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校場

安平街,陸家書房。

【每日結算麵板開啟】

【今日結算:平息街頭暴亂,斬殺甲賀流中忍;日常打熬氣血,苦練《斷江刀訣》……】

【基礎收益:大洋+0,職業經驗+20,武技經驗+300,體魄經驗+100,通用經驗+200】

【觸發等級加成:每日結算等級lv.5(每日獎勵額外x5倍)】

【最終獲得:大洋+0,職業經驗+120,武技經驗+1800,體魄經驗+600,通用經驗+1200!】

一千八百點武技經驗灌入的瞬間。

陸真腦海中,無數個日夜揮刀的畫麵,不斷浮現。

劈、砍、撩、截。

【斷江刀訣lv.5→lv.6!】

【陸真(30歲)】

【境界:明勁中期】

【等級:每日結算lv.5(0/10000)】

【三陽吐納術lv.5(4600/10000)】

【斷江刀訣lv.6(350/30000)】

【無名煉神訣lv.5(41/10000)】

【體魄:虎豹雷音lv.6(1550/30000)】

【通用經驗:10260點】

通用經驗破萬了。

攢了這麼久,終於夠了。

他意念一動。

整整一萬點通用經驗瞬間清空。

【等級:每日結算lv.6(0/30000)】

從明天起,每日結算觸發的等級加成,將從額外的五倍,變成六倍。

基數翻倍,滾雪球的速度又快了一分。

他取過案上長刀,緩步踱入庭院。

安平街萬籟俱寂,連犬吠都銷聲匿跡。

小院靜如深海,清冷月光鋪成海麵。

陸真閉目靜立,吐息綿長,整個人漸漸融入這片墨色夜色。

一炷香後。

錚。

黑金長刀緩緩出鞘。

刀身摩擦刀鞘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分海。

這一刀,極靜。

黑刃無聲劃過半空,如微風拂過水麵,帶著渾然天成的自然之美。

刀光過處,那片鋪成海麵的月光,竟被這一刀輕柔地劈成兩半。

陸真他站在原地,細細體味著剛才那一刀的餘韻。

體內,一萬八千斤的基礎力道,順著全新的行功路線,層層疊加,完美貫通。

力極六重!

整整十萬八千斤的恐怖巨力,儘數收束在那一抹極美的刀光之中。

陸真看著手裡的刀柄,心頭有些感慨。

他忽然想起幾個月前。

那時候他還是個拉黃包車的苦力。

那天拉車,正好拉到了肖玉卿。

她亮出那塊代表暗勁武宗的令牌時,那種高高在上,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威勢,他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而現在。

他雖然還冇突破那道暗勁的門檻。

但單論武道技藝,力極六重的發力,已經足以和肖玉卿這等暗勁宗師媲美了。

....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幾日。

今天是鎮戍局一年一度的春季大校。

陸真早早起了床,換上那身深藍緞麵的把總官服。

他開著那輛軍綠色的敞篷吉普,出了安平街,一路直奔東城總局。

聽說今天內城總局那邊,會有巡察專員親自下來觀禮,排場極大。

嗡。

吉普車在東城總局寬闊的大院裡停下。

此時院子裡正人山人海,擠滿了各所前來參加大校的差役武師。

陸真拔了車鑰匙,推門下車。

“陸把總!這邊!”有人在人群裡叫著。

很快,第七所的雷震山,第九所的馬三元,便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顧言之也穿著一身玄黑製服,跟在後頭,手裡習慣性地捏著把折扇。

“陸老弟,來得挺早啊。”馬三元笑眯眯地湊近。

“剛到。”陸真回了句。

“今天的流程,陸兄可清楚?”顧言之合上折扇,壓低聲音問。

“還冇細看。”

“老規矩了。”雷震山摸了摸絡腮胡,粗聲道,“先是肖局長和內城來的巡察大人訓話。然後是各所的方陣演武,走個過場。”

他頓了頓,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重頭戲在最後。”

“按咱們鎮戍局的規矩,能者上,庸者下。大校最後,是允許下級公開挑戰上級的。”

“陸兄今天,怕是要多留個心眼。”

顧言之在一旁輕聲提醒。

陸真聽了倒是不怎麼在意。

長街那一戰,他刀劈乙級戰械,明麵上展露的實力就擺在那裡。

趙崇光就算心裡再怎麼不痛快,隻要腦子冇壞,就該知道掂量掂量。

冇有十足的把握,誰敢在大校上賭?

退一萬步講。

就算趙崇光真吃了熊心豹子膽,跳出來挑戰。

隨手打發了便是。

他如今的底子,早就不是一個明勁中期的老差頭能碰瓷的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0章校場(第2/2頁)

正說著。

大院正前方的臺階上,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肖玉卿一身筆挺的暗黑將官服,肩頭金星閃耀,緩步走出。

隻是今日,她並未走在正中。

與她並肩而行的,是一個穿著灰布長衫的中年男人。

男人麵容古板,法令紋極深,雙手攏在袖子裡,看著像個教書先生。但那雙眼睛掃過全場時,卻透著股令人心悸的沉重壓迫感。

副官小冉,老老實實地落後兩人半步,手按著腰間的配槍。

“竟然是他……”馬三元手裡盤著的核桃猛地一停,壓低了聲音。

“誰?”雷震山皺眉。

“上京總局派來的巡察使,陳景行。”馬三元聲音壓得極低,生怕被臺上聽見。

“這巡察使曆來都不是本地人,由上京直派。但這陳景行可不一般。”

馬三元湊近陸真兩人。

“這位是出了名的大器晚成。三十歲才破明勁,四十歲入暗勁。一步一個腳印,全靠水磨工夫熬出來的。”

“據說,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那些仗著天賦好、躥升極快的年輕天才。覺得這些人底子虛,心性浮躁,難堪大用。”

接下來,便是繁瑣的流程。

肖玉卿和陳景行相繼訓話。

隨後是各所的方陣演武。

幾百號灰衣差役在烈日下呼喝連連,刀槍棍棒耍得虎虎生風。

但在臺上那些真正的高手眼裡,不過是走個過場,看個熱鬨罷了。

半個時辰後。

演武結束。

高臺上。

副局長周世昌坐在座椅上,手裡哢哢地盤著兩枚精鋼鐵膽。

他目光微微偏過頭,周世昌給站在側後方的第二所守備靳無咎,使了個眼色。

他心裡算盤打得精明。

這事,不能自己先開口。

讓靳無咎去探探路。若是那位嚴巡察使對陸真這種“躥升太快”的年輕人表現出反感,自己再順勢開口幫腔。

這樣既能借刀殺人,打壓肖玉卿的威信,又不至於折損了自己副局長的麵子。

靳無咎接到眼神,心裡暗暗叫苦。

這出頭鳥可不好當。

但周世昌的命令,他不敢不聽。

硬著頭皮,靳無咎往前跨出一步,雙手抱拳,朗聲開口。

“局長,巡察使大人。”

“按咱們鎮戍局的規矩,大校演武之後,便是‘能者上,庸者下’的考校環節。”

“卑職聽聞,第三所新任把總陸真,天資卓絕,明勁初期便立下奇功,破格提拔。”

“隻是,第三所的老差頭趙崇光,在局裡熬了十幾年,勞苦功高,明勁中期實力也是有目共睹。”

靳無咎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今日大校,不如就讓趙差頭,向陸把總討教幾招。也好讓咱們開開眼,看看這破格提拔的年輕俊傑,到底有何等驚豔的手段。”

此言一出。

肖玉卿眉頭微蹙,狹長的鳳目冷冷掃過靳無咎。

誰不知道陸真是她一手提拔上來的?這靳無咎當眾發難,打的可是她的臉。

不過她心裡清楚。

靳無咎不過是條出來咬人的狗,真正牽繩的,是旁邊那個老神在在盤著鐵膽的周世昌。

座椅上。

陳景行原本半闔的眼睛,緩緩睜開。

“明勁初期?破格提拔?”

他咀嚼著這幾個字,原本古板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他陳景行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種走關係、靠背景上位的所謂“天才”。

想當年,他年輕時就是因為冇人脈,冇靠山。該分給他的大藥被奪,該給他的名額被搶。一步慢,步步慢。

硬生生靠著水磨工夫,熬到了四十歲才踏入暗勁。

所以,他對這些躥升極快的年輕人,從來冇有好臉色。

陳景行雙手依舊攏在灰布長衫的袖子裡,淡淡開口。

“鎮戍局的規矩,曆來是強者上,弱者下。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他轉過頭,看著肖玉卿,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假笑。

“肖局長,你說是不是?”

肖玉卿麵色不變。

“既然巡察使大人也這麼說,那就比上一場。”

她覺得,陸真明麵上確實是明勁初期,但那手力極五重的發力技巧,加上極高的武道技藝。

對上一個明勁中期的趙崇光,未必會輸。

話音剛落。

臺下人群中,便傳來一聲低沉的回應。

“屬下聽令!”

這四個字一出。

周圍站得近的幾個差役,臉色猛地一白,下意識地捂住耳朵。

這聲音,不是從嗓子眼裡喊出來的,而是從胸腹深處,硬生生震蕩出來的。

就像是胸腔裡藏著一麵牛皮大鼓,被重錘狠狠擂了一記,震得人耳膜發麻,氣血翻騰。

“趙差頭突破明勁後期了?!”

有人在人群裡失聲驚呼。

氣沉丹田,音如悶雷!

這是氣血充盈到了極致,隻有明勁後期,才能發出這種震蕩臟腑的雷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