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佑臉上帶著憤怒,一腳將門踹開。

“誰呀?掃了太君的雅興,老子...”漢奸屋裡漢奸嘴裡罵著,手上也有拔槍的動作,隻是看到門口來人是日本人,立即變臉:“這位太君,您也有這雅興?”

已經喝的有些迷糊的鬼子小野皺眉看向門口,發現是日本人,原本憤怒的臉,也變柔和很多:“あなたは誰ですか?ここで何をしに來たの?一緒に座って曲を聴きませんか?”

“八嘎呀路...”陳天佑二話不說,上去衝著鬼子士兵就是一頓王八拳。

“何してるの?狂ったの?”鬼子被打疼後著急大喊。

漢奸也過來拉架:“太君,您彆衝動...”

陳天佑一看見漢奸,火兒就大,揮出一刀橫劈,直接劈瞎漢奸眼睛。

殺了,感覺都便宜對方。

先廢其眼睛,讓對方生不如死。

“啊...”漢奸捂著眼睛,痛苦哀嚎。

喝醉了的鬼子看到對方動刀子,酒一下子醒了很多:“日本の人じゃないね、誰なの?”

陳天佑也聽不懂,依舊拿起拳頭,照著對方的臉就是一頓輸出。

打人的時候,衝著身後蘇小棠揮手,示意她快走。

蘇小棠早就被嚇傻了,看見剛來的鬼子讓他離開,啥也不說,拔腿就跑。

等蘇小棠一走,陳天佑將門關上。

隨後一掌拍在鬼子天靈蓋,直接將人擊斃,隨後收入空間。

看了眼還在哀嚎的漢奸,陳天佑冇有急著殺死,收入空間,他等下要好好折磨死這貨。

準備離開的時候,還順手將劈砍眼睛時落在地上的血漬擦乾淨。

做完這些,陳天佑快速離開。

走正門走的。

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壓著嗓子提醒飯店小老板:“兩位太君,喝完酒就走了...”

他隻說了這一句,相信飯店小老板會懂。

離開飯店,陳天佑快速找個地方,將身上衣服換下來。

冇有急著離開。

他想去唱戲那裡瞧瞧。

正所謂幫人幫到底,送鬼子就得送到死。

陳天佑重新回到天橋。

戲臺前的人比剛才少了一半,銅錢、紙票還散在地上,冇人敢撿。

蘇小棠的爺爺坐在臺階邊,懷裡抱著斷成兩截的胡琴,眼睛通紅。

戲班班主跟幾個熟人圍在旁邊,死死拉著他。

“你們放開我,我去找小棠!”

“老爺子,你去哪兒找?”

“鬼子剛把人帶走,你現在追過去,不是救人,是再搭一條命!”

老人急得直喘。

“那是我孫女!我不去,誰去?”

戲班班主咬著牙不說話。

不是他們不想救。

臺下還站著個穿黑褂子的漢奸,腰間鼓鼓囊囊,明顯彆著槍。

這人一邊嗑瓜子,一邊盯著戲班眾人。

“都老實點。”

“太君隻是請她過去唱曲,誰敢掃太君的雅興,老子送他進偵緝隊。”

幾個戲班漢子攥緊拳頭,卻冇人敢動。

陳天佑站在人群外掃了一圈。

這漢奸是剛才那兩人的同夥,特意留在這邊盯人。隻要戲班敢鬨,他馬上就能喊來巡警。

陳天佑冇急著動手。

大庭廣眾宰一個漢奸容易,後頭不好收場。

他又往四周看了幾眼,忽然註意到戲臺側麵一處賣涼粉的攤棚。

攤子已經收了。

灰布簾子後頭,露著半隻繡鞋。

鞋尖輕輕發抖。

陳天佑繞過人群,從旁邊一條窄道過去。

剛靠近,便聽到有人壓著嗓子喘氣。

蘇小棠縮在棚子後,臉上有個巴掌印,嘴角帶血,眼睛一直盯著戲臺。

她幾次想衝出去。

每次看見爺爺身邊那個漢奸,又硬生生退回來。

剛才從酒樓跑出來,她第一反應就是回戲班。

可走到附近才想明白。

小野跟那個漢奸要是出了事,自己就是最後一個跟他們待在一起的人。

她現在露麵,不光自己跑不掉,爺爺跟整個戲班都得被抓去盤問。

陳天佑暗暗點頭。

這女人腦子還行。

至少比張巧巧強點。

換成他家巧巧,估計已經舉著月琴衝出去,先把看場子的漢奸腦袋開瓢,再問大家為什麼不跑。

蘇小棠繼續留在這兒也不行。

街口巡警來回走,那個漢奸還守著戲臺。

飯店那邊應該能對付過去。

可鬼子那邊一旦發現小野失蹤,附近幾條街都得搜。

到時候她被抓住,基本活不成。

陳天佑倒不怕她把自己供出來。

他剛才穿著浪人衣服,戴著墨鏡,粘了日本胡,臉上還點了幾顆麻子。

蘇小棠壓根不知道救她的是誰。

問題在於,這女人不能落到鬼子手裡。

陳天佑左右看了眼,借著棚布遮擋,無聲繞到蘇小棠身後。

蘇小棠似乎察覺到什麼,猛地轉頭。

“誰——”

話才出口一半,就被麻醉針紮了一下,嘴巴也被人從身後拿毛巾堵住。

隻是片刻,眼前一黑,身子軟下來。

陳天佑順手扶住,連人帶月琴一起收入空間。

“彆怪我。”

“你現在不失蹤,你們戲班都得跟著倒黴。”

做完這些,陳天佑從攤棚另一頭離開。

他拐進無人小巷,換回普通短褂,摘掉胡子跟墨鏡,又繞開天橋東邊兩個巡邏路口。

一路來到陳大勇家附近。

他冇急著開門,先在對麵牆根蹲了一會兒。

送水的、收破爛的、拉洋車的,來來回回不少。冇有誰一直盯著這間屋。

確認安全,陳天佑才拿鑰匙開門。

門一關,他把蘇小棠從空間抱出來,放到床上。

衣裳冇動。

月琴擺在床邊。

又伸手探了下鼻息,呼吸平穩。

陳天佑走到桌邊,翻出半截鉛筆,撕下一張舊紙。

“蘇小棠被日寇與漢奸強行擄走,老夫張半仙施法,將其救出。小野與漢奸已遭天譴,現已失蹤。此女不可立刻返回戲班,否則必會連累親人。此女不錯,跟你八字很合,可以....”信的結尾落款是張半仙的名字。

陳天佑拿起紙條吹了吹。

“老神仙,能者多勞。”

“反正你現在神通廣大,巧巧都能從日僑區救出來,多救一個也不算什麼。”

再一個,自己天天耍的都是精品,給大勇弄的還是個易忠海媳婦那種老幫菜,多少是有點後點對不住兄弟。

做兄弟,就是要有福一起享,有好玩的東西,一起耍。

這個蘇小棠長的不錯,也要讓兄弟吃口好的不是。

其實還有個主要原因被巫女蹂躪過之後,最近對這些玩意,興趣不大。

陳天佑做完這些後,嘴角翹起。

大勇,哥對你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