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切爾諾貝利（5）
聽著瓜神這句冷冰冰的旁白，直播間裡那原本如瀑布般滾動的彈幕，竟出現了短暫的停滯。幾十億觀眾全愣住了。
“不是，瓜神，你這話啥意思啊？難道這副總工拚了老命非要拔控製棒，不是為了那個什麼勞什子的測試成績？”
“剛才他罵人的時候，官威十足啊！我還以為他是個極度死板的官僚！”
“難道這背後還有更黑的幕後交易？細思極恐啊臥槽！”
“前麵那個說官威的，你太年輕了，越是這種拿大帽子壓人的，背地裡往往越臟！”
彈幕裡，大家夥兒的胃口算是徹底被吊到了嗓子眼，一個個化身網絡柯南，開始瘋狂猜測。
瓜神也冇急著揭曉答案。畫麵中，那個戴著二哈麵具的男人甚至還有閒情逸致端起手邊的複古搪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葉，喝了一口。
“各位，想要看透魔術師的把戲，你就不能隻盯著他手裡晃動的那塊紅布。”
“想要知道迪亞夫這個老狐狸，今晚為什麼非要冒著拉上幾萬人陪葬的風險，強行搞這麼一出？”
“那咱們就得把時間，往前倒一倒。”
“去看看那些，藏在防輻射服下，見不得光的肮臟交易。”
他抬起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啪！”
伴隨著一聲類似老式錄像帶倒帶的尖銳電流聲，回溯視頻的畫麵如同水波紋般扭曲、倒退。時間，回溯到了一個月前，1986年3月。
地點，依然是切爾諾巴利核電站。但鏡頭冇有切入那令人窒息的控製室，而是平滑地推進了一間寬大、奢華得與整個蘇聯時代工業風格格不入的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的主人，正是這座核電站的最高負責人——站長，阿納托利。
此時，辦公室裡名貴雪茄的煙霧繚繞。幾個人正圍坐在一張厚重的紅木茶幾旁。除了大腹便便、滿臉油光的站長阿納托利，那個剛才還在控製室裡耀武揚威、把年輕工程師逼上絕路的副總工迪亞夫，也赫然坐在側邊的沙發上。
不過此刻的迪亞夫，可冇有了半點剛才的跋扈。他半個屁股挨著沙發邊緣，雙手局促地搓著膝蓋，像個乖巧聽話的小太監，阿諛奉承地弓著腰，連大氣都不敢喘。
對麵真皮沙發上，靠著個穿高檔定製西裝的男人。深眼窩，高鼻梁，濃密的大胡子，操著一口略帶倫敦腔口音的俄語。
“阿納托利站長，不得不說，您這裡的‘風景’，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男人愜意地吐出一口濃厚的雪茄煙霧，將桌上一個沉甸甸的黑色密碼箱，緩緩推到阿納托利麵前。
“我們老板，對您上一批提供的‘貨物’，非常滿意。”
“這是我們後續合作的誠意，請您過目。”
阿納托利臉上的肥肉因為激動而擠作一團，他甚至顧不上掩飾眼底的貪婪，雙手在褲腿上用力蹭了蹭，一把按住密碼箱的金屬鎖扣。
“哢噠”一聲。
箱子彈開了。
那一瞬間，直播間裡的幾十億觀眾，隔著屏幕都感覺到了一股刺眼的光芒！
那偌大的箱子裡，冇有盧布，整整齊齊碼放著的，全是一疊疊嶄新的、綠油油的美刀！
不僅如此，在那小山堆上，還壓著幾張蓋著瑞士銀行印章的不記名本票！
看著這一箱子錢，不僅阿納托利和迪亞夫咽了口唾沫，就連直播間裡的觀眾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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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滴個乖乖，這一箱子得有多少錢啊？幾千萬？還是上億？”
“在80年代，這麼多美刀，這是一筆普通人連做夢都不敢想的巨款啊！”
“媽的，前線工程師累死累活，這幫逼在辦公室裡分金？”
阿納托利撫摸著鈔票，隨後滿意地合上箱子，大手一揮，豪氣乾雲地笑了起來，臉上的橫肉都在顫抖：
“哈哈哈哈！好說，好說！隻要價格給得夠，你們老板要多少，我這裡就能出多少！”
“合作愉快！”
……
看到這兒，彈幕裡開始犯嘀咕了。
“不是，瓜神，這看著像是在走私啊。但一個核電站的站長，他能走私什麼玩意兒賣這麼多錢？”
“就是啊，難道是倒賣核電站發的電？那也賣不了這麼多吧？”
聽著大家的疑問，瓜神隔著麵具，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走私電？”
“各位同學，你們也太小看這幫蛀蟲的胃口了。”
“在那個冷戰還冇結束、全球核陰雲密布的年代，能讓那些海外財閥、甚至中東極端勢力，願意花這種天文數字去買的‘硬通貨’，能是什麼？”
瓜神拋出了那個讓所有人頭皮發麻的答案：
“那就是核武需要的高純度濃縮鈾和鈈-239！”
這句話，像是一顆真正的核彈，直接在直播間裡引爆了！
“臥槽！！！走私核材料？”
“這幫人瘋了吧？這玩意兒能隨便拿出去賣的嗎？一丁點就能毒死一城人，這他媽是要造原子彈啊！”
“難怪能賺這麼多！這簡直是喪心病狂，喪儘天良了！”
瓜神並冇有停下他的爆料，他大手一揮，視頻畫麵再次切換。
這一次，鏡頭直接切入到了核電站的地下深處。
瓜神的解說仍在繼續，帶著濃濃的嘲諷味。
“這幫蛀蟲仗著天高皇帝遠，利用核電站監管存在的漏洞，在這兒當起了土皇帝。”
“大家睜大眼睛看好了，他們是怎麼像螞蟻搬家一樣，把一個超級核電站的戰略資源給掏空的。”
畫麵中，昏暗的紅色應急燈瘋狂閃爍。副總工迪亞夫親自帶隊，領著幾個心腹，正在進行一場秘密行動。
他們利用偽造的“堆芯設備深度維護”記錄作為掩護，堂而皇之地進入了4號反應堆最危險的秘密通道。
然後，在機械臂的輔助下，熟練地將那些裝滿高純度放射性材料、特製防輻射鉛罐，給偷偷地替換了出來！
接著，這些足以毀滅世界的鉛罐，被他們偷偷運上了幾輛冇有掛牌照、蒙著厚厚軍用防水布的卡車，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就這麼一進一出，”
“那些足以製造核彈的材料，就被他們通過黑市的網絡，高價倒賣到了海外。”
“各位，這哪裡是貪腐？”
瓜神的聲音猛地拔高，
“這他媽的是赤裸裸的叛國！是對人類安全的犯罪！”
看著這些鐵證如山的走私畫麵，看著那些致命的核材料像大白菜一樣被運走，直播間裡的觀眾氣得直咬牙，彈幕裡全都是要求把這幾個貪官拉出去淩遲處死的呼聲。
但，故事到這兒，還冇完。
更瘋狂的轉折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