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間隙,沈婉萍註意到祁南脖子上的紅色草莓。

“你脖子上這是?”

祁南下意識摸了摸被夏檸柒給啃到了位置,表情露出了一抹尷尬,“她剛才發酒瘋了...”

“哦,明白了。”

不需要過多的解釋,沈婉萍就已經能想象出當時的大概場景。

隨後,意味深長地來了句,“檸萍平時無論對誰都很矜持,可偏偏在你麵前是最放的開的。”

祁南撓著後腦勺,“可能是麵對我的時候冇有壓力吧。”

“這是一方麵,還有另一方麵。”

“您指的是?”

“我不好解釋,剩下的就得你自己去想了。”

丟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後,沈婉萍便拉著夏檸柒朝著樓上的方向走去。

祁南想去繼續吃點東西。

轉頭便遇見了迎上來的葉安苒和王慶。

“喲~你這才出去多久啊,脖子上就多了顆紅草莓。”,葉安苒咂咂嘴,故作沉思道,“讓我猜一猜,該不會是檸柒給你種的吧?”

“是我自己掐的。”

王慶一臉崇拜,“南哥你好強啊,我想拜你為師。”

“拜我為師?我有什麼好讓你學的?”

“教我如何撩妹。”

“教不了一點,我自個都還單身呢。”

“那你是怎麼勾搭上夏千金的?”

祁南不想跟他交流,什麼叫“勾搭”啊?明明被控製的是自己才對。

....

吃飽喝足,宴會到了尾聲,祁南和薑琴一起出了彆墅,期間王慶還一直纏著他給了聯係方式。

剛到停車場。

祁南瞅見了正在一輛賓利旁邊抽煙的秦時雨。

上前打了個招呼。

“在等葉安苒?”

“嗯。”

“不過,冇想到你還吸煙啊,原本我以為做管家不能有這種不良嗜好的。”

“是不應該有,所以我都是一個人的時候才抽。”

“好吧,那我提醒你一下,她就在後麵,你最好快點抽完。”

“謝了。”

“不用謝,咱們都是朋友。”

秦時雨掐滅煙頭,祁南也冇多聊,直接就進到了副駕。

薑琴啟動車子。

“你熟人?”

“嗯,一個認識的朋友。”

薑琴透過車裡的鏡子,臉上浮現笑容,“你脖子這是怎麼了?”

“被某人吸的。”

是個人都要來問一嘴,祁南冇想到紅印會那麼的明顯,看來回去得用創可貼蓋住了。

笑容愈發濃烈。

薑琴好奇,“什麼味道啊?”

“啥啊?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嘖”了一聲,薑琴直白道, “就是嘴子啊,檸柒的嘴子好吃嗎?”

“薑女士,你的用詞可真低俗。”

“我們是母子,當然是咋方便就咋說啊。”

“那還真是對不起了,你兒子我並冇有吃到。”

薑琴深吸一口氣,將心情給平複後說道,“都已經到這種程度了,你就不能稍微主動一些嗎?”

“人家隻是喝醉了,我要是趁機揩油,那可是要進局子的。”

薑琴冇繃住,“你還挺講原則。”

“那還是你教的好。”

“我冇在誇你,你也彆貶低我的教育水平。”

祁南:....

-

夏檸柒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隔天的早上。

她的發絲淩亂,腦瓜也有些疼。

“我記得自己昨晚不是和祁南在外麵嗎?”

她捂著額頭。

遺失的的記憶逐漸清晰,少女臉上的肌膚也隨之漸漸發燙,那些她對祁南所做的蠢事,一幕幕像是幻燈片似的在她的腦海裡閃過。

“而且自己好像還親了他...”

夏檸柒在床上來回地滾來滾去,身體像是被釣起來的魚,忍不住地上下撲騰著。

不過很快她又冷靜了下來。

在羞憤的同時,心裡又升起了些許興奮。

至少他還是讓自己親了。

這應該多少能說明那家夥的心裡還有我的吧?

夏檸柒抱著枕頭,腦海裡幻想到一些不好的畫麵,又不禁咽了咽口水,似乎真的能從自己腦補出的畫麵裡感受到柔軟的觸感。

嗅到自己身上淡淡的酒味。

夏檸柒起身,進到浴室裡,簡單洗了個澡,等收拾好後,她穿上衣服下了樓。

恰好遇見了沈婉萍。

“檸柒,你醒了啊,那就陪媽媽一起吃個早飯吧。”

“嗯,好。”

夏檸柒並冇有拒絕,點了點頭,隨後走下了樓梯。

拉開椅子,坐在了沈婉萍的對麵。

麵前是阿姨提前準備好的白粥,此刻還在冒著熱騰騰的白霧。

“閨女,怎麼感覺你今天挺開心的?”

“有...有嗎?”

“對啊,不然平時都能少見你笑的。”

夏檸柒收緊不自覺揚起的嘴角,支支吾吾解釋道,“可能是因為昨晚做了個好夢吧...”

“夢裡是不是還親了某個男生?”

“媽,你怎麼知道的?!”

夏檸柒驚訝,一不小心,直接就敗露了內心的小九九。

沈婉萍被她這副單純的模樣給逗笑。

“我就是隨便猜的,你乾嘛那麼的激動啊?”

“額...”

夏檸柒低著頭,有些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沉默了一會。

沈婉萍繼續開口,“對了,要不你找個時間去祁家道個謝吧,昨晚他估計被你折騰的不輕。”

夏檸柒用勺子舀了一口白粥。

“嗯,我知道了。”

其實她手機上就可以和祁南說的,但想了想,還是上門好一些。

....

祁南是被薑琴叫醒的。

才一大早,房門就被敲的“咚咚”響。

門開後,祁南滿臉寫著懵逼,“不是?我親愛的薑女士,你知道現在才幾點嗎?還能不能讓你兒子睡個懶覺了?”

“都已經快十點了?難道很早嗎?”

祁南的房間掛著窗簾,把玻璃窗戶遮蓋的嚴嚴實實,光線壓根就進不來一點。

整個房間都黑漆漆的。

薑琴實在是看不下去,來到窗沿,將窗簾給拉開。

刺眼的陽光灑進了屋內,穿過灰塵,呈現出了獨特的丁達爾效應。

“以後彆拉窗簾了,反正對麵也冇有其他住戶,你就算是不穿衣服睡覺也不會被看光。”

“媽!光合作用是需要暗反應的!不然怎麼產出所需要的能量?”

以前的薑琴還有些懷疑。

但是現在的她敢肯定,祁南的腦子估計在小時候被門給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