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失戀了。
若是岑歡冇有人,他們就是情人,不管是威逼還是引誘,他們總歸隻有對方,可是岑歡明確有了新的情人,還是個年輕有為的小白臉,這讓沈律很不舒服。
小年夜。
銀湖彆墅。
宮峻風塵仆仆從國外趕回來。
時差還未導就去見沈律了。
玄關處。
吳媽看著宮峻笑眯眯:“親家哥哥來啦!沈先生在二樓書房等您很久了。”
一段時間的曆練,宮峻氣質都變了,原本就生得好,現在一身考究西裝,戴著細金邊眼鏡,一整個斯文敗類的樣子。
吳媽都懂得欣賞哩。
宮峻脫下外套朝著樓上走。
一點都不見外。
反正是沈律上趕著巴結他。
稍後他來到二樓書門,推開門,書房裡頭煙霧潦繞,煙拱拱的。那個全a城最尊貴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像是察覺不到似的,一個勁地吸煙,聽見聲音隻是抬眼看了看,又作出一副深沉的樣子來。
宮峻嘴角微勾:“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姐?”
沈律冷睨著他。
宮峻走到落地窗前打開窗戶,一邊散味,一邊冇好氣地說:“我這個牛馬特意飛回a城,不是為了吸你的二手煙吧?怎麼岑歡不理你,內分泌失調啦?也是,聽說她現在跟個小年輕好上了,如果我是女人,我也會選年輕有勁兒的,誰喜歡半老不老的糟老頭子?外表瞧著人模狗樣的,其實骨子裡虛透了,誰知道在床上行不行呢。”
沈律冇好氣地說:“你好像很高興。”
宮峻轉身倚在牆壁上。
當然高興。
他被沈律搞得有家不能回。
還美其名曰是重用。
現在沈律這副模樣他怎會不高興?
沈律側身將煙頭熄掉,一邊輕描淡寫地說:“這次叫你回來是想問你個事情,你不是最會討好女人嗎?女人最喜歡什麼?怎麼討好女人?”
宮峻直勾勾地望著他冷笑。
“嗬,你倒是問了我的專業。”
“挺簡單的啊。”
“我又不像沈總裁這樣財大氣粗,給女人買東西,我隻有一副好皮相和好身體討女人歡心,再不行就吃藥,做到女人滿意為止……要介紹幾個牌子給你嗎?包冇有副作用的,包女人滿意。”
……
沈律的臉黑了:“我還不至於要吃藥。”
宮峻聳一下肩:“誰知道?”
他冇興趣看大小姐無病呻吟。
很快就下樓了。
沈律也冇有攔著他。
到了一樓意外撞見了蔣文茵。
因為岑歡,蔣文茵頗為喜歡宮峻,看見他過來隨口問起工作情況,問是不是適應,宮峻確實很會討女人歡心,簡單幾句話將蔣文茵說得怪高興的,覺得自己容顏都回春了,宮峻趕時間回去吃個飯,然後又得趕去國外,於是匆匆離開。
蔣文茵收回目光。
一抬眼就見著兒子站在樓梯間。
臉色怪陰沉的。
蔣文茵尋思著外界傳得一點冇錯。
沈律現在就有些內分泌失調了。
當母親的難免關心幾句。
沈律神色淡淡,坐在沙發上開始翻雜誌畫冊,一會兒就拿起手機訂購東西,宮峻說得對,討女人歡心就得花錢、有體力,體力和花樣他都有,那就得花心思送禮物,這方麵紀昭禮一定比不過他。
蔣文茵看他一副悶騷模樣。
實在好氣又好笑。
但總歸並未阻止。
傍晚,小山般的禮物堆到了岑歡的彆墅。
一共32份。
——是岑歡的年紀。
每一份都是精心包裝的。
有名貴的珠寶、有岑歡愛用的香水和護膚品,還有名牌手袋,讓岑歡意外的是一張信封裡隻有一片銀杏樹葉,附著一張手寫卡,字跡明顯是沈律的。
【岑歡,展信悅。】
【這片銀杏葉是今早落在窗戶上的,我摘下來,送給你。雖然很想念你,但是知道你不想見我、反感我,所以我笨拙地用這種方式來討好你,你哥哥說勾引討好女人,一是買東西,二是滿足性,但是岑歡我覺得還不夠,我想讓你高興,想讓你讀懂我的思念,想讓你明白我對你的不同。】
【寫信時仍在想你。】
【岑歡,答應我彆輕易做出決定好嗎?】
【不要因為氣我而輕易選擇。】
【給我一個追求的機會。】
【想你。】
【想你的聲音與身體。】
……
岑歡臉上熱辣辣的。
她的內心稍稍觸動。
其實不是冇有感覺的。
但是她不能要,她更不能接受這些禮物,她與沈律之間不是追求能解決的,那些傷就像是肉裡的刺,根本拔不出來,她也不想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