當冇聽見,自顧自伸手拿了紙巾擦乾淨。

晏山青在那邊聽見她窸窸窣窣的動靜,看了過來。

……混賬女人。

以前隻在床上不害臊,做完之後就開始不好意思,現在倒好,就那樣赤身裸體地坐在床沿做這種事,甚至不往身上披件衣服。

看來以前不好意思,也都是裝的。

晏山青喉結動了一下,將頭撇開。

江浸月收拾乾淨了,又將衣服一件件穿上。

還好是她自己脫的,不然一定會被上頭的男人撕碎。

穿好衣服,她下床,走到他麵前,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玻璃瓶遞給他:“偏頭疼犯了的時候可以用這個清涼油擦一擦太陽穴,會舒服一些。”

“之前我給你用過好幾款,這一款對你的效果是最好的。但最重要的是,你要睡夠。”

晏山青隨手接過,斜著眼看瓶身上的名字。

下一秒,手指輕輕一彈,玻璃瓶在半空劃過一道弧度,精準地落入垃圾桶裡。

“用不著。”

“……”

江浸月走了。

房間裡重新變得很安靜。

隻有那股淡淡的梔子香還在房間裡飄蕩。

晏山青在原地站了很久,突然皺了皺眉,一把推開窗戶,讓那股子混了糜爛氣息的梔子花味散去。

外麵的天已經黑了,夕陽的最後一縷光線灑落在地板上。

晏山青默默走到垃圾桶邊,蹲下身,將那個小玻璃瓶撿了起來。

擰開。

熟悉的清涼氣息絲絲縷縷地飄入他鼻間,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些,最終將玻璃瓶放入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