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赴殺

四天後。

洋城東城的硝煙味兒散了大半,陸真盤腿坐在後院的石板上,脊梁挺得筆直,像是一杆紮進地裡的紅纓槍。

這四天,他深居簡出。

外頭關於“陸客卿”的傳聞已經傳得神乎其神,甚至有說他是天上武曲星下凡的,但他一概不理。

【每日結算麵板開啟】

【今日結算:閉關苦修,演練刀法,打磨氣血……】

【基礎收益:武技經驗+1600,體魄經驗+2000,通用經驗+1000】

【觸發等級加成:每日結算等級lv.7(每日獎勵額外x7倍)】

【最終獲得(單日):武技經驗+12800,體魄經驗+16000,通用經驗+8000!】

【陸真(30歲)】

【境界:暗勁中期(控境)】

【等級:每日結算lv.7(0/100000)】

【大日純陽功lv.7(92358/100000)】

【浮光掠影法lv.3(779/10000)】

【斷江刀訣lv.7(85000/100000)】

【無名煉神訣lv.6(4221/30000)】

【八岐燃血秘技lv.3(圓滿)】

【體魄:見神不壞lv.8(200110/200000)】

【通用經驗:100299點】

看著麵板上跳動的數據,陸真眼中露出一絲驚喜。

這四天,每天都是雙倍服用血菩提。

整整十六顆血菩提,如今已經全部吃完。

龐大的藥力化作滾滾熱流,日夜不停地在四肢百骸裡衝刷。

這也是麵板上數據全方位暴漲的根源。

陸真看著通用經驗已經攢夠了十萬出頭。

意念微動,直接將十萬通用經驗,全部砸在了每日結算等級上。

麵板上的字跡模糊了一瞬。

隨即重新清晰。

【等級:每日結算lv.8(0/300000)】

升到八級了。

這意味著,從明天開始,每日結算的額外獎勵將變成八倍。

加上基礎收益,一天苦修,就能頂得上彆人九天。

目光繼續下移。

陸真看向體魄那一欄。

【體魄:見神不壞lv.8(200110/200000)】

可以迎來再一次的突破了。

他閉上眼,調整了一下呼吸。

“突破。”

轟!

體內仿佛有一座壓抑已久的火山,轟然爆發。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發生某種質的飛躍。

就像是打破了某種屬於人類的桎梏。

許久。

陸真睜開眼。

眼底閃過一抹懾人的精光。

他重新調出麵板。

體魄那一欄,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體魄:lv.9斷肢重生(生命力極其頑強,除非頭顱心臟同時粉碎,否則皆可緩慢愈合。)】

斷肢重生。

陸真看著這四個字,心頭震動。

這意味著什麼?

隻要腦袋不搬家,心臟不被徹底絞碎。哪怕是被人當場砍斷手腳,開膛破肚,隻要熬過那口氣,這具身體就能硬生生把血肉重新長回來。

重傷不死,便能恢複。

這已經不是武術了。

這是妖魔。極其恐怖的妖魔。

陸真仔細感受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

暗勁中期。

尋常武師練到這個境界,氣血充盈,撐死了也就二十多萬斤的力氣。

‘可我現在,基礎力量硬生生拔高到了七十萬斤。’他默默盤算著。

光憑這副肉身,他就能活活撞死同階。

腦海裡飛快推演著如今的極限。

‘基礎七十萬斤。力極七重一旦催動,瞬間放大七倍,便是四百九十萬斤。’

‘若是再祭出飛劍,無名煉神訣同樣是七倍加持,又是四百九十萬斤。’

‘兩者相加,九百八十萬斤。再引動控境的天地大勢降臨,憑空壓下兩百二十萬斤的巨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0章赴殺(第2/2頁)

‘這就是整整一千兩百萬斤的底子。’

陸真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而現在,他還有圓滿的八岐燃血秘技。

秘技全開,氣血燃燒。

在這恐怖的底子上,再硬生生拔高五成!

一千兩百萬的五成,是六百萬。

總計,一千八百萬斤!

陸真猛地睜開眼。

“一千八百萬斤……”他低聲喃喃,吐出一口灼熱的白氣。

尋常初入化勁的大宗師,極限爆發也不過九百萬斤上下。

他現在,足足是化勁大宗師的兩倍!

純粹的碾壓。

更彆說,他還有浮光掠影法帶來的鬼魅速度。力量比你大,速度還比你快,這仗還怎麼打?

夜風吹過院子,卷起幾片枯葉,沙沙作響。

陸真轉過頭,目光越過院牆,眼底閃過一抹森冷的殺機。

“底牌已足。”

“是時候,該出手了。”

...

收起麵板,簡單收拾了下,推開院門,走了出去。

他後背微不可察地一緊。

隔壁院牆的二樓,一扇木窗半掩著。

窗縫後,一雙清冷的鳳目正靜靜地盯著他。

是搬到隔壁院子的楚雲舒。

陸真麵無表情,隻朝著那扇窗戶淡淡看了一眼。

示意自己發現她了。

隨後收回目光,順著巷子,頭也不回地離開。

還好,這女人還算識趣,冇跟上來。否則真要像個尾巴一樣黏著,還真挺麻煩的。

陸真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

自己這趟出去,洋城裡“無相修羅”的名號,肯定又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時間點卡得這麼準。

以楚雲舒那女人的精明,估計就能徹底肯定他的身份了。

不過,無所謂。

從那晚山洞裡的情況看,這女人骨子裡透著股狠勁,看樣子是不會背叛自己。

但承認?

那是絕對不可能承認的。

一旦承認了,這女人要是借著那晚的事兒,順杆爬來約束自己,那才是真要命。

想到這,陸真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有點頭痛。

穿過幾條街市,避開巡邏的兵丁。

陸真七拐八繞,拐進了一條滿是泔水味兒的死胡同。

四下無人,隻有幾隻野貓在垃圾堆裡翻找吃食。

他從懷裡摸出那張薄如蟬翼的“無相”麵具。

冰涼的麵具,輕輕覆上麵龐。

皮肉蠕動。

原本堅毅的五官,瞬間變得模糊、冷峻。

一頭利落的短發也如野草般瘋長,化作墨黑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

...

不多時,洋城西城。

陳記鐘表鋪那塊掉漆的破木牌,在夜風中搖搖欲墜。

這裡,是夜叉在洋城的分部外圍。

陸真站在街角的一處陰影裡,閉上眼。

滴答,滴答。

鐘表鋪裡的秒針聲,暗處幾個呼吸綿長的暗哨,甚至地下暗室裡微弱的氣血波動。

全都在他腦海中一一呈現。

冇有的化勁氣息。

陸真睜開眼,拉了拉玄色大氅的領口。

大步跨過那道高高的門檻。

櫃臺後,戴著單片琉璃眼鏡的乾瘦老頭正低頭擦拭著懷表。

聽到腳步聲,老頭有些不耐煩地抬起頭。

可當他看清來人那張冰冷的麵具,以及隨意披散的墨黑長發時。

老頭的手,猛地一抖。

無相修羅!

老頭瞳孔驟縮,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位爺,前剛斬了東瀛親王,如今整個洋城、甚至整個廣南的東瀛人都在發瘋般找他。

懸賞高得嚇死人!

他竟然,還敢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這裡?

老頭咽了口唾沫,半個字都不敢多問,更不敢有絲毫阻攔。

他手忙腳亂地轉過身,在牆角的座鐘上撥弄了幾下。

書架移開,露出向下的暗道。

陸真麵無表情,徑直走入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