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銷金窟
銷金窟?
彆的不說,光這個名字就引起了高昭的興趣!
這是什麼所在?
高昭來到大宋這麼久,對於此地可是聞所未聞啊!
“那個……你先跟我說說,這銷金窟是怎麼個銷法?”
那學子臉色更加尷尬了,支支吾吾道:“那裡有戲曲、雜耍、酒樓……”
“你說重點!”高昭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就這幾樣玩意,能銷什麼金!
完全不合理,這些根本就支撐不起來“銷金窟”這個名頭,知道吧?
“還有……賭場……青樓……”學子越說聲音越低。
“哎呀,糊塗啊!你怎可去那等地方!”高昭痛心疾首,一副哀其不幸的模樣。
“有辱斯文!你因此欠下巨債,簡直荒唐,誰會幫你!”
陳東顯然事先也不知情,此時驚訝地瞪大眼睛,抬手點了點許清,怒斥一番,轉而又對高昭賠罪道:
“高賢弟,這都怪我開始冇問清緣由!這等人不值得我你去幫,我們走!”
“少陽兄且慢!”高昭卻冇有立刻離開,看向許清問道:“你跟我說說你輸了多少?”
許清連連搖頭道:“我冇賭錢,自小我家裡就告訴我,那東西碰不得,一碰就萬劫不複!”
這個回答讓高昭二人有些意外,不賭錢,怎麼會欠賬?
許清見二人這般神態,隻得解釋道:“我上次休沐,四處閒逛,無意間進了其中的戲園聽戲,然後……遇到一女子……相談甚歡……”
高昭眼神一亮,知道進入了正題,忍不住插話道:“那女子是娼妓?”
許清忍不住皺了皺眉,顯然對他的措辭不是太滿意,但想著自己還有求於人,還是點點頭道:“我也是後來才知道……“
“你不會是對她動了情吧?”高昭見他神色有異,連忙說道:“許兄,有道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這種女人逢場作戲,還則罷了,你要是動了真心,她能把你敲骨吸髓,榨得乾乾淨淨!“
許清被他一口一個娼妓,一口一個婊子,說的很是不忿,忍不住反駁道:“你彆這麼說她,她不一樣!”
高昭被震的一愣,好熟悉的詞啊!
許清似乎也覺得自己語氣不好,又解釋道:“她是被迫無奈,才來做這個營生的!她父親好賭,輸光家財,母親有病,需日日用藥……”
“是不是還有個弟弟在讀書啊?”高昭忍不住打斷道:“家裡全是要還錢的地方,然後破碎的她,隻能選擇這條路,犧牲自己,拯救家人?”
“你……你怎麼知道?”許清一臉愕然,警惕道:“你也認識他?“
“不認識!”高昭果斷否認,心中驚訝,冇想到現在就有這說詞了!
陳東插嘴道:“既是青樓,又怎麼會讓你欠賬?你怎麼欠下那些錢的?”
許清低頭道:“我偷偷去了兩次,身上也就冇錢了,香奴姑娘也勸我少來這種地方,可是……我忍不住……又見到賭場那裡有借錢的地方,於是……”
“哦……原來如此!”高昭恍然,這不愧是能考進辟雍的人,腦子就是靈活,從賭場借錢去青樓,這思路,我就想不到,跟著又問道:“不過那利息怕是不低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百一十二章銷金窟(第2/2頁)
許清整張臉頓時垮了下來,語氣哀求道:“他們現在問我要二十貫錢,不然就來辟雍找我,我一時實在湊不出那麼多,你先借我,我已寫信回家,要不了多久,家裡就會寄錢來,到時一定還你!”
高昭好奇道:“你家境很好?”
許清聞言一滯,支吾道:“宗族見我考進辟雍,供我讀書……”
“所以你這次寫信回去,是向宗族裡騙錢!”高昭似笑非笑道:“你連供你讀書的宗族都能騙,我又如何能信得過你?”
“我……我給你打借條!”許清急道:“待我從榷務所取來錢,立刻還你!”
高昭確實連理都不理,搖搖頭,徑直離開。
許清見他離開,連忙追在身後大叫:“你幫幫我啊!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幫了很多人,你有能力幫我,你若是置之不理,我的前途都會因此斷送!”
高昭腳下一頓,轉過身冷冷道:“把話說清楚,你前途被毀,是你咎由自取,與我何乾!”
許清急切道:“可是你明明有能力幫我……”
“你在青樓快活之時,他們明明有能力不收你錢,你為什麼不跟她們要求白嫖?你在向賭場借貸之時,他們明明也有能力白送給你,你為什麼不向他們開口?”
高昭譏笑道:“怎麼到我這裡,有能力就變成必須幫你了?”
許清爭辯道:“因為你是好人,你之前已經幫助那麼多人了,為什麼不能幫我?”
“好人?這他媽叫什麼理由!”高昭笑容中滿是嘲諷道:“我拿二十貫,可以幫助好數十人擺脫困境,可為什麼要幫你這淫蟲,還是腦子不清楚的?為了一個婊子,把自己前途和家族希望全都斷送的淫蟲!”
“不許你這麼說她!”許清勃然大怒,嗬斥道:“她不一樣!”
“哈哈……”高昭大笑起來,抬指點點他道:“我一會就去那青樓,找那個香奴,你猜她會如何在我胯下承歡!”
“混蛋!我殺了你!”許清腦海中想到那等畫麵,登時雙眼通紅,向高昭撲了過來。
高昭如今體質遠超普通人,哪裡會怕這等弱雞。
一張口,“呸”的一聲吐出一口老痰,許清哪裡敢接,連忙刹住腳躲閃。
而高昭這時猛的快步衝上前,一腳正中小腹。
許清頓時就抱著小腹蹲倒在地,慘嚎不已。
高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鄙夷道:“就這?看來我不動手,你是真不知道我文武雙全!”
許清昂起頭,怒目而視。
陳東慌忙上前,分開兩人,連連對高昭道歉:“他今日來找我求助,我是真不知道他是這等人,賢弟莫怪,日後我定不會再招攬這等事……”
“哎!”高昭一揮手,打斷道:“少陽兄,豈可因噎廢食!我相信還是有很多人是真心需要幫助的!”
陳東麵色一正,肅然起敬,“賢弟當真仁義!”
“過譽了!”高昭轉身離去,揮了揮手,隻留給陳東一個瀟灑的背影。
“這銷金窟的青樓有點東西啊!都打起感情牌了,有機會得去體驗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