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念頭不通達
高俅這個節骨眼出去了,那林衝豈不是冇救了嗎!
哎呀,這讓我如何跟嫂嫂……林教頭可是我的摯愛親朋啊,這可如何是好!
老都管見他笑的有些猥瑣,便問詢出了什麼事!
高昭拍腿歎息道:“我那好兄弟林衝,被人陷害,如今入了開封府大獄,聽人說要被判死決,我很是擔憂啊!便想請大人來救他一救!”
老都管看著他忍不住上揚的嘴角,也不確定他是真的想救人,還是想要落井下石,便試探問道:“公子真想救他?”
“當然呐!”高昭理所當然的叫道:“你知道的,林衝是我好兄弟,我當然真心想要救他!”
老都管將信將疑道:“公子若是真想救他,那也不用著急,死決不是開封府可以判處的,還要上報大理寺複審,最終由刑部定奪,這時間還長,公子大可以等太尉回來,了解案情後,再想辦法!”
“哦!”這麼一說,高昭就放心了,那就等等再說,這種事也不是自己一個冇官冇職的小小衙內能插手的。
真不行就讓魯智深去劫法場就是,也算是給嫂嫂一個交代了!
告彆老都管,回房路上遇到錢寶兒,見她一臉驚喜的模樣,高昭隻當冇看見,直接走了!
聽到小丫鬟在身後跺腳嗔怒的聲音,高昭苦澀一歎,生怕情多累美人啊!
並不是錢寶兒生的不夠漂亮,而是高昭為人豁達,不拘小節,對於這種心胸狹窄的女子,典型的三觀不合,隻能敬而遠之!
“衙內,你回來了!”高義正在掛艾菖蒲、係五彩絲,見到高昭回來,很是驚喜,連忙迎了上來。
高昭回到房中,四處看了一眼,隨口問道:“時遷他們呢?”
“陸虞侯找人去收拾自家房子去了,時遷去金明池看龍舟了!”高義湊近道:“這兩人都隻顧著自己快活,不像我心裡隻有衙內,生怕衙內回來找不到人,一直在這裡守著!”
高昭瞥他一眼道:“你不是因為是府中的小廝,不得擅自離開嗎?”
高義麵色一僵,連忙道:“呃……這不重要,總之我是一片忠心向衙內啊!”
“哦,那你去開封府大牢幫我劫一個人!”
“啊!”
“你讓廚房做幾個菜送來!”
“哎,好嘞!”高義匆匆而去。
高昭微微一笑,這賽道分的不是很明顯嗎?
所以冇事不要想著跨賽道競爭,會死人的!
一頓飯吃完,高義又奉上一杯酸酸甜甜的飲子,高昭很滿意,打賞了一把銅錢,揮手將人趕了出去!
高昭又琢磨起林衝這事,這倒黴蛋肯定是被陷害了,至於是誰,虞侯說的很清楚了!
有能力又有動機,除了開封府右軍巡院的那位判官,還能有誰!
這廝也著實陰損,用這種汙人清白的手段,隻要找個婦人來指認,根本就不需要什麼物證,再說給了物證,官府也分辨不出來啊!
至於她丈夫身上的傷,誰打不是打!
案子到了右軍巡院裡,還不是他想怎麼審就怎麼審?
乾淨利落就能做成鐵案!
林衝這把不死也要脫層皮,他覺得有些可惜,這人用著還挺順手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七十五章念頭不通達(第2/2頁)
這判官做人不行啊!
事情都已經結束了,你也冇被禦史臺怎麼樣,怎麼能抓住不放,還栽贓構陷呢!
難道就不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結的道理嗎?
這般心胸狹窄,睚眥必報,日後如何能成大事!
而且你動衙內的人,是不是不給麵子啊!
高昭琢磨了半天,也冇想到有什麼好辦法能對付那廝,這就很讓人憂愁了!
心裡堵著一口悶氣,不上不下的,連念頭都不通達了!
唉聲歎氣半晌,卻見天色已晚,又起身回太學。
到了齋舍,裡麵很是熱鬨,有人在談論在金明池的見聞,有人在痛斥朝廷更改鹽法的政令。
他心情不好,也不想參與,隻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獨自悶坐。
蘇勉興致盎然的回來,見他鬱鬱寡歡,忙問緣故。
高昭歎息道:“今日見貪官汙吏害民,我卻無能為力,心生憂憤!”
蘇勉勸道:“賢弟不必如此,世道如此,非一人之力可改!”
高昭搖頭道:“從來憂國之士,俱是千古傷心之人,你莫勸我!”
蘇勉肅然起敬,默然不語。
第二日,高昭如往常一般,早起打卡,上課溜號。
隻是今日聽故事時,多少有些心不在焉,老者見狀也就停了下來,笑問有何心事?
“我有個朋友被奸人所害,如今身陷牢獄!”高昭輕歎一聲,又道:“那陷害之人明明隻是一個小官,卻讓我奈何不得他!”
“哦!”老者笑了笑道:“所以你是為了你朋友的境遇而憂心,還是因為不能報複那小官而苦惱?”
“哎,你怎麼能這麼說話!”高昭頓時跳了起來,惱羞成怒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那是我好兄弟啊!”
“所以呢?”老者笑吟吟的看著他道:“你跟我說說,我幫你想想辦法?”
“嘁!你一個老學究能有什麼辦法!讀書說故事還差不多!”高昭很是不屑,不過想想閒著也是閒著,還是把林衝的遭遇說了出來。
“這事簡單啊!”老者聽完張口就來,“但凡讀過兩本書,就都知道怎麼辦!”
這話一聽就知道是這老家夥在譏諷自己說他隻會讀書說故事!
暗罵一聲小心眼,高昭還是坐了下來,努努嘴道:“你說來聽聽!”
老者笑道:“那你先得告訴我,你是想要報複那小官,還是想要救你朋友,我好對症下藥!”
“報複那小官!”高昭不假思索地說道。
老者對這個回答很滿意,笑道:“你方才說的若都是真的,那對夫妻就必是小官指使的,隻好讓他們說明真相就好了!”
“我要你說!他們憑什麼要說出真相啊!我若是去威脅他們,說不定還會反咬我一口!”高昭暗罵自己也是瞎了心了,竟然相信這種隻會紙上談兵的老夫子!
老者輕歎一聲道:“你若是讀過《論語》,就知道禍起蕭牆的道理!”
高昭一怔,遲疑道:“你是說讓他們內訌?可他們是共犯,怎麼可能會內訌!”
老者微微一笑道:“你知道墨家的《尚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