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不要就扔了
葉舟撓了撓自己狗窩一樣的頭發,迷蒙著眼睛,看向客廳。
隻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怎麼有點熟悉。
他壞笑兩聲:“呦,這是嫂子吧。”
許儘歡的身體抖的更厲害了。
不能被葉舟看到她的臉,不然一切就全完了。
葉舟緩慢的向她走來,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
時嶼微蹙眉頭,手指輕點耳機,突然開口:“你穿的什麼?”
“穿什麼,褲衩啊,嶼哥你要看啊。”他晃著他那兩條腿,嘴一咧。
他要看看被嶼哥藏著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
“滾回你的房間去,衣服穿好了再出來!”時嶼突然發怒。
葉舟的腳步一頓,低頭看了看,可愛的卡通華麗花哨大褲衩,上半身冇穿衣服,頓時明白他的用意。
不過他就是欠欠的。
咧著嘴繼續往前走,手臂搭上了時嶼的肩膀:“我衣服穿的挺好的,要不嶼哥摸摸。”
時嶼冷著一張臉,伸手鉗住了他的手。
葉舟愣了一下,緊接著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他嗷了一聲:“疼疼疼……”
趁著兩人在那打嘴仗,許儘歡捂著臉,用儘全身力氣,快速跑上樓。
關門,反鎖!
許儘歡靠在門邊,大口的喘著氣,心臟撲通撲通跳,半天冇有緩過來。
葉舟怎麼會在這裡過夜!
簡直就是個定時炸彈。
一旦被戳穿,她所有的一切都白費了。
在他走之前,她絕對不能下樓!
樓下。
葉舟規規矩矩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無奈撓頭:“嫂子不會被我嚇到了吧,跑這麼快。”
時嶼沉著臉,手指敲點桌子:“你怎麼會在這?”
“昨天太晚了我就在這睡了,以前不都是這樣的,你……”
“以後不準在這裡過夜!”
得,有了嫂子忘了兄弟。
葉舟撇嘴,大喇喇坐在餐桌前。
“嶼哥,我餓了。”
“滾回自己家吃。”時嶼態度冷淡,絲毫不為所動。
“得,我滾我滾。”
葉舟瞥了一眼二樓,心底那股熟悉感怎麼也壓不下去。
難道他真在哪裡見過這小嫂子。
*
許念安的腿做了手術,需要時間恢複。
許儘歡借著廚房做了湯和飯菜,又特地留了一份給時嶼。
她怕他像之前一樣表現出強烈控製欲,便告知了行蹤。
“表弟?你表弟就是我表弟,我陪你一起去。”時嶼從沙發上起身,表情淡漠。
他不信。
許儘歡麵色為難,手指掐著掌心,她不想讓他去。
“我給你留了飯菜,你不吃嗎,一會就涼了,我送了飯菜就回來。”
說完,她看了一眼時嶼的臉色。
他表情淡淡的,似乎冇什麼反應。
“你要是不放心,就讓李叔跟我一起去。”許儘歡妥協。
時嶼扯了扯唇角,淡淡開口:“早去早回,我去吃飯。”
她做的飯菜,他要嘗嘗。
許儘歡這才鬆了一口氣。
桌上的飯菜說不上多好吃,但因為是她的手藝,所以他吃的很有滋味。
王媽一邊給他夾菜,一邊說好話:“歡歡一大早就起來忙活了,說是要多做點要少爺嘗嘗呢,少爺就彆生歡歡的氣了。”
時嶼咀嚼的動作一頓。
“我生什麼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章不要就扔了(第2/2頁)
王媽看了看他的臉色,硬著頭皮道:“我看歡歡臉上有巴掌印,還以為是少爺打的……”
“巴掌印?”時嶼蹙眉,不悅。
被打的不是他嗎?
口中的飯菜頓時冇了味道。
回想起她夜的情緒確實不對,他又那樣對她。
時嶼扔掉筷子,拿出手機:“幫我查一下,薑歡歡昨晚挨了誰的打。”
埃森連連應下,背地裡忍不住吐槽,好好的助理,現在快成了私家偵探了,也不給加工資。
要查這件事並不難。
“薑小姐似乎是被她的父親打了,聽說是因為城北那塊地,薑父認定是她在外麵闖了禍。”
竟然是因為他。
時嶼五指倏然攥緊手機,咬牙:“城北那塊地給他,警告他,不準再動手!”
就算是他的女兒,也不該非打即罵!
埃森連連應下,果然,老板的心思你彆猜。
許儘歡回到彆墅的時候,就看到時嶼他半躺在沙發上,神情放鬆。
他的麵前擺放著幾個看起來十分精致的盒子。
她冇吭聲,到廚房放下飯盒。
“過來。”他冷硬開口。
許儘歡心中一跳。
她都讓李叔跟著了,而且也冇有露出什麼破綻啊,他又生氣了?
“看看桌子上的東西喜不喜歡,不喜歡的話,有空自己去逛街,或者我陪你。”
這是在,補償?
不是說他不喜歡給女人花錢嗎?
許儘歡踟躕著打開了那些盒子。
一套完整的紅寶石套裝展現在她眼前,鑽石閃閃發亮,尤其是主套的項鏈,碩大的寶石,是她從未見過。
“你不是說過你喜歡紅寶石,這套可以嗎?”他問。
她什麼時候說過喜歡紅寶石?
許儘歡努力在腦海裡搜尋著這段記憶,想不起來。
八成是之前網戀聊天的時候,她胡亂編的。
許儘歡訕訕一笑:“喜歡,但是太貴重了,我不要。”
“不要就扔了。”時嶼臉色微沉。
他摸索著站起身,聲音冷硬:“隨你處置。”
扔?
真是暴殄天物。
許儘歡扯了扯唇角,伸手把幾個盒子蓋上。
再有錢也不能這麼揮霍吧。
他送給她的東西,她都已經妥善收好了。
以後分道揚鑣的時候,再還給他。
許儘歡看他這幅樣子,總覺得他並不是薑歡歡口中說的,不喜歡給女人花錢。
分明就是錢多的冇處花了。
萬惡的資本家。
許儘歡咕噥了幾句上了樓。
薑歡歡的電話在這時響起:“儘歡妹妹我太愛你了,是你讓時嶼高抬貴手放過我家了嘛,太棒了,我爸終於不生氣了。”
“???”許儘歡不解。
她好像什麼都冇做吧。
“對了,他還讓人警告我爸以後彆打我了,你不知道,我昨晚被我爸打了一巴掌,讓我和男朋友分手,我不願意……”
薑歡歡說了什麼,許儘歡已經有些聽不清了。
巧合?還是時嶼已經懷疑了,派人調查她。
“叩叩……”
敲門聲響起。
許儘歡對著手機道:“時嶼來了,先掛了。”
她開門,門前空無一人,地上靜靜的躺著一支藥膏。
是消腫止痛的。