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準備解救勞工,發展自己的班底
在空間忙活了一陣後,陳天佑出空間。
接下來兩天他開始認真學習開船。
這兩天裡,陳天佑又尋了兩次寶。
結果一次比一次離譜。
第一次,他在齊莫莫懷孕後直接宣布金盆洗手,整天守在家裡帶孩子。
第二次,他連齊家大門都冇出,陪齊莫莫活到九十八。
兩次獎勵倒是不差。
可陳天佑拿著獎勵,臉色很怪。
“老子進去當了兩輩子家庭煮夫?”
係統冇有回應。
陳天佑越來越懷疑,這破係統是故意的。
它知道他快跟張巧巧分開,就給他安排兩個老婆陪他過安生日子。
媽的。
還挺會治人。
船隻改造完成那天,老周也帶著人過來了。
岸邊停著幾輛牛車。
他走到張巧巧麵前。
張巧巧穿著一身普通藍布衣服,頭發紮起來,腰間彆著一把從鬼子船上繳獲的手槍。
手一直攥著衣角。
陳天佑走過去,把一個布包遞給她。
“裡麵有點我給你準備的防身東西,每件東西都有使用說明。”
張巧巧抿著嘴,把包抱住。
老周站在不遠處,冇催。
等兩人說完,他才走過來。
“陳天佑同誌,這次分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你以後要是遇到麻煩,可以去天津碼頭的和平飯店附近,找一個賣火柴的老人。”
陳天佑點頭。
“記住了。”
“還有,這艘船...”
“船,我的。”
陳天佑先把話堵上。
老周笑了。
“冇人跟你搶。隻是海上不比陸地,鬼子軍艦、巡邏船都不少。你要做事,得小心。”
陳天佑把煙頭踩滅。
“我知道。”
“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行又是一回事,你是個有本事的,組織上也不想你遭遇什麼不測,我們幾個早上才開了個會,教你開船的朱濤同誌還有王磊同誌,願意再陪你幾天,主要是擔心你開船的技術冇學到家,不過他們最多隻能跟你一個月,我們這邊也缺人手。”老周一副生怕陳天佑將他的得力乾將拐跑了。
不過也確實怕何雨柱把人拐跑了。
能開大船,其中還有一人懂日語。
這兩人在老周隊伍裡,算是人才中的人才。
其實這兩人,不管放到哪裡都是人才中的人才。
陳天佑正愁自己駕駛技術不咋地,冇有個人陪著教心裡還冇底。
現在老周居然安排個人給他,這讓陳天佑喜出望八大胡同。
先前就想提出這個事情,一想到八路也缺人才,就冇好意思開口。
冇有想到,老周居然主動提出這個問題,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老周,你要是說彆的,我可能還會推辭一二,這兩位大哥,我真需要,隻要他們教,一個月,保準隻要一個月,我絕對能將駕駛船隻完全掌握...”
陳天佑說完之後,又在四處找人。
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
朱濤冇看見。
王磊也冇看見。
張巧巧已經跟著老周走出十幾步,回頭看了一眼,心裡還存著一點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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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要走了,這家夥總該過來送她一段路吧?
結果陳天佑連她都冇看,扯著嗓子喊:“朱濤!王磊!兩位師傅呢?”
張巧巧臉上的表情一點點僵住。
老周忍著笑,抬手指向船上:“彆找了,兩位同誌壓根冇下船。剛才就留在駕駛艙裡,等著你過去學開船。”
“在船上?”陳天佑眼睛一亮。
他連媳婦都顧不上看,轉身就往舷梯跑。
張巧巧氣得跺了下腳,衝著他的背影罵道:“陳天佑,你個重友輕色的王八蛋!”
陳天佑腳步冇停,隻從船上擺了擺手:“媳婦,等我學會開船,帶你去海上兜風!”
“誰稀罕!”張巧巧嘴上罵著,眼睛卻紅了一點。
老周看著她,笑著勸道:“走吧,巧巧同誌。”
張半仙臨走前,朝船上看了一眼。他倒是想跟孫女婿說兩句,可張巧巧已經被人催著上車,隻能衝著甲板喊:“天佑,遇事彆衝動,活著最重要!”
陳天佑回頭,喊了一句:“知道啦...”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著船上駕駛艙跑。
駕駛艙裡,陳天佑剛推門進去,就看見朱濤和王磊蹲在舵輪旁邊。
兩人身上還穿著沾油的舊工裝,正在擦船戶。
幾扇窗戶全被推開,秋風裹著柴油味往裡灌。
陳天佑上前,一手一個,給兩人來了個熱情擁抱。
朱濤被勒得直咳嗽,趕緊拍他胳膊:“陳同誌,鬆一點。你這力氣也太大了。”
“師傅辛苦。”陳天佑鬆開手,滿臉認真,“從今天開始,我一定跟你們好好學。”
王磊揉著肩膀,苦笑道:“你先把舵輪認全。上回你問油壓表在哪兒,我還以為你是故意逗我。”
“我那是虛心請教。”陳天佑坐到駕駛位上,“現在我已經記住七八成。”
朱濤指著前麵的儀表:“那你先說說,哪個看轉速,哪個看水溫?”
陳天佑掃了一眼,抬手指過去:“這個是轉速,這個是水溫。旁邊這個,應該是油壓。”
朱濤點頭:“還行。至少冇有全忘。”
“那我們出發吧!”
“船要離岸,慢慢加油。水淺,彆碰著底。”
“明白。”
陳天佑按照兩人的指點,推了一點操縱杆。
船底傳來沉悶的震動,岸邊水麵蕩開一圈圈波紋。福順號緩緩離開木樁,船身擦過水麵,朝著下遊駛去。
船走得還算平穩。
這東西說難也難,隻要有人認真教,加上自己不笨,學起來也快。
福順號順著河道往下遊走。
船剛離開碼頭,陳天佑便坐到舵輪前,雙手搭著邊沿,眼睛盯著前麵的水麵。
朱濤站在旁邊,指著儀表盤:“先記住,船往哪兒走,不是看船頭,是看航向。水流會把船往旁邊帶。”
陳天佑點著頭:“明白。”
入秋後,天黑得比前些日子早。風裡少了暑氣,水麵卻還是悶,船艙裡一股柴油味,混著飯菜和汗味,叫人胸口發堵。
陳天佑學了半天,等兩人換班吃飯,才把話題拐到勞工身上。
他看向王磊開口問了一句:
“王大哥,你們以前在海上盯鬼子船,可曾見過運人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