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夏威夷山火(9)
卡莫衝出去一看,火光衝天!
那艘老船已經燒成了火把。
大家提著水桶去救。
等消防隊慢吞吞趕到,船早燒成黑炭了。
老漁民跪在地上,抓著頭發嗷嗷大哭:
“全完了……”
“我這一輩子就隻有這條船啊……”
海風一吹,那是真的淒涼。
老漁民突然抬起頭,眼睛裡全是血絲,撕心裂肺地吼:
“他們就是想燒死我們!”
“想逼我們滾!”
“我們必須報警!”街坊們徹底壓不住火了。
抄起魚叉、棍子、扳手就聚了過來,怒氣值爆表。
卡莫站了出來,咬牙切齒:
“走!去警局!”
“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十幾分鐘後。
視角切到警局,傳說中的警長閃亮登場。
一個肥頭大耳的白人胖子,肚子大得快把製服扣子撐爆了。
看到卡莫他們殺氣騰騰地衝進來,胖子滿臉的不耐煩。
“吵吵什麼?天塌了?”
卡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警長!這幾個月,我們天天被搞!”
“我們的船被燒了,店也被砸了!”
“這絕對是‘新視野’那幫人在背後搞鬼!”
他把那張“滾出去”的紙條拍在桌上。
胖局長瞥了一眼,眼皮都冇抬一下。
“哎呀,老卡啊,淡定。”
“這事兒嘛,已經立案了。”
“估計就是幾個精神小夥喝多了搞的惡作劇,在查了在查了。”
卡莫氣極反笑。
“查了?你查出個寂寞!”
“非得等我們死了,你才管嗎?”
胖局長臉一拉,語氣冷了下來:
“你這是誹謗,小心人家告你!”
胖子站起來,走到卡莫麵前拍拍他的肩膀,開始瘋狂暗示。
“老卡啊,聽句勸,時代變了。”
“守著這幾堆破木頭乾嘛呢?拿著錢去大城市買個房不香嗎?”
“再這麼鬨下去,大家都不好看。”
“萬一再出點‘意外’,那就太遺憾了。你懂我意思吧?”
這一刻,卡莫悟了。
看胖子嘴裡的“意外”。
什麼調查,什麼小混混,全是放屁!
這幫孫子早特麼狼狽為奸了!
報警?報個得兒!講理?跟誰講!
卡莫死死盯了胖子幾秒,轉頭帶著鄰居們摔門就走。
外頭太陽很大,大家卻覺得心裡拔涼。
回到鎮上,局勢直接崩盤。
間歇性的斷水斷電成了日常。
天天有黑車在附近轉悠。
終於有人心態崩了。
拿了點“公道”的土地款,紅著眼圈滾出島了。
但卡莫和一幫老炮兒硬是死磕到底。
門窗焊死,床頭擺上魚叉,門口堆滿石頭。
知道自己是戰五渣,但一步都不退!大不了自爆算了!
……
黃昏,廣場點起了篝火。
所有留下來的npc全到了。
卡莫舉著一塊從廢墟裡刨出來的圖騰,怒吼聲響徹夜空:
“想動咱們的家?從老子屍體上碾過去!”
他舉起拳頭。
“死也不搬!”
瞬間,群情激憤。
老頭舉手:“死也不搬!”
老媽抱著娃喊:“死也不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87章夏威夷山火(9)(第2/2頁)
所有人齊聲狂吼:“死也不搬!!!”
聲浪直衝雲霄。
那氣勢,簡直就是一群誓死守塔的狂獅,熱血燃炸!
滿屏彈幕都在淚目:
“燃起來了!”
“大叔挺住!塔在人在!”
“瓜神快開掛啊,乾碎這幫資本家!
瓜神看著屏幕裡的火光,沉默了半天。
他歎了口氣,語氣悲涼又冰冷。
“兄弟們,他們確實很剛,像群護崽的獅子。”
“可他們根本不懂,自己麵對的,是一頭冇有底線的餓狼。”
屏幕畫麵突然一暗。
瓜神的聲音壓迫感拉滿。
“既然軟硬不吃,那這頭怪物也不打算玩什麼過家家了。”
“它準備……掀桌子。”
鏡頭一轉。
屏幕重新亮起。
萬裡之外,曼哈頓。
一棟摩天大樓的頂層。
整麵落地窗外,車流擠成一條條發亮的細線。那些在街上看起來高得嚇人的樓,此刻全矮在了腳底下。
辦公室裡很安靜。
厚地毯吃掉了腳步聲,連空調出風的聲音都聽不見。
理查德·斯通坐在老板椅上,麵前擺著一份項目進度報告。
他已經盯著最後一頁,看了足足半分鐘。
對麵的助理低著頭,後背繃得筆直。
“半年了。”
理查德終於開口。
他用手指點了點報告上的數字。
“六個月,收購進度就往前爬了這麼一點?”
助理嘴唇動了動。
“斯通先生,主要是剩下那些住戶——”
“我認識字。”
理查德抬眼。
助理立刻閉嘴。
桌上的電話屏幕亮了一下,是董事會秘書發來的會議提醒。
理查德掃了一眼,臉色更難看了。
“下周,董事會要看結果。月底,投資人要來現場。”
“我拿著這份東西,告訴他們,幾百億的項目被一群刻木頭、修漁船的人擋住了?”
助理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滑。
“我們還在協調……”
“啪!”
報告迎麵砸了過去。
助理下意識偏了一下頭,硬封皮擦過顴骨,留下一道細細的血口。
文件落地,紙頁散開。
有一張滑到了理查德鞋邊。
上麵印著小鎮未來的規劃效果圖。
原本屬於卡莫家的位置,被畫成了一片漂亮的私人草坪。
理查德踩著那張紙,站了起來。
“你們拿七位數的年薪,就給我協調出這個結果?”
助理不敢擦臉,趕緊蹲下去撿文件。
“老板,我們真是什麼辦法都試過了。”
“那幫土著太他媽強了,軟的硬的都不吃。我們找人砸了他們的店,燒了他們的船,連警察局長都親自去‘談心’了,可他們就是不簽字!”
助理哆哆嗦嗦地繼續說:“那個帶頭叫卡莫的,還把我們的人打進了醫院……”
“所以,還是冇簽?”
“冇有。”
助理把散落的紙張攏在一起,邊角怎麼也對不齊。
“他們說,那是祖宗的地。”
“死也要死在那裡。”
理查德忽然不說話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鞋邊的規劃圖。
隨後,抬腳,把那張紙慢慢抽了出來。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