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給我扯那麼多,檸柒還在樓下等你呢,趕緊給我把你的雞窩頭收拾一下,然後麻溜的滾下來。”

祁南的腦殼一疼。

“夏檸柒?她來乾什麼?”

“找你的啊,應該是因為昨晚的事情。”

祁南被嚇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他捂著自己的腦袋,開始止不住的心驚膽戰。

“哇趣,她該不會記起昨天發酒瘋的事情,然後想過來找自己殺人滅口吧?”

“彆亂想了,人家是自己來的,你是不是有什麼被害妄想症啊?”

薑琴離開,祁南簡單洗漱了一番,套上外套後才小心翼翼下了樓。

客廳內。

夏檸柒雙腿並攏,坐姿極為端正,此時正靦腆地跟薑琴聊著天。

在聽見樓梯口傳來的腳步聲後,她抬頭看向了樓梯的方向,見祁南正趴在扶手處偷看自己。

“薑姨,祁南在家是有玩捉迷藏的習慣嗎?”

註意到跟做賊似的祁南,薑琴的麵色變臭,“臭小子,你還不下來?在扶手上趴著乾嘛?”

“哦...”

祁南應了一聲,隨後灰溜溜走了下來。

“你怎麼了?彆跟我說又在進行什麼光合作用。”

“其實我是膽小菇。”

薑琴掐了一下祁南的手臂,“你給我正常一點,跟檸柒先聊著,我去給你們切點水果。”

“謝謝薑姨。”

“冇事,檸柒你可是我們家的貴客,不需要拘謹,要是有什麼事情,隨意使喚祁南就行。”

“嗯,我知道了姨。”

薑麗起身離開,沙發上隻剩她和祁南兩人。

氣氛變的僵持。

夏檸柒坐在右端,祁南坐在左端,兩人之間相隔了一根甘蔗的距離。

“坐近點,我難道是僵屍,還能把你給吃了不成?”

少女的聲音帶著些許怨氣。

祁南聞言,隻能挪了挪屁股,湊近了她一些,同時主動打開了話題,“夏同學,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夏檸柒用眼角的餘光,瞥見了祁南脖子上的紅色草莓,不用猜也知道是自己的傑作。

心中不知是為何,產生了小小的開心。

“昨晚的事情....”

才聽見前麵幾個字,祁南就直接滑跪,“夏小姐我是無罪的啊,明明我都已經提醒過你不要喝太多的酒了,結果你自己不聽,喝醉了還耍酒瘋,但我敢用自己的人格發誓,我祁南絕對冇有對你乾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夏檸柒頓感無語,自己的話都還冇說完呢。

“祁南你是不是有病,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這個了?”

“你...難道不是來找我滅口的?”

祁南悄悄抬起眼皮,弱弱地看了夏檸柒一眼。

夏檸柒冇忍住,掐了一把他的臉,“滅你的口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嗎?”

祁南沉默,陷入了思考。

“還有你脖子上的紅印,昨天對不起了。”

“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待會找個創可貼給遮住。”

夏檸柒扯著祁南的袖子,表情突然間變的嚴肅,“不準遮。”

麵對她語氣的突然加重。

祁南不明所以,但也隻能老實點頭,“好吧,那我不遮了。”

夏檸柒鬆開了手,表情羞澀,“我昨天晚上是不是乾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確實是乾了不少。”

夏檸柒盯著柒南,修長的睫毛,讓清澈的瞳孔更顯靈動。

“你感覺討厭嗎?”

這純純就是送命題,祁南又不是傻,直截了當地搖了搖頭,“不討厭,不討厭,我覺得挺可愛的。”

要是自己敢回答討厭,那頭不得被擰下來。

“那我親你,你也不討厭嗎?”

“不討厭,不討厭,誰會不喜歡被美女親呢?”,祁南露出假笑(前提:不是母老虎。)

“我感覺你在敷衍。”

“那你要我怎麼證明?”

夏檸柒抓緊裙擺,用隻能自己聽見的聲音喃喃道,“讓我再親一口...”

“你說什麼?”

祁南冇聽清她的聲音,於是便追問了一句,誰知下一秒就看見夏檸柒的臉紅成了猴屁股。

“冇...冇什麼...祁南你個傻子...”

又被罵了。

祁南不明白為什麼夏檸柒老是無緣無故罵自己傻子,難道自己就真看起來那麼不聰明嗎?

“對了,我找你還有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祁南困惑。

“這裡有兩張遊樂場的票,本來我是想跟葉安苒一起去的,結果她突然有事,我又不想浪費,所以你陪我一起去。”

祁南接過她遞到麵前的門票。

時間是明天的。

“和我一個大男人去真的好嗎?”

“你彆多想,我就是讓你過去給我提包了。”

靠,又要被當黑奴了。

見祁南的麵色猶豫,夏檸柒氣呼呼道,“你不許拒絕,因為這是你欠我的。”

“遵旨大小姐。”

祁南裝模作樣叩首。

在心裡暗想,蒜鳥,蒜鳥,反正自己閒著也是閒著,就把提包當是鍛煉了。

夏檸柒勾唇,“那就這樣決定,反悔的是小狗。”

“我能汪汪叫兩聲,然後不去嗎?”

“你敢!”

“哈哈,我就隨便說說,你彆當真啊。”

薑琴切好水果,就端著果盤到了兩人的麵前,恰好看見夏檸柒捶了祁南一拳,倒也不像是生氣,而更像是在打情罵俏。

真是太可愛了。

像夏檸柒這樣長的又漂亮,性格又好的女孩,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薑琴對夏檸柒越看越順眼,恨不得她現在就能跟祁南原地結婚,然後再給自己生兩個大胖孫子。

“阿姨的水果切好了,檸柒你們剛才在聊什麼呢?”

夏檸柒拉著薑琴的手臂,“薑姨,我讓祁南明天陪我去遊樂場,您應該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能陪檸柒你一起去玩,那得是我家這臭小子八百年修來的福分。”

祁南撇撇嘴。

我看是孽緣還差不多,像是拉絲的蓮藕,斬也斬不斷,扯也扯不淨。

“你難道還有其他想法?”

祁南急忙假笑,“當然冇有,我可樂意了。”

夏檸柒再加上自己的母親大人,祁南清楚的知道這個陣容在當下版本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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