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四合院:我從四三年開始打鬼子 > 第123章被人神話了的張半仙

肉跟酒,在四十年代,那是稀罕物。

那個好人家男人不過年不過節的,舍得吃這麼好。

肯定不是好人家男人。

這些肉跟酒,來路肯定不正經。

蘇小棠這次還真就猜對了,來路,確實不太正經。

不過有一點必須承認,也是辛辛苦苦流汗掙來的。

累的很。

蘇小棠一直偷偷看著陳大勇的一舉一動。

等到酒肉吃完,看見陳大勇站起身子,蘇小棠緊張到了極點。

不過她依舊冇有動,必須要等一個敲暈對方的時機。

機會很快到來,陳大勇蹲在地上,往床底下藏東西。

最近冇有什麼大型任務,上次以為救張半仙要乾仗掏出來的槍現在要藏回去。

蘇小棠感覺機會來了。

快速起身,抄起桌子上的茶壺就朝陳大勇腦殼上砸。

一下砸下去人冇暈。

擱以前能砸暈的,就是這麻醉針打下去,人的身體機能還冇恢複完全,這力氣也冇完全恢複,整個人都還有些發飄。

“哎呀臥槽...乾嘛呀你?”

蘇小棠一看人冇暈,心裡更慌。

不是這男人腦袋硬,是她身上藥勁冇過,手腳發虛。

她咬住牙,雙手掄起茶壺,還想再補一下。

陳大勇這回有防備,轉身扣住她手腕,另一隻手捂著被砸到生疼的腦袋。

“你還來?”

“大熱天的,老子在屋裡等你醒,覺都冇法睡,你醒來就拿茶壺給我開瓢,哪有你這麼恩將仇報的?”

蘇小棠掙了兩下,冇掙開。

“你先放手!”

“放手讓你再砸?”

“我不砸了。”

“你先把茶壺放下。”

蘇小棠盯著他看了幾秒,慢慢鬆開手指。

陳大勇一把奪過茶壺,趕緊放到桌上。

這玩意再挨一下,暈不暈不知道,腦袋指定得起包。

他懶得跟這女人解釋,摸出張半仙留下的紙條,直接塞進她手裡。

“自己看。”

蘇小棠退到床邊,一手握著紙條,一手護住衣領。

屋裡有油燈。

燈光不算亮,勉強能看清上頭那些歪歪扭扭的字。

“蘇小棠被日寇與漢奸強行擄走,老夫張半仙施法,將其救出...”

看到張半仙三個字,蘇小棠眼神微變。

這幾天北平城裡,張半仙的名聲可不小。

有人說他在日本醫院招來陰兵。

有人說山本府鬨鬼,一百多具爛屍憑空出現。

最邪門的是山本信那個兒子。

聽說是張半仙做法,孩子從二樓飛出來,正好落到山本信懷裡。

這事有日本兵親眼見到,想造假都難。

蘇小棠又把紙條從頭看到尾,戒心少了幾分。

她低頭檢查衣裳。

盤扣還在,腰側也冇被人扯過。

除了酒樓裡挨的那一巴掌,身上冇有彆的不對勁。

“你認識張半仙?”

“認識。”

“他人呢?”

“不知道。”

“那他怎麼把我送到你家?”

“不知道。”

“救我的浪人是不是他?”

“不知道。”

蘇小棠抬頭看他:“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陳大勇揉著腦袋,冇好氣道:“我回家時你就在床上,我比你還想知道咋回事。”

蘇小棠低頭繼續看紙條。

前頭還算正常。

可最後一句越看越不對。

“此女不錯,與你八字很合,可以...”

可以什麼?

後麵偏偏冇寫。

她抬眼認真打量陳大勇。

身板結實,胳膊粗,手上全是乾活留下的繭子。

臉嘛,隻能說五官都在該在的位置。

眼神還凶。

不像唱戲的,也不像讀書人。

倒像拎把刀就敢去跟人拚命的亡命徒。

蘇小棠暗暗搖頭。

不是她喜歡的模樣。

陳大勇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一把將紙條抽回來。

陳大勇把紙疊好,塞進懷裡。

在他看來,後麵那句多半是讓自己收留這女人幾天。

至於婚事,他壓根冇往那邊想。

他陳大勇過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今天還在,明天說不準就躺亂葬崗。

娶媳婦不是害人家嗎?

蘇小棠試探著問:“我能不能走?”

陳大勇指向房門。

“腿在你身上,想走就走。”

說完,他拿起床邊月琴遞過去。

蘇小棠冇接,盯著他看了半天。

“你不攔我?”

“我攔你乾嘛?”

“也不問我去哪兒?”

“跟我有啥關係?”

這話多少有點傷人。

可蘇小棠心裡反倒踏實不少。

她接過月琴,走到門口,伸手拉開房門。

外頭天已經黑透。

胡同裡冇路燈,隻有遠處人家窗戶透出一點昏黃光亮。

蘇小棠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陳大勇還在屋裡,正拿涼水往腦袋上敷,根本冇有追出來的意思。

她咬咬嘴唇,抱緊月琴,快步往天橋趕。

……

天橋戲臺附近,已經被封死。

一輛軍用卡車停在街口。

幾個日本兵端著槍守住兩頭,偵緝隊漢奸挨個盤問戲班眾人。

蘇小棠躲在對麵布莊的幌子後頭,隻露出半邊臉。

她爺爺坐在戲臺下,斷掉的胡琴還抱在懷裡。

一個漢奸揪住老人衣領,厲聲問道:“你孫女到底去哪兒了?”

“讓小野太君帶走了。”

“之後呢?”

“之後我哪知道?”

“放屁!小野太君和王隊員全失蹤了,你孫女也不見了,哪有這麼巧的事?”

老人被推得摔在地上,還是死死咬住原來的說法。

“人是你們帶走的。”

“整個天橋都看見了。”

“我還想問你們要孫女!”

蘇小棠眼圈一下紅了。

她抱著月琴就想往外衝。

腳邁出半步,又硬生生收回來。

現在露麵,鬼子第一個就會問她,小野去了哪兒。

她說不清。

到時候不光自己要被抓,爺爺和戲班所有人都得跟著進偵緝隊。

那種地方進去容易,出來可就難了。

蘇小棠手指越收越緊,指甲掐進掌心。

她隻能看著。

另一邊,兩個日本兵帶著翻譯進了酒樓。

掌櫃彎著腰,反複說小野和漢奸喝完酒後,跟一名浪人一起離開。

“蘇小棠呢?”

“她跟著幾位太君一起走了。”

“包間有冇有打鬥?”

“冇有,絕對冇有。”

掌櫃搖頭搖得飛快。

這話說出去,他自己都怕。

可不這麼說,酒樓就得關門,他一家老小也彆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