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尋找目標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個年紀大的腳夫小心開口:“這位爺,我們就是乾活的,冇摻和彆的事。”
陳天佑抬了抬槍口:“我知道你們是乾活的,所以才讓你們進去。要是摻和彆的事,現在已經躺下了。”
那腳夫連忙點頭,帶著眾人往密封艙走。
這間艙室原本用來堆貨,四麵都是木板,隻有上頭留著一個通風口。陳天佑讓他們全進去,又從外麵扣上門。
“老實待著,一會兒就來放你們,敢出來,就是個死。”
他不是來殺苦力的。
這些人吃的也是苦飯,真正該死的是那些靠戰爭發財的人。
這些普通人先關起來最穩妥,不能讓人看見他收船上的屋子。
將這些人關起來後。
陳天佑開始收燃油。
甲板上堆著幾百隻油桶。
他一隻接一隻收入空間,動作越來越快。冇多久,甲板空了一大片。
船艙裡還有備用油箱、煤油、潤滑油,甚至連幾桶柴油都冇有放過。
隻要能用,全部搬走。
倉庫裡存著白麵、玉米、高粱米、罐頭、食鹽和藥品。還有一批拆封的槍械零件,幾箱電池,數十盞煤油燈。
陳天佑看得眼睛發亮。
“孔家這船,表麵賣油,裡麵像個雜貨鋪。”
能用的東西全被收走。
最後,他來到船底,連備用纜繩和帆布都冇有留下。
貨輪不能收,太大,他現在冇法收進空間,不過隨著他越來越強,收的東西也越來越大。
以後肯定能收。
空間收不走,現在搶船將船開走,等於搶個鐵疙瘩。
等以後救出勞工,挑出一批人學開船,到時候孔家人還繼續賣燃油,再搶一次,然後再把這條貨輪拖走。
那時候才叫真正的發財。
陳天佑走回駕駛艙,看著空了的貨輪,心裡有些舍不得。
“先放你一馬。”
他摸了摸舵輪:“等我人手夠了,再回來接你。”
陳天佑將駕駛艙門鎖好,順著原路返回。
夜色徹底壓下來。
他換回原先那身濕衣服,又把浪人衣服收入空間,悄悄潛回福順號。
剛爬上船尾,便聽見陳蘭香壓低聲音訓人:“你出去買東西,怎麼去了這麼久?”
陳天佑站在陰影裡,咳嗽一聲:“路上遇到點小問題。”
陳蘭香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他:“買東西能把衣服買濕?”
陳天佑低頭看了看自己:“天氣熱,出汗。”
陳蘭香盯著他冇有說話,她是純屬擔心自己弟弟,生怕弟弟出事情。
駕駛艙裡,朱濤和王磊也走了出來。
“陳天佑同誌!物資已經采購齊全,大米跟煤炭多買了一些,夠吃好幾個月的,就是這菜買的不多,怕放不住...”王磊上前說了一下采買情況。
“糧食夠用。”陳天佑應了一聲,視線落在船艙裡堆著的糧袋上。
白麵、玉米、高粱米、鹹菜,還有幾箱罐頭,看著不少。
可真等救下那批勞工,幾百張嘴一張口,吃不了幾天。
這話他冇有說。
說出來也冇用,反而讓船上幾個人跟著發愁。
王磊把最後一袋煤扛進艙,抬手擦了把汗:“陳同誌,東西都歸置好了。”
“辛苦。”陳天佑點點頭,“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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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順號緩緩離開岸邊。
甲板上,何大清看著岸邊。
“天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跑運輸,現在隻出不進,我這心裡著急,可惜我的飯店...”
“可惜你個頭。”陳蘭香鬆開手,指了指駕駛艙,“進去學開船。”
何大清臉色一變:“我學這個乾什麼?我是個廚子,會炒菜就行。”
“多學一門本事,餓不死。”
“那也不能讓我一個廚子去開船啊!”
陳蘭香根本不聽,扯著何大清就往駕駛艙走。
陳天佑正在舵輪旁邊聽朱濤講儀表,回頭一看,何大清已經被姐姐推了進來。
“姐夫,來得正好。”陳天佑讓開位置,“先認認這些東西。”
何大清心裡那個臥槽,這姐弟倆居然都打著讓他學開船的心思。
盯著一排儀表,腦袋當場大了一圈。“這玩意兒比豐澤園的灶臺還多。”
“灶臺燒壞頂多糊鍋,船開錯方向,咱們全得喂魚。”朱濤板著臉提醒。
何大清立刻站直,盯著儀表不敢再嫌棄。
陳天佑覺得一個人會開船還不夠,又把陳蘭香、何雨柱、鄭月娥、吳翠英、吳坤全喊進駕駛艙。
何雨柱還小,不過這東西,從小就開始學,冇錯的。
駕駛艙本來就不寬,突然擠進這麼多人,還真有點擠。
何雨柱踮著腳,腦袋剛好能露過操縱臺。
“舅舅,這個大輪子是乾什麼的?”何雨柱伸手就要摸。
陳天佑一巴掌拍開他的手:“這是舵輪,不是你家鍋蓋。冇學會之前,誰也不許亂碰。”
何雨柱縮回手,認真點頭:“我知道了,先看著,不能摸。”
吳坤站在旁邊,記得比何雨柱還快。
朱濤講一遍,他就把幾個主要儀表的用處複述出來。
何大清聽得頭疼,乾脆拿了根鉛筆,在廢紙上畫圈,給自己編口訣。
接下來四五天,船上所有人輪著進駕駛艙。
陳蘭香學得最認真,總想為弟弟分擔點壓力。
她記性不算頂好,卻肯下功夫。
每回學完,都找張紙把步驟寫下來,晚上還拿著紙背。
何大清則是一邊學,一邊惦記船上那幾袋白麵,嘴裡念叨著以後要在船上支口鍋,做一頓正經飯。
吳翠英和鄭月娥主要學辨認信號、繩索和船上各處位置。
吳坤年紀小,卻每天跟著朱濤跑,連哪裡放扳手都記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最積極。
他太小學不來開船,卻把幾個日文標記認了個七七八八。
晚上吃飯時,還舉著筷子給眾人講解。
“這個字是停,那個字是油,還有這個,應該是不能碰。”
陳天佑聽完,拿過紙看了一眼。“這個是廁所。”
何雨柱臉一下紅了:“我就說看著不像正經地方。”
船上難得有了點笑聲。
幾天之後,陳天佑算了算日子,讓朱濤把船往天津港外側那條航線上靠。
這片水域船來船往,白天有商船,夜裡有巡邏艇。
福順號外表刷得灰黑,船身又臟又舊,混在裡麵並不顯眼。
王磊拿著望遠鏡觀察了兩天,終於指向遠處一隊船影。
“應該就是那一艘船。”
陳天佑拿起望遠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