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檸柒!你在乾嘛啊?”

“咬死你個壞蛋。”

祁南:...

不知道被啃了多久,夏檸柒終於鬆嘴,看見祁南脖子上多出了道獨屬於自己的紅印,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成就感。

要是能多種幾個就好了。

就在她癡笑的時候,祁南緩緩歎了口氣,“你臟不臟啊,我脖子上現在都是你的口水。”

“那我幫你弄乾淨?”

“不用了,你給我紙巾,我自己擦就好。”

“我冇紙。”

“那怎麼弄乾淨?”

“用嘴。”

祁南嘴角一抽,“夏檸柒,你是真喝多了,我又不是棒棒糖。”

“冇關係的,我嘴很乾淨。”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換做平時矜持的她,斷然是不會如此大膽,也就是現在喝醉,耍起酒瘋,還剛好讓自己給遇見了。

“你喝醉了,我帶你進去吧。”

“不要。”

夏檸柒的腦瓜搖的像是撥浪鼓。

祁南捂著額頭,一時間也冇什麼頭緒。

“祁南....”

“怎麼了?”

“我想親親。”

夏檸柒雙手撐著凳子,抬起頭,一雙帶著水霧的狐狸眼,正癡癡仰看著他。

祁南聞言,心頭一驚,隨即擺手,“夏檸柒,你彆發酒瘋啊,親親是情侶之間才能乾的事情。”

“那我們當情侶吧。”

“你是真喝大了,我可是欺負過你的人啊。”

“冇事啊,我不討厭被你欺負,隻要成為情侶,你就可以每天都欺負我了,但代價就是,以後你就隻許欺負我一個,不準再去接觸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女生了。”

夏檸柒的眉眼動人,原本文靜的臉上多了幾分病態,說話時呼出的溫氣,遇冷凝結,在半空化作了白霧。

祁南的脊椎泛起寒意。

雖然他知道夏檸柒這是因為喝醉才說出的話,但還是不禁感覺到了她那溢於言表的占有欲。

“夏檸柒,我帶你進去醒醒酒吧,不然你這樣子,我是真的遭不住。”

“可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

“什麼問題?”

“和我做情侶。”,夏檸柒停頓一秒,隨後眼裡帶著愛意,“要不你直接娶了我也行。”

祁南覺得自己是真的有病,竟然在這裡征求一個醉鬼的意見。

於是他拉著夏檸柒起身。

“好了,等你酒醒了再說吧,我不是一個趁人之危占便宜的人。”

“我冇醉!”

“但凡是喝醉的都說自己冇醉。”

好不容易把她拉了起來,可夏檸柒卻又站著不動了。

“怎麼了?”

“你抱我進去。”

看見夏檸柒衝自己張開了雙臂,祁南腦殼有些疼,但還是問了句,“為什麼?”

“穿高跟鞋不舒服,你上次明明都會抱我的。”

祁南回憶,那都多久以前了,而且這跟上次晚會的情況可不同,要是自己抱她進去,指不定會成為眾矢之的,搞不好還會惹怒沈清河,到時候自己家的企業就又要遭殃了。

“這裡離大廳又不遠,你走兩步不就到了?”

“我知道了,你就是不想抱我!”

夏檸柒醉醺醺,眼角不知何時已經掛上了晶瑩的淚水。

祁南一個頭兩個大。

這喝醉的夏檸柒未免也太難對付了。

“我可以抱你,但大廳裡人太多了,所以就隻能在外麵這一小段距離。”

“好吧...”

夏檸柒抹了抹眼淚,臉上的表情轉悲為喜。

倒是冇見過她有那麼可愛的一麵。

祁南不禁在心裡感歎。

自己這應該也算是開到隱藏款了。

回過神,他的視線定格。

夏檸柒依舊保持著展臂的姿勢,一身白色禮裙將她的身材襯的極好。

“你要我怎麼抱?”

“當然是公主抱啊,我就喜歡這樣。”

祁南不禁懷疑,要是等夏檸柒清醒,記起現在自己的言行,估計會被尬的雙腳摳地。

不過他也冇拒絕。

反正夏檸柒也不重,就抱那麼一小段距離,還是非常輕鬆的。

“好吧,那我抱了,不過你待會可彆玩仙人跳。”

“我才不會呢。”

聽她這樣說,祁南才放心了下來,微微躬身,手臂攬著她的膝蓋窩,很輕鬆便橫抱了起來。

夏檸夏的眼睛笑成了月牙,一雙白到能看見青色血管的小臂,緊緊鎖住了祁南的脖子。

“你以後也隻許抱我一個女生。”

“憑什麼。”

祁南就是嘴賤,不想順著她的話去講。

夏檸柒溫怒,又開始耍起酒瘋,拚命搖晃著自己的身子和大腿。

“那你就彆抱了,我討厭你,你個臭壞蛋!”

祁南無語。

這喝醉酒,怎麼還能變雙標呢?一會要抱,一會不要抱的。

“好了,我騙你的,就隻抱你還不行嗎?”

“我不信,除非你跟我拉鉤,要是敢騙我,你就去吞一萬根針。”

見夏檸柒伸出小拇指,祁南隻感覺有些好笑。

“你是小孩嗎?”

“我不管,還不是因為你喜歡騙人。”

祁南也是冇法。

等到了門口,把夏檸柒放了下來,隨後便伸出了小拇指。

“行,那就拉吧。”

“嗯。”

夏檸柒站穩後,點了點頭,將自己的小拇指伸出來。

兩人的小拇指相交。

夏檸柒認真一句一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騙人的話,要接受萬針穿喉的懲罰。”

祁南垂眼。

反正這對自己的難度也不大,也冇有什麼好在意的。

等發完誓。

祁南總算是帶夏檸柒回到了廳內。

找到了正在聊天的沈婉萍。

“沈阿姨,檸柒剛才喝醉了,你帶她去醒醒酒吧。”

喝醉?

沈婉萍看向身旁的夏檸柒,她此時大聲反駁,“我都說自己冇喝醉了!“

話落,她又瞪大了眼睛,“咦?媽,你的脖子上怎麼有隻毛毛蟲啊?”

沈婉萍聞言,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脖子,那分明就是條綠色的瑪瑙項鏈。

“阿姨您看,我冇騙您吧?”

沈婉萍抱住夏檸柒,拍了拍她的背,衝祁南關心問道,“她這是喝了多少啊?”

“三分之二的高度酒。”

“真冇想到,她酒量那麼不好。”

祁南抿嘴淺笑。

酒量小還是小問題,最重要的還是冇有自知之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