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開膛手傑克(6)
瓜神拋出這兩句質問。
直播間安靜了兩秒鐘。
緊接著,彈幕徹底炸鍋了。
“臥槽!這意思是警察內部有鬼?”
“絕對的!能讓兩千多人的排查全部落空,除了權貴階層施壓,我想不出彆的理由!”
“上麵有人保他!這案子水太深了!”
“細思極恐啊,這得是多大的官,才能壓下五條人命?”
“廢話,瓜神剛才不都說了嗎?人家住在白金漢宮!”
“難怪查不出來,查到皇親國戚頭上,誰敢動?”
瓜神坐在屏幕前,看著瘋狂滾動的彈幕。
他冇有直接回應這些猜測。
手一揮。
屏幕上的畫麵變了。
一張泛黃的黑白照片彈了出來。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
頭發亂糟糟的,臉頰凹陷,整個人看起來瘦骨嶙峋,透著一種神經質的癲狂。
旁邊配著一份英文檔案。
【姓名:阿倫·科斯米斯基】
【職業:理發師(波蘭裔猶太人)】
瓜神敲了敲桌麵。
“大家看清楚這張臉。”
“這就是當時蘇格蘭場鎖定的頭號嫌疑人。”
“也是後來一百多年裡,被無數犯罪學專家、曆史學家認定為真凶的人。”
彈幕刷得飛起。
“就這衰樣?開膛手傑克?”
“理發師?拿剃須刀殺人?”
“這人看著也太虛了吧,能把人肚子切得那麼整齊?”
“怎麼看都不像個高智商連環殺手啊。”
瓜神把阿倫的背景資料一條條列出來。
“阿倫·科斯米斯基,生活在白教堂區最底層的貧民窟。”
“他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症和被迫害妄想,經常出現幻聽。”
“更關鍵的是,他非常仇視女性,尤其是底層妓女。”
“你們看看這幾個標簽。”
“底層平民、精神病患、仇女傾向、住在案發地附近。”
瓜神冷笑兩聲。
“各位。”
“站在當時警方的角度來看。”
“一個有暴力傾向的瘋子,殺幾個妓女,這邏輯簡直完美無缺。”
“這根本不是什麼嫌疑犯。”
“這是蘇格蘭場夢寐以求的‘完美凶手’。”
“隻要把罪名釘在他頭上,這件讓整個日不落帝國蒙羞的醜聞,就能徹底結案。”
“民眾的怒火有了發泄的出口,警察局長也能保住頭頂的烏紗帽。”
“冇人會在乎一個瘋子到底是不是冤枉的。”
彈幕有人提出異議。
“不對啊瓜神!我之前看過新聞!”
“去年不是有個dna專家出了一本書嗎?”
“對對對!我也記得!那個專家說,通過第四名受害者凱瑟琳留在現場的一條披肩,提取到了dna!新聞上說,經過比對,披肩上的dna和阿倫後代的dna完全吻合!”
“那不就是鐵證如山了嗎?”
“對啊,dna還能有假?科學總不能騙人吧!”
瓜神看到這些彈幕,突然提高了音量。
“dna鐵證?”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伸手在虛空中一抓,屏幕上出現了一條沾染著暗沉汙漬的絲質披肩。
“這就是那條所謂的關鍵證據。”
“第四名死者凱瑟琳的披肩。”
“那個所謂的專家,花了重金從拍賣會上買下它,然後宣稱從中提取到了阿倫的體液和凱瑟琳的血跡dna。”
“這個結論一拋出來,全世界的媒體都在狂歡。”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覺得這樁世紀懸案終於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瓜神猛地一拍大腿。
“這條披肩,在案發後被一個警察拿回了家,送給了他老婆。”
“他老婆嫌棄是死人的東西,一直扔在櫃子裡冇洗。”
“後來,這條披肩被當成傳家寶,在那個警察的家族裡傳了好幾代。”
“再後來,它被賣給了私人收藏家,又被放進了開膛手傑克博物館公開展覽。”
“一百三十多年啊!”
“這期間,它被無數的警察、家屬、遊客、收藏家徒手摸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76章開膛手傑克(6)(第2/2頁)
“上麵沾滿了成百上千人的皮屑、汗液、唾沫星子!”
“它的dna樣本早就被汙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用一份被嚴重汙染了一個多世紀的垃圾證據,去定一個死人的罪?”
“這不過是某些人,為了掩蓋當年真正的醜聞,強行找來的一塊遮羞布!”
直播間裡鴉雀無聲。
觀眾都被瓜神這番話鎮住了。
“臥槽……這也行?”
“傳了一百多年冇洗過的披肩,上麵得有多少人的dna啊!”
“專家這波操作屬實惡心到我了。”
“原來所謂的科學破解,也是為了洗地!”
“難怪剛才瓜神說這是個完美的替罪羊。”
瓜神冇有停下。
“那我們就來看看,一百三十多年前的那個雨夜,這位‘真凶’到底在乾什麼。”
回溯視頻再次啟動。
畫麵跳回到了1888年8月31日。
第一名受害者瑪麗遇害的那天深夜。
大雨滂沱。
畫麵一分為二。
左邊,是巴克大雜院那個漆黑的小巷。
那個穿著黑色高領風衣的男人,正捂住瑪麗的嘴,手起刀落,精準地進行著腹部解剖。
右邊,是距離案發現場三條街外的一個垃圾堆。
阿倫正縮在垃圾堆旁邊。
他渾身濕透,凍得瑟瑟發抖。
他手裡抓著一塊發黴的麵包,正對著空氣瘋狂地咒罵。
“走開!你們這些魔鬼!走開!”
他一邊喊,一邊把自己的頭發扯掉好幾撮。
完全就是一個瘋子。
瓜神指著右邊的畫麵。
“看清楚了嗎?”
“在瑪麗被殘忍殺害的那五分鐘裡,你們的‘開膛手傑克’,正躲在垃圾堆裡和空氣搏鬥。”
“他連站都站不穩。”
“他根本就冇有靠近過案發現場半步!”
“更彆提在冇有光線的情況下,用兩分鐘時間完成一臺,連現代外科主任醫師都覺得棘手的器官摘除手術!”
畫麵再轉。
9月8日,安妮遇害的那個淩晨。
左邊,凶手正在從安妮的腹腔裡摘取子宮。
右邊,阿倫被兩個巡警按在牆上搜身,因為他剛才在街上大喊大叫擾亂治安。
巡警從他身上隻翻出了一把生鏽的剪刀。
瓜神直接關掉視頻。
屏幕上隻剩下他那張戴著二哈麵具的臉。
“阿倫是個可憐的瘋子。”
“他活在社會的最底層,連自己都養不活。”
“他就是一隻被人精心挑選出來的替罪羊。”
“用來轉移公眾視線,用來替真凶擋槍。”
“當年蘇格蘭場的高層,真的不知道阿倫是無辜的嗎?”
“他們查了兩千人,把整個白教堂區翻了個底朝天,怎麼可能查不到案發時阿倫的不在場證明?”
“他們什麼都查到了。”
“但他們選擇了裝聾作啞。”
“因為真凶的名字,他們不敢提,更不敢抓。”
彈幕數量呈爆炸式增長。
“一個瘋子背了一百多年的黑鍋!”
“蘇格蘭場當年到底在怕什麼?”
“我就想知道,既然不是這個理發師,那拿著手術刀的到底是誰!”
“快說啊瓜神!急死我了!”
“到底是誰乾的!”
瓜神靠在椅背上。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既然阿倫是替罪羊。”
“那麼,那個拿著手術刀,在濃霧中精準切開五個女人喉嚨的惡魔,到底是誰?”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嗎?”
“能乾這種活的人,住在梅菲爾區。”
“或者白金漢宮。”
畫麵突然變黑。
幾秒鐘後。
屏幕中央浮現出一個金碧輝煌的皇家徽章。
徽章下方,出現了一行燙金的英文字母。
瓜神的聲音在直播間回蕩。
“讓我們把目光,從肮臟的貧民窟,移向日不落帝國權力的最高處。”
“去見見那位真正的……‘外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