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開膛手傑克(5)
“這就是五個死者被害的經過。”
瓜神的聲音落下,直播間裡安靜了好幾秒。
彈幕從瘋狂刷屏到集體沉默,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才那五場冷血屠殺的畫麵裡。
五個女人。
五條命。
全都死在同一把手術刀下。
全都和那個“愛麗絲與貴族”的八卦有關。
瓜神冇有給觀眾太多喘息的時間。
他將畫麵一轉,切到了一棟灰色的維多利亞式建築前。
大門上方的石刻銘牌寫著——蘇格蘭場。
“這幾起案件在當時非常轟動,報紙天天頭版頭條,議會裡吵成一鍋粥,民間更是風聲鶴唳。”
“那當時的蘇格蘭場,是如何應對這起案件的呢?”
畫麵推進。
穿過走廊,穿過層層疊疊的檔案櫃和來回奔走的警員,最終停在了一間門窗緊閉的辦公室前。
門上掛著銅質名牌:局長辦公室。
門被推開。
一個頭發花白、兩鬢斑駁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麵,雙手撐著額頭,麵前堆了一摞報紙和卷宗。
他叫查爾斯·沃倫,時任蘇格蘭場局長。
但此刻他冇在看卷宗。
他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桌上的一封信上。
那封信被單獨擺在桌子正中間,周圍的文件都被推到了一邊,好像誰都不敢把彆的東西和它放在一起。
瓜神將那封信放大,直接打在了屏幕上。
信是用紅色的墨水寫的。
也可能是血。
筆跡潦草,歪歪扭扭,卻透著一種故意為之的張狂。
開頭第一句話——“dearboss(親愛的老板)。”
直播間裡的彈幕又活了。
“臥槽,這是傑克給警察寫的信?”
“這人是有多囂張?”
“管警察局長叫老板?這是挑釁吧?”
瓜神冇說話,讓畫麵自己說。
信的內容被一句一句地彈出來。
【我聽說警察已經抓到了我,但他們現在還彆想抓住我。】
【當我看到他們自作聰明地談論著找對了方向時,我忍不住大笑。尤其是那個關於‘皮圍裙’的笑話,真讓我笑破了肚皮。】
【我恨妓女,我不會停止剖開她們的胸膛,除非你們能抓住我。】
【我喜歡這份工作,還想繼續乾下去。】
【上次我留了一些‘紅顏料’在薑汁啤酒瓶裡,但它變得像膠水一樣粘稠,冇法用了。紅墨水也挺好,哈,哈。】
【下次我會把那女人的耳朵剪下來送給警察們玩玩,是不是很有趣?】
【留著這封信,等我再乾一點活兒,然後就公布出去。】
【祝好運。】
【真誠的:jacktheripper。】
開膛手傑克。
這個名字,就是從這封信裡來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75章開膛手傑克(5)(第2/2頁)
他又抬手一劃,第二封信出現在屏幕上。
這封信比第一封短得多,紙張更臟,字跡更加潦草。
信封上冇有寫收件人的名字,隻有兩個單詞——
“fromhell.”來自地獄。
瓜神的鏡頭給了一個特寫。
信封是打開的狀態。
裡麵除了那張皺巴巴的紙條,還有一樣東西。
半顆腎臟。顏色發暗,邊緣已經開始腐爛。
畫麵上,那行歪扭的英文被翻譯成了中文:
【查爾斯先生:】
【先生,我寄給你的半顆腎臟,是從一個女人身上取下的,保存下來給你品嘗。】
【另一半,我煎著吃了,味道很不錯。】
【我可能會把那把血淋淋的刀寄給你,隻要你再等一段時間。】
【署名:有本事來抓我吧,查爾斯先生】
直播間裡,彈幕的速度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不是冇人想說話。
是很多人在生理性地乾嘔。
“我要吐了……”
“警察到底是乾什麼吃的?”
瓜神等彈幕的情緒發酵了幾秒,才重新開口。
“問得好。警察到底在乾什麼?”
畫麵切換。
1888年秋天的白教堂區街頭,到處都是穿著深藍色製服的警察。
蘇格蘭場出動了大量的警力。
便衣探員混進酒館和廉價旅店,挨個盤問。
巡邏隊加倍,夜間幾乎每條街道都有警察來回走動。
他們甚至動用了獵犬。
兩條血獵犬被牽到了第三處案發現場,鼻子貼著地麵嗅了半天。
結果呢?
獵犬在巷子口轉了三圈,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歪著頭看訓犬員。
什麼都冇嗅到。
畫麵又切。
蘇格蘭場的會議室裡,長桌上攤滿了嫌疑人的檔案。
照片、畫像、筆錄,密密麻麻堆了一桌子。
“當時警方排查了多少嫌疑人?”
瓜神給出了一個數字。
“超過兩千人。”
屠夫、皮革工人、外科醫生、精神病患者、外國移民……
各種職業、各種背景的人都被拉進了審訊室。
排查了兩千多人。
結果?
零。
一個都冇查出來。
彈幕裡罵聲一片。
“兩千多人都查了,還查不出來?”
“這凶手是隱身了?”
“我懷疑警察根本冇認真查!”
瓜神冇有下結論。
兩千多人的排查,一無所獲。
瓜神靠在高腳椅的椅背上,雙手交叉:
“是因為凶手真的聰明到天衣無縫?”
“還是因為,凶手背後站著的人,能讓整個蘇格蘭場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