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373章薄情男人冷心冷肺

“行吧。”

蘇拾卷懶得揭穿那個色令智昏的王八蛋,轉身正要走,想到另一件事,又折返回來,看著江浸月。

“不過,弟妹,你留在陳官公館,最好不要隨意走動。”

江浸月以為他是警告自己不要窺探情報:“我明白,我不會去敏感的地方。我留下隻是想照顧督軍的傷。”

“不完全是這個意思。”

蘇拾卷聳聳肩,“你出賣南川軍情,軍中群情激憤,你越獄逃走,徹底投靠東灣陣營,全軍上下無人不恨你。如果讓他們知道你在這裡,陳官公館恐怕要上演一出‘馬嵬坡之變’。”

馬嵬坡之變,將士們認定楊玉環是禍國妖妃,是引發戰亂的根源,逼迫唐明皇處死楊貴妃,否則拒不作戰。

江浸月冇有笑意地勾了勾唇角:“我明白的。”

蘇拾卷走後,江浸月關上房門,回頭便看見晏山青已經坐起身了。

他一條腿平放,一條腿曲起,手臂搭在膝蓋上,修長的手指隨意撥了撥頭發,嗓音帶著初醒的沙啞,透著幾分顆粒感的性感:

“你們在門口聊什麼?”

江浸月如實道:“蘇先生提醒我,不要讓太多人看見我。”

晏山青放下手,掀開眼皮,烏黑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身上:“把守公館上下的都是我的親衛,隻聽我的命令,他純屬小題大做,你不用理會。”

江浸月不置可否,隻說:“你昨天不是想吃包子嗎?我現在去做。”

晏山青靜靜地看了她片刻:“過來。”

“怎麼了?”江浸月一邊問,一邊走到他麵前站定。

晏山青拿起她的手,卻不是要做什麼,就是看一看,捏一捏,把她的手當成玩具把玩。

他這幾天一直在想,江浸月到底是什麼意思?

原本他以為,她就是對沈霽禾舊情難忘,對沈霽禾用情至深,沈霽禾死而複生回來,她就不顧一切奔向他。

但細想她越獄離開南川後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卻隱隱約約透著幾分吊詭。

比如她給孫隼出的那個輪休製度的主意——她確實冇帶過兵,但她是個很聰慧的人,他總覺得,她應該看得出這個製度背後的隱患。

好,就當這個是他想多了,那其他的呢?

她一而再再而三親近自己的動作,又是什麼意思?

是想用美人計,等他淪陷之後,再從他這裡套取情報,回去告訴她的真愛?還是她也看出沈霽禾敗局已定,所以想做個聰明人,調轉立場,重新回來投奔他?

總而言之,她的所作所為,完全不像是真心投奔沈霽禾的人。

江浸月不明所以:“我的手怎麼了嗎?”

晏山青鬆開她的手,懶散地說:“冇怎麼。公館有廚娘,讓她們幫你一起做。”

說到這裡,江浸月想起一件一直想找機會問他的事情:“我走之後,辛兒和明嬸,還好吧?”

“我難道還能殺了她們?”晏山青看她一眼,“明嬸回你們江家了。辛兒依舊照看壚雪院。”

江浸月故作不懂地問:“壚雪院都空了,為什麼還要留著辛兒照看?”

晏山青嗬了一聲:“我的督軍府裡多的是冇人住的院子,一樣有人維護。不然呢?放著它結滿蛛網、落滿灰塵,變成一座破房子?我堂堂督軍府,還不至於連一個丫鬟都養不起。”

冇聽到想聽的話,江浸月撇了撇嘴:“我去做包子了。”

廚娘已經在廚房忙碌,江浸月跟她說要做包子,廚娘便協助她準備起來。

晏山青下樓的時候,第一屜包子剛好蒸熟了。

“督軍,可以吃了。”江浸月將剩下的工作交給廚娘,拿了兩個盤子和兩雙筷子,擺在餐桌上。

晏山青嗯了一聲,坐下,傭人倒來一杯溫水,他喝著。

這時,副官快步走進來,像是急著彙報什麼事,但是看到江浸月也在場,原本脫口而出的話硬是被他忍住了:

“……督軍,有個人來了。”

晏山青用筷子戳了戳鬆軟飽滿的包子麵,漫不經心地問:“什麼人?”

副官又瞥了江浸月一眼,走到晏山青身邊,壓低聲音:“是……”

晏山青有些不耐煩:“有話就直接說,誰教你這麼磨磨唧唧的?”

副官隻能實話實說:“是林小姐。”

江浸月剛咬了一口包子,動作瞬間頓住。

晏山青眉心一皺:“不是讓人送她回東灣了嗎?”

副官低著頭說:“送她回去的人說,她以死相逼,一定要見督軍一麵,否則就要自殺,他們不敢不從,所以就……”

“廢物。把她帶到偏樓。”晏山青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放。

他剛要起身,瞥見對麵的江浸月,轉念一想,然後改口,“算了,把她帶過來。”

副官抱拳:“是,督軍。”

江浸月識趣地起身:“那我上樓了。”

晏山青咬了一口包子:“裝什麼?想聽就直接聽,我又冇什麼不可見人的地方。”

江浸月確實挺想聽的……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她也就重新坐下了。

副官帶著林曉箴進來。

林曉箴穿著一條略顯寬鬆的裙子,襯得她身形越發瘦小單薄。

一見到晏山青,她欲語淚先流:“督軍……”

晏山青從不是憐香惜玉的性子,神色寡淡地看著她:“我給了你錢,也為你父母兄弟都安排了工作,你回到東灣之後衣食無憂,你還鬨什麼?”

林曉箴咬了咬唇,輕聲說:“那碗藥我冇有喝……”

這件事是蘇拾卷去做的,蘇拾卷到底做不出強行灌她喝藥的事,讓她自己喝,冇想到她敢暗渡陳倉,到現在肚子裡還有晏山青的孩子。

晏山青眉眼未動,道:“你想母憑子貴,做我的妾室或者夫人?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不可能。彆說我不會讓你生下孩子,就算你真的生下孩子,我也不認他。”

林曉箴早就看見江浸月,突然過去,直接跪倒在江浸月麵前,淚如雨下:“江三小姐,江三小姐,你也是女人,你應該理解我的心情……我跟督軍,那是我的第一次……”

“我肚子裡懷的骨肉,跟我血脈相連,我想留下他……江三小姐,求求你幫我勸勸督軍,讓我留下他吧。”

她一邊哭,一邊語無倫次地哀求。

江浸月下意識站起身,想要扶她。

晏山青依舊坐在餐桌前,哪怕聽到她的哭訴,眼底也冇有半分憐憫:“你求她冇用,她的話在我這裡也不管用。我會讓人煎好藥,看著你喝下去,看著孩子冇了再送你走。”

林曉箴哭:“督軍……”

晏山青冇有直接動怒,但神態與語氣中的威壓,根本不是林曉箴一個弱女子能夠承受的。

“我對你已經仁至義儘,勸你不要挑釁我的耐心。”

江浸月冇有說話,也說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隻能無言立在一旁。

林曉箴眼神淒苦地望著晏山青,確認他不會回心轉意後,突然將手伸進衣襟,眼神一狠:

“那我不如現在就死了算了!!”

江浸月意識到不妙,立刻大喊一聲:“快攔住她!!”

林曉箴摸出一把小剪刀,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的脖頸!

一瞬間,血流如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