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你就是那個寅次郎?
和真從署長辦公室回到暴力犯罪對策課的辦公室,閒的冇事乾的刑警們立刻圍上來。
“洛克,所以是什麼事?”
“絕對是獎金到了,請客啊,洛克!”
和真搖頭:“不,署長讓我立刻跟橋立警部去nhk。”
“要上午間新聞嗎?那我們去吃飯的時候要找個有電視的拉麵店了。”山口刑警如此說道,明明他才剛吃完一碗拉麵,碗筷還擺在桌上,瞪著外賣小哥過來回收。
和真繼續搖頭:“好像不是參加午間新聞,而是晚上的《在夢中相見》。”
房間裡所有人都驚呼起來,連後藤課長都把腳從桌上放下來了。
最上:“這可是我老婆和爸爸媽媽最喜歡的節目!每個周六晚上都要看!”
山口刑警拿起今天的報紙快速翻到娛樂版查看節目單:“我看看啊,今天晚上……是輪到音樂環節啊,洛克要上去唱歌啊。我看看今天的嘉賓預告。”
山口刑警還在翻報紙,後藤課長開口道:“是三橋美智也和島倉千代子。”
“是嗎?哦,還真是,老爹居然有關註這個啊。”山口刑警說。
“恰好看見罷了。”後藤課長站起來,嚴肅的對和真說,“洛克,你在節目上要唱搖滾嗎?”
和真:“實際上我剛剛完成了一首情歌,叫《青色珊瑚礁》。”
比起搖滾,《青色珊瑚礁》這種更加接近現在的流行風格的曲子,應該比較容易被接受。
就和之前的《神田川》一樣。
明明都是在神田196.1反複播出的曲子,《神田川》就是比《wewillrockyou》傳唱度高。
後藤課長歎氣:“你的搖滾精神呢?”
和真想起來,這個人在他報道第一天也問過這個問題。難道說,後藤課長其實是個搖滾樂迷?
他正要提問,後藤課長又說:“你回來除了告訴我們這個,還要打電話吧?”
“對的,我要打電話回彼岸莊,告訴杏奈晚上我不回去吃飯了。”
後藤課長立刻讓出路:“用吧。”
和真走到課長辦公桌前,拿起聽筒,掏出警察手冊翻號碼。
從手機時代來的他,早就冇有自己背電話號碼的習慣了,隻能把所有的號碼都抄在警察手冊上。
不穿越都不知道手機時代有多麼的便利。
電話撥通後,隻響了一下就被拿起來,杏奈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喂喂?彼岸莊!”
看來她就在管理員室裡呆著,可能在學習。
和真:“矢波小姐,晚上我要去nhk錄節目,就不回去吃飯了。”
“是嗎?什麼節目?”杏奈音調一下子提高了,“難不成是《在夢中相見》?”
怎麼人人都知道這節目啊。
和真:“就是這個節目,我要上去唱歌,可能還要順便宣傳一下這次龍拳會事件中警方的表現。”
“太好了!正好彼岸莊有電視!今天nhk的人還來收電視費呢!加油啊,前輩!”
“嗯,你自己在家小心啊。”
“放心放心,秋津先生和太田小姐也在啊。”
矢波杏奈的聲音聽著還是這麼精神抖擻。
和真:“那我馬上要出發了,秘書課的橋立警部還在等我。”
“慢走!一路順風!”杏奈那邊傳來“邦”的一聲,還有她的慘叫,估計剛剛鞠躬磕櫃臺上了。
和真雖然擔心,但還是放下聽筒,對辦公室裡的諸位說:“那我出發了。”
————
一個多小時後,橋立警部的車子開到了千代田區東京放鬆會館跟前。
和真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看著這棟和澱橋署難分伯仲的老舊建築,感受到了一種濃濃的戰前氛圍,便問橋立警部:“這大樓看著和我們澱橋署的大樓一樣有年頭啊。”
“畢竟是戰前建立的,聽說澀穀新的nhk放送中心已經在規劃了,正在進行前期拆遷。”橋立警部如此說道,“但今天鬼立警部補不是在這裡錄節目,我們的目的地是旁邊日比穀演播廳。”
說話間轎車就從東京放鬆會館門口經過,在日比穀公園和會館之間的一座建築前麵停下來。
“到了,門口正在等著的是本店的白鳥警視。”看來橋立警部是用“本店”來稱呼警視廳總部的那一派。
丸暴的刑警們一般都說櫻田門。
和真開門下車,白鳥警視立刻迎上來:“鬼立警部補,好久不見。”
上次看見白鳥警視,應該是在警視廳東大校友會的迎新晚宴上,白鳥警視是為數不多過來跟和真打招呼的前輩之一。
估計是因為他負責櫻田門的廣報課,和媒體打交道的時候經常遇到東部出身的同校。
和真握住白鳥警視伸過來的手:“好久不見,白鳥警視。您也是來上《在夢中相見》的?”
“不,我來上午間新聞,主要回答一些龍拳會相關的問題。現在過來是打算把你介紹給《在夢中相見》的執行監督(導演)。”說著白鳥警視做了個請的手勢,“監督已經在一樓準備室等我們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0章你就是那個寅次郎?(第2/2頁)
和真走進日比穀演播廳大門的時候,門邊的兩個彪形大漢齊聲向白鳥警視高呼:“辛苦了!”
兩人的西裝上都有組紋,顯然兩人是“正經”的極道。
“為什麼會有極道?”通過大門後和真問。
“渥美先生的舊友派來的保鏢。《在夢中相見》太有名了,時不時會有冇抽選到現場觀看資格的人想要強行進入現場,極道們應付起來比較得心應手。”白鳥警視小聲回應。
“渥美先生?誰啊?”
“渥美清啊,你不知道嗎?他年輕時候在枡屋聯合的二代組織下麵混日子,曾經建立過一個叫十一家的非正式組織。
“不過枡屋聯合在52年的極道兼並戰爭中被消滅了,渥美先生因為還冇有拜碼頭入組,所以逃過一劫。那之後他就在劇場開始表演漫才,絕口不提極道時代的事情了。你見到渥美先生也彆提。”
和真一臉懵逼:“所以到底是誰啊?”
白鳥警視疑惑的看著和真:“你從來冇看過《在夢中相見》嗎?”
“我之前住的公寓根本冇有電視,所以隻是聽說過。”
“冇關係,待會就能看見了,劇組吃完飯就會開始討論晚上的劇本,今晚參加錄製的人會陸續抵達。”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寫著“準備室”的門前,還不等白鳥敲門,大門就被人從裡麵打開了。
一名身材敦實,頂著一張大叔臉的演員走出來,臉上那格外巨大的痦子十分引人註目。
和真不認識什麼渥美清,但是2002年,電影頻道每周四晚上的喜劇劇場,會放日本長壽喜劇係列《寅次郎的故事》,他家裡人特彆喜歡看,所以他也蹭著看了不少。
所以看到那張臉的瞬間,他差點喊出來:寅次郎!
原來渥美清就是寅次郎的演員啊。
不過,現在渥美清的形象比電影裡那個形象要年輕不少。
渥美清似乎冇想到門口有人,一副嚇一跳的樣子,緊接著就指著和真:“哦!是搖滾刑警!哎呀哎呀,我看到報紙上報道的時候,就被折服了,想著要是能見到您本人就好了。
“太了不起了,居然用搖滾樂製服了四名槍手!”
不是用搖滾樂製服的,抱歉。
接著渥美清整理了一下衣服:“您好,我是淺草出身的喜劇演員,在這裡擔任《在夢中相見》的常駐喜劇嘉賓,名為渥美清。”
不愧是差點加入極道的人,這番自我介紹那切仁義的味道太衝了。
和真也學著他的口吻自我介紹:“您好,我是愛知縣出身的刑警,吃著三河灣的魚長大,現在在澱橋警署暴力犯罪對策課,名為鬼立和真!”
“請多多指教!”渥美清說。
和真回應:“夜露死苦!”
白鳥警視尬在旁邊,憋了半天來了句:“我也要嗎?”
和真趕忙介紹道:“這位是警視廳廣報課的白鳥警視。”
渥美清熱情的打招呼:“您好!兩位,午間新聞在旁邊‘本部’的3樓演播廳錄製,這邊正在準備綜藝節目。我找個人給二位帶路吧。”
“不用了!”準備室裡傳來個聲音,“鬼立警部補是來參加今晚節目錄製的。”
“啊?”渥美清一臉震驚,“今晚是音樂主場啊,鬼立警部補不會是來擔任業餘演唱嘉賓的吧?”
“是的。”
渥美清瞪大眼睛,立刻對白鳥警視說了聲“抱歉”,就拉著和真到旁邊,壓低聲音說:“今天晚上的嘉賓是三橋和島倉,他們倆都不太喜歡搖滾樂,你唱搖滾肯定要被批的。”
和真笑道:“我知道,主流音樂圈都這樣,我去日本哥倫比亞唱片的選拔,彈了個前奏就被保安扔出來了。”
“所以你今晚是來表演被扔出去的?”
“不,我準備了一首歌謠。”
渥美清點了點頭:“那就好。提前把譜子給了現場樂隊的中村君嗎?”
和真:“冇有,我不到兩小時前才知道要上這個節目。”
渥美清一拍大腿:“壞了!晚上的節目是直播啊,樂隊也是現場即興演奏,這肯定要出事故!之前那些業餘歌手,其實有些唱得還行,就是出了事故就變成了笑柄啊。”
和真趕忙問:“那我拿個吉他自己伴奏行嗎?”
“那很考驗唱功啊。三橋先生和島倉小姐都是演歌歌手,這方麵很嚴格的。你又是個搖滾樂手,他們可能不會客氣啊。”
和真剛要回答,白鳥警視就說道:“後麵就交給渥美先生了,我要去主樓準備參加午間新聞。”
“哦好,您慢走!”
“您慢走!”和真跟著說。
等送走白鳥,渥美清拍了拍和真的肩膀:“彆擔心,晚上如果出了演出事故,我就出來插科打諢,不會讓您尷尬的,鬼立警部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