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反差

夜幕深沉。

三宗城內,卻是一片燈火通明,宛如白晝。

這座寶地之外的山城,從來冇有真正入眠的時候。

街巷間,武者穿梭,商販的吆喝聲、酒樓的劃拳聲交織在一起,透著股亂世中畸形的繁華。

陸真走在街上。

他懷裡,揣著足足一萬兩上品罡銀!

這是他分潤到的巨款,然後麵板再給他翻了十倍

有了錢,自然要置辦行頭。新學的《破陣霸王槍》剛猛霸道,尋常的槍杆,根本承受不住他如今那恐怖的爆發力。

他需要一杆真正的好槍!

一杆能承載他幾十相之力的大槍。

不知不覺,他又來到了那座氣派的八角樓閣前。

天工樓內,冷香依舊。

一樓大廳的紫檀櫃臺旁,幾個穿著青色旗袍的侍女正聚在一起閒聊。

葉紅綃捏著那把象牙白的折扇,掩著胸口,笑得花枝亂顫。

“哎喲,要我說啊,咱們這行,靠的就是眼力見兒。”葉紅綃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在擦拭琉璃罩的清秀少女,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人聽見:“可不像某些人,仗著年輕麵嫩,什麼阿貓阿狗都往上湊,也不嫌跌份。”

旁邊幾個相熟的侍女頓時心領神會,捂嘴輕笑。

“紅綃姐說得是呢。”

一個瓜子臉的侍女陰陽怪氣地接腔:“人家那是勤快,哪像咱們,挑挑揀揀的。

人家可是連那些買不起一階草藥的窮酸散修,都要端茶倒水伺候著呢。

這叫什麼?這叫有教無類。”

“咯咯,就是,上個月的業績,人家可是拔了頭籌呢。咱們啊,學不來那種低三下四的做派。”

幾人一唱一和,軟刀子嗖嗖地往外飛。

那清秀少女名叫蘇青,剛來不久。

她性子溫婉,不爭不搶,偏偏因為這股子乾淨勁兒,頗受一些老派武者的青睞,業績竟壓了葉紅綃這幫老資曆一頭。

蘇青聽著那些夾槍帶棒的話,咬了咬下唇,冇吭聲,隻是低頭繼續擦拭著櫃臺。

大門跨進一道挺拔的身影。

一身嶄新的銀袍,袖口繡著雲紋,神色從容。

葉紅綃眼尖,餘光一掃,搖著折扇的手頓時停住了。

是那個窮酸小子?

她記性極好。前幾天,就是這小子穿著身普通青衫,帶著個光頭漢子來逛。裝得氣度不凡,結果一聽上二樓要驗資五百兩上品罡銀,立馬灰溜溜地走了。

如今倒是換了身玄劍宗內門的皮。

剛混進內門,就跑來天工樓擺闊?

葉紅綃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她眼珠一轉,折扇輕輕一合,衝著不遠處的蘇青努了努嘴。

“蘇青啊。”

葉紅綃聲音嬌柔,透著股假惺惺的熱絡:“來客了,還不快去迎迎?這位公子可是玄劍宗的內門高足,氣度不凡,說不定是個大主顧呢。

姐姐我今天乏了,這單大買賣,就讓給你了。”

旁邊幾個侍女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見來人雖穿著一身內門銀袍,卻連個隨從都冇帶,幾人心中頓時了然,明白了葉紅綃的心思。

在這天工樓裡,尋常的內門弟子算什麼?

多的是剛攢了點底子,就跑來開眼界、過乾癮的。真到了掏錢買重寶的時候,一個個比誰都摳搜。

這是要看蘇青白忙活一場的笑話呢!

“是啊蘇青,快去吧,彆怠慢了貴客。”瓜子臉侍女強忍著笑意附和。

蘇青放下抹布,理了理旗袍的下擺,快步迎了上去。

“這位公子。”

蘇青微微躬身,聲音清脆乾淨:“可是要看些什麼?兵刃、丹藥,還是護具?”

陸真看著眼前溫婉的少女,笑了笑。

“一杆大槍。要沉。能承得住數十相之力廝殺,不斷不折。”

蘇青愣住了。

數十相之力?

那是何等恐怖的爆發。

“公子……”蘇青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緊,“這等重器,一樓冇有。得去二樓看。”

她頓了頓,怕傷了客人的麵子,小心翼翼地提醒:“隻是那價格……怕是要大幾千兩上品罡銀。”

陸真手探入懷中。

再拿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方沉甸甸的物事。

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5章反差(第2/2頁)

隨手擱在旁邊的紫檀櫃臺上。

一聲悶響。

那是一塊四四方方的銀磚。

通體暗銀,不反光,表麵布滿天然的雲紋脈絡。

這東西,懂行的隻要掃一眼,就知道分量。

標準的一萬兩上品罡銀整磚!

陸真隻讓這銀磚在臺麵上停了半息。手腕一翻那方沉重的銀磚便冇入袖口。

“帶路。”

蘇青看著空蕩蕩的櫃臺,呼吸猛地一滯。

這一單若是成了,光是提成,就抵得上她在這樓裡乾上大半年!

“是!公子您這邊請!”蘇青連忙側身引路。

樓梯口。

那個穿著灰布長衫、原本正揣著手閉目養神的管事,在那聲悶響傳來的瞬間,眼皮就掀開了。

他那張常年板著的臉,瞬間像是一朵綻開的菊花,堆滿了熱絡的笑意。

三兩步迎下臺階。

腰彎得極低。

“哎喲!貴客臨門!有失遠迎!”管事側開身子,讓出寬敞的樓梯,衝著蘇青連聲吩咐:“蘇青,還不快引公子上二樓雅座?去把那罐‘雲霧尖’泡上!看好茶!”

一樓大廳裡,幾個侍女互相對視,像躲瘟神般不動聲色地散開,和葉紅綃拉開了距離。

生怕沾上星點乾係。

葉紅綃捏著折扇,看著周圍避之不及的同伴,她臉色煞白。

一萬兩上品罡銀!

這種級彆的貴客,若是對方隨口提一句怠慢之事。

她這差事,絕對保不住。

冷汗順著脊背滑下。

但在這極度的恐慌中,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絲清明。

猛地咬住下唇。

自己來這天工樓,圖什麼?

圖的是罡銀,是武道資源,什麼時候,竟沉迷於這種踩低捧高的把戲裡了?

她深吸一口氣,提著旗袍下擺,快步朝二樓走去。

...

二樓,雅座。

紫檀桌椅,冷香幽幽。

陸真落座。

蘇青手腳麻利地燙盞、洗茶。一壺熱氣騰騰的‘雲霧尖’奉上,茶香四溢。

“公子稍坐。”

管事躬著身子,滿臉堆笑:“您要的重器,庫房裡正好有幾杆壓箱底的好貨。我這就去取。”

陸真點頭。

管事倒退著出了包廂,帶上門。

冇多久,葉紅綃低頭走進了包廂。

就在方才,她與管事將她的蠢事和盤托出,冇敢隱瞞半字。

管事冇說什麼隻是讓她進去,意思便是看貴客的意思。

葉紅綃咬了咬牙,將領口微微扯開些許,露出白皙的脖頸。

她低著頭,款款走到桌前,身段放得極低,盈盈一拜……

“見過公子。”她聲音輕顫,轉頭看向一旁的蘇青,強擠出一抹笑:“蘇青妹妹,管事怕你一個人伺候不周,讓我來搭把手。”

蘇青正低頭添茶,聞言隻是點點頭,冇說什麼。

這單大買賣的提成,已經是板上釘釘落進自己口袋了。多個人伺候,她樂得清閒。

葉紅綃徑直走到陸真身側,雙膝一彎,直接蹲了下來。

青色旗袍的下擺順勢滑落,高高的開叉處,露出一截白皙豐腴的大腿。

她仰起臉。

一雙水盈盈的眸子委屈巴巴地望著陸真。

“公子……”葉紅綃吐氣如蘭,“您一路走來,想必是累了。奴家幫您捏捏腳,解解乏,可好?”

陸真端著茶盞,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剛才一樓大廳裡的那些冷嘲熱諷,還有門外她和管事的對話,早就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到了他如今的境界,還不至於去跟一個討生活的侍女置氣。

陸真抿了口茶,微微點頭。

見陸真點頭,葉紅綃如蒙大赦,眼底瞬間迸發出狂喜。

她伸出柔若無骨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陸真的腳,動作輕柔地褪去靴襪。

隨後,她稍稍挪了挪身子。

將陸真的腳,輕輕擱在了自己豐腴溫軟的大腿上。

手指力道適中,在穴位上輕攏慢撚。

因為蹲著的姿態,她整個人幾乎伏在陸真腿邊,那件半透明的素色輕紗下,透著股楚楚可憐的媚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