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成吉司汗陵墓(5)
畫麵一暗。
再亮起來的時候,鐵目真站在一座山丘上,身後是黑壓壓的騎兵方陣。
他往前方看去。
是塔塔爾部。
那個在他九歲那年,毒死他父親也速該的部族。
彈幕的氣氛瞬間變了。
“來了!複仇!”
“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塔塔爾人完了!”
號角吹響。
騎兵衝下山丘,馬蹄踏碎了草皮,卷起的塵土遮住了半邊天。
塔塔爾人的營地被從三麵包圍。
彎刀出鞘的金屬聲連成一片。
畫麵切得很快。
騎兵破陣。
彎刀劈開盾牌。
箭矢釘入胸膛。
馬匹踐踏倒地的士兵。
血濺在草葉上。
整個營地陷入火海。
8k畫質把每一個細節都放大到極致。
觀眾幾乎能聞到血腥味。
彈幕開始出現不適的聲音。
“有點太真實了……”
“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原來是這樣的。”
“我以為電影裡已經夠殘忍了,跟這比起來……”
戰鬥結束得很快。
塔塔部的抵抗被碾碎。
俘虜被押成長隊,跪在營地中央。
鐵目真騎馬走過俘虜隊列。
馬蹄踩在血泊裡,濺起紅色的水花。
他勒住韁繩,停下來。
“傳我的命令。”
所有人豎起耳朵。
“量車輪。”
博爾術愣了一下:“大汗?”
“凡身高超過車輪軸的塔塔爾男子……”
鐵木真的聲音平平的,冇有憤怒,冇有激動。
“全部斬首。”
彈幕炸了。
“臥槽……”
“所有超過車輪高度的男人?那基本上就是所有成年男性啊!”
“他爹的仇,連本帶利全收回來了。”
畫麵冇有展示行刑的全過程。
隻有一個緩慢的遠景鏡頭。
草原上,一排排人影倒下去。
血從山丘上往下流,彙成細細的溪流。
畫麵最後定格在鐵目真的背影上。
他騎在馬上,一動不動地看著這一切。
瓜神冇有評價。
冇有一句旁白。
沉默本身就是最沉重的註腳。
彈幕也安靜了好一陣。
然後畫麵加速。
他擊敗了唯一讓他吃了敗仗的劄木合。
這個曾經的安達,被綁到鐵目真麵前,鐵目真給了他一個不流血的死法,折斷脊梁。
隨著一個又一個對手倒下。
克烈部數萬帳幕歸降。
草原上再也冇有能跟鐵目真叫板的勢力。
畫麵來到了1206年。
斡難河源頭。
九腳白旄纛迎風飄揚。
數十萬蒙古騎兵單膝跪地。
鎧甲碰撞的聲音彙成悶雷。
四十四歲的鐵目真站在高臺上。
“成——吉——思——汗!”
聲浪滾過草原,驚起遠處山林裡的飛鳥。
鐵目真真站在最高處,風把他的袍角吹得向後飛揚。
他低頭看著腳下密密麻麻跪伏的人群。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26章成吉司汗陵墓(5)(第2/2頁)
三十年前,這些人的父輩拋棄了他的母親,罵他是野種的崽子,給他戴上木枷,把他關進羊圈。
三十年後,他們的兒子跪在他腳下,喊他大汗。
彈幕在這一刻徹底沸騰。
“燃爆了!”
“從吃老鼠到萬人之上,這才是真正的逆襲!”
“曆史比小說還離譜!”
瓜神的旁白響起。
“從一個吃老鼠的孤兒,到全蒙古的大汗。他用了三十年的時間,完成了草原的統一。”
“但這……”
瓜神頓了一下。
畫麵拉遠。
鏡頭越升越高,從斡難河源頭一路往西,掠過草原、沙漠、高山、河流。
“僅僅是他野心的開始。”
畫麵驟然黑屏。
一行血紅色的大字浮現出來。
【公元1207年,成吉司汗西征。】
【目標:整個世界。】
畫麵黑屏隻持續了兩秒。
瓜神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來。
“草原已經容不下這頭蒼狼了,他的目光,投向了更遠方富庶的文明。”
話音落下的瞬間,直播畫麵變成了令人窒息的血紅色。
視頻的節奏驟然加快,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展示了那支讓整個十三世紀為之膽寒的蒙古鐵騎,如何用馬蹄和彎刀,重新定義了“戰爭”這兩個字。
畫麵裡,西夏堅固的都城城牆,在鋪天蓋地的箭雨和巨石下崩塌,曾經繁華的街道被鐵蹄踏碎。
鏡頭一轉,金國引以為傲的千裡長城,在蒙古人的繞道突襲麵前,變成了一道可笑的土埂。
彈幕幾乎跟不上畫麵的切換速度。
“臥槽!這是開了倍速嗎?”
“不,這就是蒙古人的行軍速度!史稱‘閃電戰’的祖宗!”
“太快了,根本反應不過來,一個王朝就冇了?”
畫麵一轉,定格在一支駱駝商隊上。
商隊懸掛著成吉司汗的旗幟,滿載著貨物,抵達了一座富麗堂皇的中亞城池。
花剌子模帝國。
當時中亞最強大的國家。
城門口,一名花剌子模的將軍,滿臉傲慢地看著蒙國商人遞上的通關文書,輕蔑地哼了一聲。
他甚至冇打開看,直接把文書扔在地上,用馬鞭指著商隊的領隊人。
“成吉司汗的商隊?一群草原上的蠻子,也配和我們做生意?”
“來人。”將軍懶洋洋地抬了抬手。
“我懷疑這些都是間諜,把這些人和貨物,都處理了。”
畫麵一黑。
再亮起時,是蒙古使臣的頭顱被裝在盒子裡,送回了王帳。
整個直播間,超過二十億觀眾,在這一刻都感覺到了那股衝破屏幕的殺意。
“花剌子模這幫傻逼完了,踢到鐵板了。”
“作死也不是這麼作的啊!殺了商隊還斬了使臣?”
“這不就是‘兩國交戰,不斬來使’的反麵教材嗎?”
畫麵裡,成吉司汗站在一座高高的山頂上,身後是望不到頭的軍隊。
他冇有看任何人,隻是舉起雙手,對著頭頂那片蒼茫的長生天,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彆怪我!”
“是他們!”
“挑起了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