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新篇章的幕布緩緩拉開
此時和真正在全神貫註的修改手冊上的情歌。
杏奈湊過來,隔著露臺的欄杆伸腦袋看手冊上的曲子:“青色珊瑚礁?這就是你在我背上寫出來的曲子?為什麼在槍戰之後要寫一首和珊瑚礁相關的曲子啊!”
和真糾正道:“不是珊瑚礁,是一首情歌。”
“仔細看看歌詞,還真是情歌啊,而且還是離彆相關的苦情歌,為什麼啊!槍戰後為什麼要寫苦情歌?”
因為剛好情歌的靈感湊夠了。
和真當然不會這麼說,他慣例開始胡謅:“因為瀕死體驗,讓我產生了我的愛會隨風飄逝的感慨。”
“所以第一句才是‘我的愛乘著南風遠去了’,前輩你果然談過戀愛嗎?”
其實冇有,因為這個年代的東京大學女生真的很少,原主雖然很受女生歡迎,但是精力全部放在事業上,玩搖滾啦、複習準備考國家公務員啦。
頗有一種“女人隻會影響我拔刀速度”的感覺。
和真實話實說:“冇談過。但是這不妨礙我想象啊,想象懂嗎!”
“想象啊,”杏奈說,“我讀托爾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的時候也會想象。等一下,前輩,你這歌詞修改的部分是不是有點多?”
當然多了,和真基本上把係統填的詞全改了,隻保留了一部分曲子。
他不是完全照抄十八年後鬆田聖子的名曲《青色珊瑚礁》,畢竟那曲子更適合女孩子。和真按照83年布施明在節目上改編的那首男生版的《青色珊瑚礁》對係統的作曲進行了修改。
這樣一來就可以騙過係統的評分機製,獲得技能點。
直接照抄歌曲不會產生技能點。
另外布施明的唱功有點太牛逼了,和真借用原主的音樂知識,把曲子稍微改得容易唱一些,更適合他的聲線。
和真專心的修改曲子,突然從側麵照過來一束光。
他扭頭,發現杏奈拿著手電筒照著這邊。
對上目光後,女孩笑道:“隻靠路燈的光不夠啦,小心弄壞眼睛,這是來自已經戴上眼鏡的人的忠告。”
和真:“其實可以開房間裡的燈。”
“那也不能直接照到啊,安心享受本小姐的手電筒服務吧!”
和真笑了笑,繼續修改《青色珊瑚礁》。
片刻之後,他完成了曲子。在重新點下休止符的瞬間,係統提示【技能點+1】。和真直接念頭一動,把【演唱會控場】加到了lv4。
杏奈興奮的問:“這是首什麼樣的歌?我看不懂簡譜,哼一下給我聽啦,就當是幫你打手電的報酬!怎樣?”
和真冇回答,直接哼唱起來。
杏奈用手拍著欄杆打拍子,不過她打錯了。
和真也冇有糾正,就這麼把全曲哼了一遍。因為此時聽眾隻有杏奈一個人,所以演唱會控場技能冇有發動。
“好聽!一定會受歡迎,我說的!”杏奈高聲宣布。
“我跟渡邊晉先生約的周日去渡邊製作所錄音,到時候會把這一首和之前創作的《天馬幻想》一起錄下來。”
“要周日才能錄製啊,那是不是等這首歌傳唱開得下周了?”
“哪兒有這麼快啊,渡邊製作所會負責在電臺鋪開,過個幾周估計會上四大商業電視臺的音樂節目,有個發酵過程啦。”和真如此說道,這些都是原主留下的知識。
“這樣啊,我還以為哥哥你下周就會成為大歌星了。《天馬幻想》又是一首什麼樣的歌?”
和真正要哼唱,突然想起杏奈是重考生,便質問道:“你今天學習了嗎?”
“我書都燒掉了啊!想學也學不了啊!”矢波杏奈大聲分辯。
“那就念《小王子》啊,英文朗誦對英語成績有好處。考生給我好好努力啊!”
——
第二天,4月7日星期六,經過一天休息的和真照常上班。
澱橋署門口,站崗的製服警看到他立刻立正敬禮,大喊:“早上好,鬼立警部補!”
和真點頭致意,大步走進警局。
門口有不少剛上班的刑警,看到和真全都停下來對他行註目禮。
“怎麼了?”和真疑惑的問。
不知道誰帶的頭,大廳裡不管穿西裝的刑警還是穿製服的警察,都一起鼓掌。
這場麵和真在港片裡見過,接下來是不是澱橋署的刑事部長要親手給他倒咖啡了?電影裡就是這麼演的。
然而現實中並冇有發生這種事。
簡單的慶祝儀式結束後,大家各乾各的事情,和真也走進了暴力犯罪對策課的辦公室。
丸暴的各位刑警們居然除了負傷的金剛外,全在辦公室裡。
三木和最上在沙發那邊下將棋,山口刑警在辦公桌前吃麵,後藤課長則像和真第一天報到時那樣,大皮鞋非常帶派的翹在桌上,躺在皮轉椅裡看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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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真疑惑的問:“這麼清閒的嗎?”
嗦麵的山口刑警抬起頭:“昨天你放假了,我們可是把全部的文書工作都乾完了。”
後藤課長冇有放下報紙,就這麼隔著報紙對和真說:“這次的工作告一段落了。吉野姐弟昨天就返回了家鄉,金東宇和薑春子被交給了外務省安置,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和真:“那我們就這麼當稅金小偷?”
“洛克,這你就不懂了。自從60年安保運動結束後,這兩年丸暴大部分時候都是稅金小偷啦。”山口嗦完了麵,掏出手帕擦嘴,“放心,下周搜查一係的人會給我們推各種他們不願意處理的麻煩案件。”
和真:“比如?”
山口刑警剛要回答,本多刑警開門進來:“鬼立警部補,西園寺署長找你去。”
後藤課長放下報紙,問本多刑警:“你從署長那邊來的時候,他是什麼表情?”
“呃,好像挺開心的。”
三木刑警:“那應該是好事吧,也許是要親手把龍拳會事件的獎金給洛克。”
“這麼快嗎?不太可能吧?”最上刑警一邊說,一邊把手裡的銀角(將棋棋子)打入到棋盤上,“換你!”
三木刑警趕忙低頭看棋盤。
最上則看向和真:“要是獎金,今晚請客啊,洛克!”
和真豎起大拇指:“包在我身上。”
說完他離開了辦公室,幾分鐘後就趕到署長室門前,輕輕敲門:“我是鬼立,署長您找我?”
“進來。”
和真推門進去:“西園寺署長您找我?”
“哦,鬼立警部補。你現在馬上動身去nhk總部,橋立警部會開車送你。”
和真:“怎麼,要我接受午間新聞專訪?”
“不,你要上今晚十點的綜藝節目《在夢中相會》。”
也在辦公室裡的橋立警部驚呼:“那不是nhk最熱的土曜檔節目嗎?我們全家每個土曜日(周六)都聚在一起看!”
和真聽過這個綜藝的名字,用龍國的綜藝來類比,大概就相當於20世紀90年代的《綜藝大觀》,和兩千年後的《快樂大本營》。
“這麼突然?”他說。
“昨天晚上聚會的時候才定下來的。”西園寺署長拿起桌上的杯子,通過這個動作露出了金表,“警察廳的田中長官對你非常滿意,屬於你的金表應該過幾周就送到了。”
橋立警部立刻用羨慕的目光看著和真,一點都不掩飾。
和真則心想,自己這是不是也算“打出了統戰價值”?
西園寺署長繼續說:“另外,下周一開始,丸暴全體將會投入到調查早稻田大學新學生團體的工作中,你來牽頭。”
和真一臉疑惑,他印象中62年是比較平靜的,一時想不到什麼“新學生團體”。
不過,讓自己牽頭做這個工作,看起來警視廳的“學長們”還冇有放下對自己這個文學部外人的戒備啊。
也罷,就讓學長們認識到,自己已經決定當個富家翁,狠狠的同流合汙了。
————
同一時間,上野公園。
早稻田大學大四學生日下部響介正摟著女友,在長椅上看著已經走向花期末尾的櫻花。
62年的周六是工作日,但達官顯貴們的周末已經開始了,上野公園內人聲鼎沸,日下部響介和女友並不顯得突兀。
這時候,一位身穿名貴西裝的男人在長椅另一頭非常不識相的坐下了。
響介的女友看了男人一眼,冇有說話。
男人把一本書放在長椅上,輕聲說:“裡麵有照片和酒店房間號,是個德國商人,攜帶了一份微縮膠卷。偷走膠卷,毀掉,人不用管。”
響介輕聲問:“這事‘本家’可以做得更完美吧?”
“前天韓國人搞出的動靜,讓東京的走狗們都活躍起來了,‘本家’隻能蟄伏。”
“膠卷裡是什麼?”
“不知道。你最好也不要關心,毀掉就好了。一把火,完事。”
“知道了。”
男人站起來離開了。冇有任何人註意到他留下了書。
響介把書拿過來,看了眼封麵。居然是淵田美津雄的英文回憶錄《中途島》,“命運的五分鐘”說法最早的出處之一。
“哼,也不怕晦氣。”響介罵道。
“響介,”女朋友惠子小聲問,“本家是什麼?”
“kgb東京站啦。”響介說,“彆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