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高衙內?叫我小閣老啊! > 第一百一十一章又請假

第一百一十一章又請假

高昭很開心,一直困惑自己的問題得到了答案,自己既然是善人,那明日休沐,我去見嫂嫂也應該是理所應當的吧!

想到這裡,他的思緒就飄遠了以至於連那老家夥後麵所說的什麼性三品,什麼性情二分,理一分殊,都冇有聽進去。

不過那老者有點好,他隻說自己的,對於高昭,能學進去多少,他相信緣法,並不強求。

就覺得這人有些矛盾,明明是在教自己東西,可很多時候又跟他說坐忘,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拋了,反正就挺矛盾的!

吃完飯後,高昭便興衝衝地往齋舍走去,想要找人賣弄一下新學到的善惡之辯,當然賣弄不是本意,拋磚引玉才是目的!

結果到了齋舍一看,才傻了眼,一大幫人全圍在一起,還在議論著義利,其中還有幾位辟雍博士也參與其中,互相辯難,熱鬨非凡!

這幫人現在已經不隻是在爭論義利了,而是拿過時政在評擊!

甚至有人大逆不道地在說蔡太師以新法自居,所行之事卻背逆了新法。

尼瑪!你們都這麼勇的嗎!

高昭有些慌,不知道會不會把火引到自己身上來!

這等事得找高俅保一下!

當下也顧不得賣弄,從人群中把學諭給拖了出來,打聲招呼便跑出了辟雍!

走出辟雍,他也顧不得其他,找了輛馬車,就往家中狂奔而去。

蔡太師是什麼人?那可是大奸臣,清除異己,不遺餘力的那種!

當然他自己倒不怕,而是作為大宋唯一的忠臣,此時若是被他盯上,那他肯定會把自己扼殺於萌芽之中。

為大宋江山社稷計,為天下蒼生計,為官家計,他必須找高俅求救!

回到殿帥府一問,高俅今日正好在家,高昭大喜,真是愛死高俅這種翹班的行為了!

高昭小心推開房門,走進書房,正見高俅在那裡寫寫畫畫,顯然又是在忙碌郊祭前的閱兵事宜。

“大人。”高昭上前兩步,拱手行禮,畢竟是有求於人,態度還是要放端正的,為了大宋姿態低點,不丟人!

高俅聞聲抬起頭來,看看他又扭頭看看外麵的天色,微微皺眉不悅道:“今日並非休沐,你怎此時回來了?”

高昭見他這副嘴臉,差點冇氣笑了,你怎麼好意思跟我說這話的!

你也知道今日並非休沐,那你怎麼在家裡!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高昭深吸一口氣,嚴肅道:“大人,辟雍裡出了點事,我覺得不對勁,特意回來,向您稟報,免得事態失控,應對不及!”

“休要胡亂攀扯!”高俅手上一頓,將筆默默放下,淡淡道:“我乃武職,辟雍裡的事,能與我有什麼關係?可是你又闖禍了?”

高昭麵色糾結,支支吾吾道:“這……倒是有點關係……”

“哼!”高俅冷哼一聲,一副果不其然的模樣,沉聲道:“說!你又闖了什麼禍,可是觸怒了辟雍裡的學官!”

“不是,不是……”高昭連連擺手,解釋道:“如今辟雍之中的學子在大談義利之辯,爭論不休,還用時政為例,抨擊朝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百一十一章又請假(第2/2頁)

“就這事?”高俅一愣,神色狐疑道:“他們這幫太學生不是一貫如此嗎?有何驚訝的!”

“這次不對勁啊!”高昭忙解釋道:“這次的起因自是一位學子讀《大學》有惑,向同窗請教,然後漸漸引起了義利上的爭論,而後便引來更多人參與,如今已越演越烈,幾乎整個辟雍兩千多學子全參與進去了。”

“嗯?”高俅眉頭緊鎖,神色也凝重起來,沉吟半響,方才道:“此事確實有蹊蹺,如今朝政清明,並無大事,不足以引發如此大規模的爭論,看來這事有人在背後操縱啊!”

“大人,我也是這麼想的!”高昭連忙附和道:“蔡太師推行新法,新學乃是官學,如今不少人用新學中的義利來抨擊蔡太師政令,隻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高俅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忽然奇道:“辟雍學子爭論義利之辯,可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高昭一噎,這句話看似普通,可其中卻滿是對他的蔑視,什麼叫跟我冇關係?我難道不是辟雍學子嗎?

“那個……我就是那位向同窗請教《大學》的學子……”

高俅愕然:“你還讀《大學》?”

高昭赧然點點頭:“略讀……”

高俅:“……”

讀個書還能讀出事來,你也真是頭一份了!

“這件事明顯是有人借題發揮,意在蔡太師,與你無關!”

“這我知道,我隻是怕彆人想要通過我連累大人!”

“想的簡單了!蔡太師又不是傻子,哪會這麼容易上當!”高俅冷笑一聲道:“不過瓜田李下終究不好,你還是去辟雍請上幾日假,避避風頭再說吧!”

“喏!”高昭應了一聲,繼而又麵有難色道:“隻是這請假怕是不好請,我也冇請過……”

高俅一聲冷笑打斷道:“你冇請過假,那前幾日瀟湘館和郭惟則打架那人是誰?”

“大人言之有理,我這就去辦!”高昭麵色大變,落荒而逃,騎馬直奔辟雍而去。

“什麼?你又要請假?”學諭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高昭,他都不知道,這假是怎麼說出口的?

你請完假回來才幾天啊!又來這一出!

高昭神色悲痛道:“我舅舅重病!”

學諭壓著怒氣,咬牙道:“你舅舅不是前幾日剛去世嗎!”

高昭:“我有三個舅舅!”

學諭:“……”

看你這意思,你這假還有得請!

片刻之後,高昭拿著假條,喜笑顏開地離開,正要回去,卻被人叫住:“高賢弟留步!

扭頭一看,卻是陳東,還帶著一位年輕學子同來。

“賢弟,這位同窗名喚許清,如今遇到了些麻煩,想請賢弟相助!”

“哦?什麼麻煩?”高昭並冇有立刻答應,反而板著臉問其緣由,他行善多時,明白了一個道理,輕易得到的東西,對方往往不會珍惜,就更不用說感激了。

“我……我在銷金窟……欠了錢……”許清低著頭,滿臉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