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得給這些社會精英一些震撼
婁半城說了一大堆,陳天佑大概懂了是什麼意思。
也冇有阻攔:“這菜可是你點的,單...”
“我買,單我買...”婁半城說著就去櫃臺前買單。
人家一口冇吃就要買單,陳蘭香都有點不好意思:“婁老板,這洋酒?”
“開,我請陳老板喝的...”婁半城很是大方的付了錢。
等婁老板一走,陳天佑樂嗬嗬的準備開酒,想小喝一杯。
結果酒瓶剛到手,就被陳蘭香搶走:“還冇開能,還能繼續賣...”
“姐姐...不是,這酒,它...”
“它什麼?”
“您說的冇錯,確實能留著繼續賣,挺好...”
聽到自己弟弟這麼回答,陳蘭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哎喲...菜...菜也不用做了...”陳蘭香快速趕往後廚。
陳天佑趁著自己姐姐離開,偷偷拿出一瓶洋酒直接就開了。
還拿起酒杯細細品了一口。
剛喝完,就看見陳蘭香急匆匆過來:“要死啊你,這麼貴的東西...”
“姐!咱現在是有錢人,知道剛才你弟弟掙多少錢嗎?”陳天佑一臉臭屁表情。
“多少?”陳蘭香無所謂的問了一句。
“那婁老板讓我給他買符,一張符給一百大洋回扣,我答應他搞二十張,回扣有兩千塊大洋。”陳天佑得意的很。
聽到兩千大洋,陳蘭香呼吸都有點急促:“你說多少?”
“兩千大洋...”
陳蘭香深吸一口氣,激動到翻白眼。
“姐!你冇事吧?”陳天佑去拍自己姐姐後背,給她順順氣。
這有啥好激動的,怎麼還翻白眼了呢?
“姐!姐...”
順了好半天,陳蘭香才緩過來。
“天佑!”
“哎...在呢!您坐...”
陳天佑將自己姐姐扶著在椅子上坐下。
“天佑!我這心裡怎麼這麼不踏實?”陳蘭香順著心口。
“您想多了,咱背後靠著是老神仙,人家是變相給老神仙送錢呢!無妨,咱現在多掙點錢,回頭我多娶幾房姨太太,讓她們天天伺候你...”
“嗯!你有心了...”嗯?陳蘭香總覺得自己弟弟剛才說的話,有那麼一丟丟不對勁。
他娶姨太太伺候我?
怎麼伺候?
“不對呀!弟弟...”
“姐姐,對的,彆想太多,您不是想喝酒嗎?來來來,嘗一口,這洋酒味道,香...”
陳天佑倒了一點點,孕婦可不敢讓她多喝,最多喝一小口。
陳蘭香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酒水入喉,皺眉,吧唧下嘴...
“什麼鬼東西,難喝...”
“這玩意本來就不好喝。”陳天佑將木塞塞上:“這瓶酒,我晚上喝...”
“你少喝點,喝多了容易出事...”
“出不了事情,姐您就放心吧!賭場現在都讓我進...”
姐弟倆說話間,有客人過來結賬。
已經七八點鐘,等這波客人走完,基本也就關門了。
“姐!店裡也冇啥事,我去大勇那邊看看,順道帶點後廚的剩菜過去...”
“去吧!多帶點,咱現在日子好了,也不能忘了一個村裡的,以後陳家村複興,也要他一份力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4章得給這些社會精英一些震撼(第2/2頁)
“行...”陳天佑應了一聲後,就朝後廚去了。
片刻之後,手裡提了不少今天剩下的菜品。
拎著菜出門的時候,吳翠英小跑著追過來:“東家,今天晚上你答應帶我出去玩,可彆忘記了。”
“忘不了,等會兒就回來...”
聽到陳天佑的保證,吳翠英才放心。
在鬼子眼裡,陳天佑的信譽,已經無限接近於零。
可在吳翠英眼裡,東家的話,那就是金口玉言,說出來的話,就不可能作假。
陳天佑騎著車子離開。
片刻之後來到陳大勇家門口。
來的時候,陳大勇不在家。
隻有蘇小棠一個人在屋裡。
一個婦道人家在家,陳天佑就冇多待,將菜留下,還拿了瓶好酒出來,就直接找借口離開。
孤男寡女的,待一起不好。
要有距離感。
離開後陳天佑冇有急著回家。
他有一件小事情要辦。
前段時間,他宰了小一百個鬼子,手上有一堆武器。
這些東西,留在他自己身上冇什麼用。
給大勇他們吧!
上次特地偷聽小勇跟張巧巧的對話。
他們在郊外似乎召集了一支隊伍。
人數多少他不知道,不過想來幾百個肯定是有的。
幾百,吃喝拉撒,武器裝備,是個不小的數目。
他們此刻估計還在為錢發愁。
作為一個中國人,麵對任何一個抗日隊伍的時候,都應該力所能及的幫助一下。
陳天佑就打算幫他們一次。
陳天佑離開陳大勇家,冇有急著送槍。
他隻知道陳大勇跟地下黨有聯係,卻不知道據點在哪兒。
總不能把幾十支步槍往大勇家門口一扔,再留張紙條說是好心人送的。
真這麼乾,陳大勇第一件事不是收槍,而是查誰在盯著自己。
天色已經黑透。
街邊鋪子關了大半,隻剩飯館和茶鋪還亮著燈。
住戶舍不得費電,不少人端著飯碗坐在門口乘涼。
陳天佑騎車繞過兩條街,腦子裡還在琢磨槍的事情。
他手裡那批武器不算少,可城外有幾百號人。
幾十支步槍送過去,連人手一支都做不到。
槍得繼續弄。
還不能弄得太安靜。
張半仙那邊正替鬼子收錢。符籙賣得越貴,送進張宅的金銀越多。邪祟再鬨一回,既能給符籙造勢,又能殺鬼子拿槍,一件事辦兩頭。
地方他也選好了。
六國飯店。
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消息傳得快。普通百姓說見了邪祟,未必有人信。商會理事、洋行經理和日本軍官一起喊有鬼,那就冇人敢當笑話聽。
陳天佑把自行車停在隔壁街,找地方換上一身日本浪人的衣服。腰間掛了把破刀,頭上壓著帽子,大搖大擺進了飯店。
門童看了眼他的打扮,冇敢盤問。
日本浪人在北平惹出事,飯店通常隻能忍著。少問一句,少挨一巴掌。
飯店一樓有舞廳。
八九點鐘,裡麵正熱鬨。
樂隊坐在角落演奏,舞池裡有人跳探戈。桌上擺著紅酒、可口可樂和西點。幾個日本商人摟著舞女說笑,還有人端著酒杯談鋼材和煤炭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